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31集,又过了几分钟,阿赞朱克慢慢站起来,拿着浴液放在阿赞布丹面前。
阿赞布丹呢,就像是在沙漠中迷路,几天几夜的人看到有人递过去一碗水那样,立刻将右掌压在头骨上继续湿着,再过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阿赞不断的头慢慢下垂,荆昼呢也越来越慢,但并没有停。
他为什么不出手啊?
我实在忍不住跑到高雄耳边低声问高雄什么也没说,显然他也不知道答案。
这时我看到阿赞朱克慢慢从杯中掏出一柄小刀,划破左手中指的指肚,将血滴在浴液上面十来滴,然后他看看窗外在盘腿,坐在阿赞博丹对面,带血的左手按住余液开始失重,别看他一直慢吞吞的,但开始施咒之后就像突然上了快车道的汽车。
宋京是又快又急,像打在鼓面的给予一阵。
赛过一阵,阿赞不单的腰直了起来,荆昼也停住,不停地深吸着气。
就这样,阿赞朱克的急速荆咒大概失了10分钟。
站在窗边的高雄探头出去,看到有辆汽车慢慢驶远,他说就是那辆灰车。
而阿赞朱克的经咒也停止,阿赞不单单手扶他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但打了个趔趄,差点没摔了。
我连忙过去扶,把他扶到屋里床上休息。
开了灯,高雄的那位朋友坐在墙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的看着我们,高雄掏出两张钞票递过去,让他先行离开,这人就走了。
等他走后,阿赞朱克对我们说刚才那股攻击阿赞补丹的阴咒非常熟悉,是鬼王派的,而且法力很强,如果不是中了降头水,我几乎压制住啊,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联手啊?
我忍不住发问阿赞,朱克告诉我降头师之间的斗法其实有时候都是在用不同的法门进行攻击,就像练武的人打架也要换不同门派的招式。
而最高深的法门通常是控灵部分在阴法对抗当中,这也是起关键性作用的咒语,其他部分的精咒豆降的时候还可发可收,但双方如果使用控灵咒语对抗,就必须分出胜负,也就是你死我活才行。
开始的时候阿赞不单只是在以引灵经咒来加持,而他遭到攻击后也是换了禁锢类的。
最后采用的控灵术就是为了让对方误以为此人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只能全力以赴。
这样的话阿赞翻才有可能使用看家本领。
鬼王派的控灵咒相当于两人打架的时候,一方已经不行了,另一方就要下杀手,好把对方给迅速搞死。
但这种杀招也有缺点,就是在使出来的时候,如果对方突然反击,那很可能死的是自己。
所以阿赞朱克开始并没出手。
直到阿赞布丹的控灵咒反复失了好几次,渐渐体力不支,而对方毫无顾忌地用控灵咒最高深的部分。
这时阿赞朱克才以血共御耶的方式施众,上来就是最强大的控灵术,他是鬼王派高徒,后期又在鬼王心咒中加入苗巫咒,让控灵术更强大。
阿赞翻呢又身中降头水,自然是无法抵挡,只得落败。
那阿赞翻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最关心这个阿赞,朱克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只能你们事后打听了,反正我已经使出全力。
通常情况下,这么激烈的阴法对抗输的人非死即残。
但不管怎么说,阿赞犯输了,这是事实。
我和高雄都很高兴,高兴说要请阿赞朱克连续唱歌半个月,每晚都让他唱个够。
几天之后阿萨布丹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高雄那边呢,也在托人四处打听,看在泰国有没有阿赞翻的消息。
我和高雄共同出钱请大家每天吃饭喝酒 k 歌,也包括梁姐,因为呀帮了我们的大忙,高雄也不好意思对梁姐太苛刻,这让梁姐很高兴,她性格直爽,酒量也好,为人大方。
喝酒唱歌的时候不输男人。
这一天我坐在 ktv 的沙发上,黄成信和高雄下了台,看着台上的梁姐正搂着无敌的肩膀唱的开心。
黄承信说高老板离开了解多好的女人你就收了算啦,我们也好喝你的喜酒啦。
收什么收高雄起开一瓶啤酒,结婚是那么容易的吗?
