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32集,正聊着阿雅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弯着腰掏出纸巾捂鼻子,半天没直起腰来,怎么闪?
撩了我过去扶他,因为以前听说过打喷嚏,不但有可能闪到腰,甚至还有肋骨断的阿雅被我扶起来,我看他的表情很痛苦,告诉我说现在只要打喷嚏就头发晕,耳朵嗡嗡响。
我说你有没有去医院看看,阿雅摇摇头去过好几次了,验血验便,b 超加 ct 都做过什么事也没有,哪个细胞也没升高没降低的。
我说这就很难办了,通常中邪或者降头之类的问题,医院都是查不出数据的。
进单元上电梯来到阿雅的家,这是一个干净而整洁的两居室,大概呢有80来平,装修虽然不豪华,却很精致。
另还有个姑娘跟一个小伙子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边看边吃零食和嬉笑。
看到我俩进来,那姑娘朝我们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脱鞋进屋。
我回头看了看电视幕,是韩国的声音节目,这是两居室的房子,右侧阿雅的卧室门是普通的木门,而左侧呢,她闺蜜的卧室门换成了钢制门,看起来有些别扭。
阿雅的卧室布得很温馨。
关上门后,阿雅和我只能都坐到边。
我摘下眼镜,扒开他的眼皮,仔细的再次多角度的观察。
因为呢,我是近视眼,所以用左眼看近处效果最好,怕看错了,于是只能这么干,最后确定没有竖线,连横线都没有。
我说道,按理说中降头后眼珠上都会有竖线的,但不是百分之百也有例外。
你这些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阿雅深吸口气有两个多月了吧,记得那时候被鬼压床,我让他仔细回忆在这两个多月之前,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人,奇怪的遭遇和见闻,无论大小都要说。
阿雅想了半天也没有。
我给他举了几个例子,尤其是前阵子那个沈阳的打工仔胡飞说他回农村玩,在以前是坟地的山坡上尿了泡尿,结果呢,就被一对死在20年前的兄弟的鬼魂给缠上了。
阿雅听得直张嘴,那可怎么办呀?
我说所以你得好好回忆啊,什么事都算在哪里,大小便都算阿雅脸红,说他没有这毛病,20分钟过去了,唉呀,还没有回忆出来。
这时呢,外面的姑娘喊阿雅去哪吃饭,阿雅开门说你们吃吧,我一会儿和朋友自己解决,那姑娘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我笑着说,行啊,你们俩慢慢解决吧。
他故意在解决上加了重音。
阿雅很不好意思关上门,我又让阿雅详细说了他所遭遇的症状,尤其那个晚上睡着时就会觉得浑身爬满虫子,这个倒是中降头的典型症状。
以前我接过一桩生意,是在南京,客户呢是做牛肉干生意的,光在南京就有好几家连店,后来得了怪病,开始是睡觉的时候总梦到掉进虫子坑里,然后呢就养醒。
再后来呢,白天的时候也是要总挠这挠那的,身上皮肤都烂了。
最后我带着他回曼谷让阿赞补丹给治好的,对阿雅说了那客户的事,他很害怕的问,那怎么办呢?
我可不想死,那泰国电影鞋匠里有个角色,最后死的可惨了,全身皮肤都烂的一块一块的,我可不这样啊,你帮帮我,他抓着我的胳膊,我说没有零了。
检测起来呢,有些困难必须得确认你是真的中的降头,或者撞邪撞鬼,不然的话法师白折腾不说,钱也得付,怎么确认呢?
阿雅问道,我说有些为难,因为呀,这种情况我就得在客户家里多待几天,观察观察,但你是跟闺蜜同住,而且她还有男朋友在家,要是没有还好她可以跟你同屋,我睡外房间,但她有男友在家就不方便了。
阿雅点头,这个没关系,我跟小袁商量,让他拿我跟你房或者出去住几天,于是他走出房间到客厅去跟她闺蜜那个姑娘小袁商量,没想到他居然没同意,原因是他男友不习惯跟男人睡一张床,但他租的房子呢早就退掉了。
现在没地方住,出去住旅馆吧,也要花钱,我说住旅馆能花多少钱啊?
