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33集到了阿赞南雅的住所,自从上次他和阿赞宋林被阿赞翻暗算之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了,看到我来,他还是很高兴的泡了家乡的茶给我和阿雅喝。
我笑着对阿雅说,你和他的名字中都有个雅字,也算是缘分。
是呀,是呀,我叫张舒雅,阿雅笑着回答阿赞南雅给他检查,对我说是急降,但是很低级,所以从眼中看不出竖线症状呢也比较轻,这叫情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我笑着说,哼,要是厉害的降头,最多十天你已经没命了。
施法过程呢,很简单,无需等到午夜,阿赞南雅也没费什么力气,就用荆咒将阿雅所中的集将给解开。
了解的时候呢,让阿雅平躺在地板上施咒时,他就跳起来,就像是一条活鱼,我死死地把她抱住。
阿赞南雅的手呢始终按在她的额头。
阿雅不时的呕吐,吐出来的都是黑黄色的粘液,味道很臭,恢复了两天,阿雅身体才正常。
他向我咨询什么叫激将?
我说这个疾就是疾病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能让人生病的。
降头,通常呢也是最低级的那种,而你中的即将又是即将中比较低的,不管是谁给你下的价码呢,肯定不会太高,除非你的仇家是个棒槌,什么也不懂。
谁会这样害我,我从来没结过仇家呀。
我说刚才我说过了,很多人结仇的时候自己还都不知道呢。
不管怎么说,阿雅的降头已经被解开了,他付了尾款。
我告诉阿赞南雅说了阿赞朱克和阿赞布丹联手将阿赞翻击败的事。
阿赞南雅问那个阿赞翻,如果真是鬼王的师兄,要是没死的话,是不是还会找你们麻烦?
阿赞朱克说过那次豆浆啊,阿赞翻非死即残,恐怕没什么能力再找麻烦了。
阿赞南雅点点头说这样就好。
阿雅对阿赞南雅印象非常好,跟我说他太有气质了,能不能跟他合个影?
我说随便阿雅高兴地拿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跟阿赞南雅来了好几张自拍,虽然解开降头,但阿雅的心情还是不佳,毕竟付出了3万块钱呢,加上来回路费要3万5。
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查出是谁给他下的降头。
我问你那个闺蜜,哼,看起来对你态度不佳,会不会是他呢?
阿雅说那不可能。
小袁虽然这两年有了男朋友之后有些变化,但我和他可是十年的交情啊。
再说了我也没得罪他,小袁没有任何理由对我下这种东西吧。
我笑着说,那只是你的想法。
我在这几年当中接过很多中降头的客户,很多都是身边的人,有夫妻,兄弟,亲戚,老板和员工,邻居还有师徒,不能大意。
可是小袁没有理由给我下降头啊。
阿雅自言自语,我说你们之间有没有红过脸,比如吵过嘴,因为什么事情没谈妥,而不是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大家想了想,半年前小袁找我商量,想把我那份房子给买下来,因为他要跟男朋友登记了,得有个住处,我说你没同意,阿雅说他同意了,是小袁不同意,我表示没听明白。
阿雅说他要按现在的试件卖给小袁,但小袁呢,只希望按当初买房时的价格买下另一半。
我失笑,他可真会打算呢,那不就等于你当初出钱帮他投资了吗?
阿雅说是啊,我也觉得不太合理,最后小袁给的价格比市价低很多,只比当初我们买房的价格高出一点点,最后就没谈成。
因为这个事儿你们有没有吵起来?
我问道阿雅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但肯定搞得不太愉快啊。
小圆指责我不够,朋友说我不为朋友,打算让他结婚了,还跟别人合住在一起。
我都说了,那时候我大不了搬出去住,房租呢,我自己负担什么时候你攒足了买下另一半的钱再说,或者什么时候我打算结婚了,咱们再商量是卖掉房子分钱,还是我们其中一方出钱买下来。
可他还不满意,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三年五年都有可能,我说我都答应了,到时候我搬出去这还不行吗?