这辈子都不自由,我说你想永远自由,要是都这么想,人类慢慢的不就绝种了吗?
黄诚信连连点头高雄哼了声说,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种想法,结婚的人还是占大多数的,不差他这一个。
黄承信说,可惜现在有好多好的女人对你有意思了,为什么不结婚了,又不耽误你卖佛牌赚钱,等有了孩子啊,人生就会更有奔头吗?
以前呢,这类话我和黄诚信没少说,高雄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但不知怎么现在高雄居然没再反对,而是把头仰过去,若有所思,有孩子就更有奔头。
高雄自言自语地说,我真他娘的想不到啊。
像我这样的人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我哈哈大笑说,你要是跟梁姐结婚,就冲你俩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不笨就是了,一定是个人精。
高兴说那陆姐怎么办?
他对我也很好啊。
提到陆姐,我和黄诚信都互相看看。
是啊,这是个难题呀。
陆姐长得也不错,人很温柔,以后啊,肯定是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高雄对他呢也明显好过两节,我很羡慕自己半个女朋友都没有高雄这种孤家寡人性格的,居然有两个在泰国待了半个月,这段时间连电话带短信外加 qq 上的消息,我收集了十来条商机,但为了等阿赞翻的消息,我一直没动。
这个阿赞翻什么消息也没传出来,也难怪,毕竟不是明星,只是一个修法的阿赞而已。
就算没死,悄悄离开泰国恐怕也没什么人知道。
于是高雄也放弃了寻找,因为阿赞朱克说过,那次斗将对方非死即残,不会有好下场,我们也就无需再担心了,又除掉了一个劲敌,我们自然很开心。
这一次我觉得是彻底解脱了。
阿赞桑坤死了刘心梅死了塔攀植物人阿赞翻非死即残,这些跟我们作对的死对头,个个都挺惨的,我甚至有些飘飘然,觉得凡是跟我和高雄作对的都没好下场。
看来呀,以后我俩在泰国也就无人敢惹了。
自从梁姐帮我们大忙,高雄跟他的来往也多了。
梁姐是个很讲究生活质量的人,对高雄的屋子很不满意,觉得太乱。
我心想要是按他之前在泰国居住的公寓标准,我们这些男人的卧室都不如猪圈呢,准备定从泰国回中国的机票,我照例在珠宝店整理信息,如果有合适的商机就直接杀过去,免得再折腾。
其中呢,有一个论坛中的回帖吸引了我,想问问楼主,我看过很多泰国的鬼片,讲降头的那种,对照电影里的症状,我觉得自己好像也中了降头。
是我疑神疑鬼吗?
求楼主翻牌子回复回帖的 id 名字叫阿雅,头像呢,是个外国美女的形象,看来是一个女网友,你有什么症状?
守楼有我的联系方式,我马上要从泰国回沈阳了,我回复道不多时,这女网友回复你在泰国我怎么打给你,我让他给我私信,留下自己的号码,我给他打过去几分钟后,电脑屏幕右上角显示有私信闪动,点开看里面是那女网友阿雅发来的内容是他的手机号码。
用手机拨过去,归属地显示是在湖南长沙,看来是一个湘妹子,她的声音呢软软绵绵的,倒像是尤其像江浙的口音。
我问道怀疑众将头。
阿雅说是啊,昨天我看了个叫鞋匠的电影,是泰国恐怖片,真是越看越害怕,我笑着说恐怖片当然要让你害怕了,要是让你看笑了,那是喜剧片。
而阿雅却说不是。
这个害怕使他身上的症状跟电影里讲的完全一样。
那具体说说吧。
我回答阿雅告诉我,他最近很不对劲,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又说不出来。
就像有人始终跟在他身旁,他在长沙跟闺蜜合住两居室,每人有自己的房间,可却觉得屋里还有人,但又什么都看不到。
在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镜子里看他,这种感觉很强烈。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在刚要睡着时,觉得床上爬满了虫子,自己身上呢也都是坐起来就消失,但再睡还照旧,总是做噩梦,不是被杀就是被绑架、囚禁、毒打,甚至是强奸。
有时候还有鬼压床,半梦半睡的时候看到有人开门进来,飘在空中后慢慢压向他,阿雅动弹不得,也无法叫出声,最后才被惊醒,浑身是冷汗。
以前身体不错的他现在就经常感冒,四肢乏力。
听了阿雅的讲述,我问道你对着镜子看看眼珠上有没有明显的竖线。
阿雅说这个还没注意,我让他现在就去看。
阿雅称他在公司上班没有镜子,下班后再说。
于是呢,双方互相加了 qq 号,以方便联系。
傍晚我收到阿雅发来的 qq 消息,刚到家就照镜子眼珠没有。
同时呢,他又给我发了两张图片,好家伙是他自己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眼珠子还瞪得老大,在手机 qq 中点开整个屏幕全是眼珠,感觉就像恐怖片的海报,把我吓得不轻,但这两只眼珠上除了有些血丝之外并没有竖线。
你没中降头,放心吧。
我回复道,凡是降头必须都在眼珠中有竖线,99%都是阿雅回复,那不是还有1%的几率没有吗?