无非也就是几十块钱一晚上,你替他出了就行了,没等阿雅说话,那姑娘小袁说不是钱的事儿,当初和阿雅住进这栋房子的时候,可是达成过协议的,不能互相干扰对方的正常生活。
她是我男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需要他出去住,这算什么事啊?
我笑着说,你们从大学就是好朋友,到现在怎么也有将近十年了吧,让你这个近十年交情的老朋友帮个忙,让你男友出去住几天旅馆,别说老朋友了,连对门的邻居估计也能答应。
你们这么好的交情都能和钱买房子合住,这么简单的事儿你居然不同意,这说不过去啊。
我这番话让小袁没了话,说她男友发话了,我在外面住不习惯,没办法呀,你在这儿住多久了?
我问道他说有半年了吧?
我说那你半年前都住在什么地方,那么长时间都能习惯,怎么到这半年就不习惯了。
小圆男友说我在哪儿习惯不习惯是我的自由啊,你没权利干涉吧。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只是摇着头对阿雅说,你这也能叫闺蜜啊。
在我们东北这种朋友早就绝交了。
我这话里的刺儿很明显,那小袁和她男朋友虽然还沉着脸,但也有几分尴尬。
我是说我已经习惯跟小袁睡了一个人不习惯,小圆的男友还在那里补充,小圆用眼睛瞪着他。
阿雅说旅馆一个人睡也是那些钱,两个人也一样,你们都出去住,我给你们订好点的酒店,这总行了吧。
小圆和男友没了话说,小圆说其实也不是钱的事,我俩这交情能差你那几百块钱酒店钱吗?
我连忙说这就对了,这才是十年交情,闺蜜说的话呀,那就先谢谢你们了。
现在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趁早先把酒订好,免得晚上没有房间。
小圆气得鼓鼓的,这叫什么事儿?
我说阿雅你把男人领回家又不跟你一起睡,非把我俩挤出去,还得自己出钱开房,不像话呀。
阿雅叹着气说这不是我男朋友,他是在泰国卖佛牌的,田老板要帮我查身上的病呢,什么田老板,小圆的男友撇着嘴直接说是男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你们都能睡一个屋。
阿雅又不是未成年人,我要真是她男朋友跟她同居也不违法呀,没必要非分屋睡啊。
所以是你们想多了。
小袁说,那你俩出去开房,我说这就讲不清楚了,一男一女到外面酒店开房间算什么事啊?
小袁说要么你给我们出钱,要么你们出去。
阿雅无奈,只好同意帮小袁和她男朋友出三天酒店的钱,以后再慢慢说。
小袁这才勉强答应在附近呢订了一家汉庭,我和阿雅回到家里,他多少呢?
有些尴尬,我也笑着说你这闺蜜不太好说话呀。
阿雅说以前他不这样,自从有了男朋友就变得眼里只有他了,没有朋友和闺蜜了。
我说这就叫女生外向,别说闺蜜了,有了男人连父母都可以不要。
阿雅笑笑说没什么,晚饭是我们在小区附近的小饭店解决的,我叫了俩菜请他吃,但阿雅呢明显没有胃口,晚上我让他早早上床休息,为了防止出意外,最好不要反锁卧室,免得我来不及施救。
另外呢,我又拿出一条龙婆古丽的魂魄蛹给他带上,再让他以荆咒做入门。
这就是泰国佛牌。
阿雅问我说对呀,要是有阴灵缠身魂魄晚上就有反应,这样也分辨你到底是中邪撞鬼还是中降头?
小袁不让陌生男人睡他屋,所以只好阿雅睡在小园的那个房间。
我住阿雅这里,转眼呢,我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尿憋醒了,就起身上厕所,路过对面卧室,门开着,看来阿雅还是很相信我的,生怕晚上出意外的时候我来不及过去救我,转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顿时吓倒了我。
看到床上半躺着的阿雅身体是平的,而头呢却竖起来好像在看自己的身体。
最主要的是他那张脸居然在发绿光,把我吓得不敢动了。
而阿雅慢慢抬起头,那张带绿光的脸让我后退两步,后背靠在墙壁上怎么啦?