小袁就没再说什么,但我看他似乎也不满意,我说道这很明显啊,你就算是人搬出去了,但这房子还是有你一半,他的心里话没说是希望这房子全都是他的,跟你没有关系才好呢,只不过没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阿雅问他,他会这么贪心,我说世界上贪心的人多的是,你的闺蜜怎么就不能啊。
阿雅不再说什么了,在从广州回长沙的飞机上,我对阿雅说了之前我曾经买过窃听器的事,劝他也买一个悄悄放到小园的卧室里试试,也许有新的收获。
阿雅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对闺蜜做那种事儿?
我无奈地表示,那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恐怕呀,永远也找不出这个吉祥是谁给你落的,亏三四万块钱还是小事。
关键呢是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个落降头给你的,很可能就是你身边的人,还是你把他当成朋友的人。
要知道,除了情将,所有降头都只有两种功效,一呢是让人痛苦,二是让人送命,而多数呢都是后者。
既然有人想用降头的方式要你的命,就说明对方已经打定主意要你死了,但你没死。
哼哼,你觉得这个人会就此罢休吗?
很可能啊,还会再搞。
这番话把阿雅说得脸色发白,也开始半信半疑了,可不是吗?
三四万块钱对阿雅这种工薪族的年轻人来讲不是小数目,要是再被对方搞这么一次,他非哭死不可。
到了长沙以后呢,我请阿雅在火宫殿吃饭,长沙遍地都是火宫殿,就像哈尔滨遍地都是马碟儿一样,但正宗的就那一家,边吃边聊,我终于把阿雅给说活了。
他委托我上网帮他买那种窃听设备。
我经过认真考虑,最后并没买窃听器,而是在淘宝某商家买了一种很隐蔽的监控摄像头,自带联网模块,还有一个伪装的电源开关,外壳可以替换屋中原有的墙壁。
电源开关外表呢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先在长沙呢找了一家便宜旅馆住下,之所以我这么热心的帮阿雅,一是刚赚了他一万块钱,二是我对阿雅很有好感。
他长相身材都不错,性格温柔,而且心地很善良。
我看他那个闺蜜小袁呢,怎么都不顺眼,非常怀疑,就是他在捣鬼,于是就想帮阿雅找出这个真凶。
往往呢最危险的人就在你的身边,没几天摄像头就寄到了。
阿雅告诉我想藏在小袁的卧室里不行,因为他只要不在家,卧室就是锁着的。
而且他在半年前就把卧室门从木门换成钢直门,锁呢也是 b 级锁。
我笑着说,就算能安,我们也不能在他的卧室里安呢,到时候你无法解释要安在客厅里才行。
阿雅连连点头,我说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疑点,你们是闺蜜,她至于像防贼似的来防你吗?
这恰恰说明啊,他已经起了外心了,所以下意识的觉得你也不再是他的自己人。
而他男朋友才是阿雅没说话,我说把摄像头就放在客厅里也行,找个他们俩在家,而你不在的机会。
这俩人呢,都喜欢看电视,到时候肯定会说些什么,尤其看到你降头被解开之后,不信没突破口。
阿雅问如果真没线索呢,我说那就只能放弃了,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阿雅叹了口气,只好同意这样。
这一天呢,阿雅把他家的门钥匙交给我,白天的时候我进了阿雅的家,那个小袁和男朋友都上班去了,我用螺丝刀将摄像头安装在电视墙旁边的那个开关上,正对着沙发摄像头的电源线,就直接连着开关内的电线回到旅馆,接下来就是引蛇出洞了。
阿雅晚上回家的时候告诉小袁,他的怪病已经治好了,那个田老板带他去泰国找法师,施了一个什么法术就解开了。
田老板还说了这是比较低级的撞鞋,很容易解。
然后阿雅又告诉小袁,为了庆祝呢,他已经跟公司请了三天年假,打算明天去广州玩玩。
阿雅在家的时候,小袁和她男朋友自然没机会说这些事了,就算在她自己的卧室里,恐怕也要防止隔墙有耳。
次日阿雅也来到我所住的这家旅馆就在我隔壁落脚,假装出差不在长沙。
而我呢则把电脑打开,用专门的软件远程连接摄像头,画面出来了很清晰,而且还能随时保存画面和声音。
晚上七点半画面中有声音,先是关门声,小袁和她男朋友下班到家了,两人应该是在外面吃的,并没有做饭。
我立刻开始保存视频,两人先是说了一些闲话,然后一起洗的澡。
出来后呢换上家居服都坐在沙发上,但并没有打开电视看,而是开始聊天。
那个田老板居然还真认识泰国大赞呢,把阿雅的降头给解开了。
我也没想到以为在中国没几个人能往那方面想,那也真是倒霉。
哎呀,怎么认识的那个田老板呢?