我失笑说你不见得运气这么好,不要疑神疑鬼的。
但阿雅呢仍然非常怀疑,他说看了我在天涯和猫浦发的帖子,已经被顶了好几千楼,回复的网友非常多,我的人气呢也很,他很相信我,希望我能好好帮他看看。
我心想放在以前还行,可现在没了零啦。
我在接这种生意的时候很没底气,忽然想到高雄,就给他打电话,问他的零落还剩多少,高雄说道有倒是有,但你问这干什么?
我笑着说,希望他能把凌辣借我用几天,或者可以租,每个月付给你租金,你小子想的美,没想到高雄反对你自己的灵耐用光了就来搞。
我的这东西现在已经成了绝版。
阿赞达林康已经不在人世了,更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加持新的灵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怎么哀求也没用。
最后沮丧地在手机 qq 上告诉阿雅,说去倒是可以,但现在手上没有合适的法器,无法迅速检测出你身上是否有阴气,只能凭经验判断了。
阿雅回复那也行啊,你是资深的佛牌专家,怎么也比我强多了吧。
我说去是可以,但路费要你报销。
阿雅表示能不能他出一半,因为最近身体不适,连工作也丢了,只能吃老本,手头有些紧吧。
而我从泰国回中国,要不然也得自己买机票,本来我是不会答应的,但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最主要的是我手上没有凌辣,对以后接生意肯定有影响,所以看到有商机就得抓住。
我以前只要把灵呐拿出来一用,再不相信鬼神的客户也得信7分呢,生意的成交率也高,但现在不行了,所以只好妥协,跟阿雅商量好我出从泰国到广州的机票,而阿雅呢帮我出从广州飞到长沙这段之后我回沈阳的,自己负责长话短说吧。
在广州转机来到长沙,现在正是6月份,长沙呢也算是有名的火炉,比沈阳热得多,我觉得跟泰国也没啥区别,按地址乘出租车来到阿雅的家,这是一个环境不错的商业小区,出租车司机也羡慕地说,你这个小区买的房子真不错,地点也好。
三年前开盘的时候,大家都说贵,现在才不到三年,房价几乎要翻倍了是吗?
我笑着说,从出租车出来看到有一个不到30岁的姑娘站在小区门口,穿的衣服和打扮都跟在电话里描述的一样,看来她就是阿雅。
他白白净净的头发呢,刚到肩膀戴着黑框的眼镜,长相不错,而且也很和善,只是眼睛里布满血丝。
打过招呼后,我仔细看着他的眼珠,把阿雅看得很不好意思,又不敢躲,干脆也瞪大眼睛,确实没有树线呐。
我说道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特别的香水,淡淡的,很好闻。
跟着阿雅走进小区,他告诉我这房子是他跟一个关系特别好的闺蜜合买的,两个人都是大学同学,又都是湖南人,毕业后攒了几年前就商量在长沙市中心的地段买了这栋房子,两个人呢各住一个屋,现在已经有两年左右了。
我笑着说刚才出租车司机也说了,说这小区现在房价啊,比开盘的时候翻倍了,还说我赚着了。
阿雅也笑起来说这是运气好,当时开盘价不低,所以买的人不多,一年后呢就开始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