阿雅问道我没戴眼镜,只能看到他的大概五官,面无表情,这时阿雅的手放下了,同时他脸上的绿光也没了,我这才看到原来他手里拿着手机在看视频,我长吁了口气走进卧室说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阿雅打了个哈欠早就困了,可一睡着身上就痒,让我不敢睡呀。
看到他痛苦的模样,我进卧室从皮包里又翻出一条龙婆塔的九层重提,这是限量牌,我基本去客户家都带着,希望哪庄生意呢,能卖个高价,但始终没脱手。
让阿雅双手握着佛牌在背愁荆昼坐入门,然后带着睡觉。
两条佛牌共同带。
这以前呢,我没试过,高雄曾经说过佛牌要带单,不带双只能带一三五条,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情况特殊,暂时呢?
先不考虑那么多,两个卧室的门都开着,半夜我似乎听到阿雅的房间有动静,起身戴上眼镜过去看。
站在卧室门口,见阿雅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却在低声说着话走开,别压我走啊,离我远一点。
我悄悄地走进卧室,看到阿雅似乎在熟睡,但嘴却在隐蔽地动弹着。
那些话是他说出来的。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呢拉的厚厚的,我只好低下头仔细观察,看到阿雅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贴近都看不出来。
虽然我没有被鬼压过床,但从现象判断,这应该就是鬼压床的表现,不知道怎么处理,难道就等着阿雅自己恢复?
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给高雄打电话,半天后才接,声音很不耐烦,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你小子没有时间观念吗?
高兴问道。
我简单的说了情况,高雄高鬼压床就跟梦游一样,不能随便叫醒,否则会魂魄出窍。
人呢也容易生病,要么就等着他自己恢复过来,要么找瓶米酒让客户闻闻就了。
我不笑不得。
客户是个女孩,家里没有米酒怎么办?
高雄想了想说,那你就刺破左手中指,滴几滴血在客户的额头上也可以,左手中指是连着心脏的人,血是奇阳之物,男人的鲜血更是纯阳,能破阴邪之气。
我心想这也许还好办,忽然想起个事儿,又问高雄鬼压床是不是阴灵半夜出来压在人身上,如果是的话,那我都走到客户面前低头看了,为什么那鬼还没离开啊?
高兴说鬼压床有两种情况,一是你说的阴灵徘徊着压在睡觉的人身上,二呢是阴气侵扰,或者人运势极低,生重病,阳气太弱都有可能。
你这个客户肯定是后者,否则在你醒来的时候鬼早就吓跑了。
那是不是说客户极有可能是中降头,而不是撞鬼了?
我问道高雄说差不多吧,再观察看看,挂断电话,我四处去找针,可现在的年轻女孩家里哪来的针呢?
他们根本就不做针线活,我只好走进厨房,在刀具中找到最小的水果刀,咬着牙在左手中指肚上划破,赶紧跑进卧室。
阿雅呢仍然在全身颤抖,还没醒,我把鲜血滴在他脑门上,刚落下一滴的时候,啊呀啊的大叫着坐起来,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差点没昏过去。
阿雅呢大口喘着气,我连忙打开灯看到他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从卫生间拿过毛巾给他擦脸,阿雅半天才缓过神,紧紧抱着我大哭不止。
这时候我真没动什么歪心眼,反而非常同情他。
劝慰好之后我让阿雅继续睡觉,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几滴血的作用。
之后阿雅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到了天亮。
转眼三天过去了,魂魄勇,对阿雅什么用也不起,半夜呢,并没有阴灵对亡灵打架的迹象,看来不是撞鬼,那就是只有中降头了。
我跟他商量价格的事,去泰国3万,找法师来长沙4万,阿雅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泰国,能省点是点吧。
我俩转机从广州来到曼谷,很久没去看望阿萨南雅了。
所以这次干脆去孔径找他,顺便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