阿雅说泰国法师说阿雅这是比较低级的撞邪,难怪便宜总共才1万五,我打听过下降头都得两三万呢,便宜没好货,这可怎么办呀?
钱不是白花了吗?
还没效果,要不要再弄一次,多花点钱,直接来个更厉害的算了吧。
既然阿雅认识那个在泰国卖佛牌的田老板,就说明有手段,再厉害的将头估计也能解得开,大不了价格高呗。
而阿雅为了保命,再贵也得出钱呢,对我们来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该死的阿雅为什么就不把房子卖给我,还非要按世家,真是好自私啊。
我们十年的交情啊,闺蜜的钱你好意思赚,人就是这样,在利润面前哪有朋友啊。
唉呀,根本就没把你当成朋友。
明天我再给那个姓袁的打电话,问问有没有最厉害的降头,别的牌章怎么也解不开,只有他能的那种。
别问了,商人肯定说自己的商品好啊,你要什么他有什么到时候还是能解开,你找袁老板算账也没用啊,他不会认的也是,难道就这么算了?
阿雅不是都答应可以搬出去吗?
搬出去有个屁用啊,这房子永远都有他的份,你甘心吗?
想起这个我就连觉都睡不着。
我的房子凭什么让别人分走一半,不用着急,你要想达到目的啊,就要多想办法,我们得从长计议,慢慢想办法呗。
反正我们结婚后他就要搬走了,又不能出租搬出去呢,你就别想回来,时间一长啊,你觉得他还能挺得住吗?
不能租,不能住也不能卖,他最后啊,就得同意降价给我们,多好说的。
对呀,你早知道我还花什么钱下降头啊,真是吃饱了撑的。
听到这里我已经气得想把接收器给砸烂了,心想这小袁是个什么鬼东西,为了霸占跟好朋友合买的房子,居然给对方下降头,却还振振有词,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呢。
录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我关掉软件,把保存好的视频文件中关键段落给截下来,再发到邮箱保存,最后用手机 qq 传给自己和阿雅的手机中各一份。
过去呢,敲阿雅的门,他听了之后也是气得浑身哆嗦,如果没有视频,他死也不相信。
这居然是小袁说出来的,立刻就去找他算账,我把他拦住说虽然现在是你有理,但也不能被小人抓到,哪怕一点点的小辫子,你得过三天后回家时再装成无意中发现的视频,免得小袁指责你故意针对他,可是我怎么解释在自己家里安装摄像头?
阿雅问道我说这很正常啊,那是你的家,你这几天要出去旅游,白天家里没人怕有贼光顾,所以就买了这东西,很多家庭都安有摄像头啊,又不是什么稀奇事,阿雅只好听我的。
三天后他假装从广州旅游回家,我的计划是跟他共同回去,就称我俩一起去广州旅游的。
阿雅很惊讶,为为什么?
那不是会被小袁误以为我和你有有,我笑着说那就对了,就是要向小袁传达这种信息,让她误以为你和我现在不是简单的生意合作关系,而是好朋友。
至于好到什么程度,你不用讲,让她和她男朋友自己去瞎猜吧。
为什么要这样呢?
阿雅闪着迷茫的大眼睛还是没明白,我笑着告诉他,我是在泰国卖佛牌的,还承接跟佛牌有关的一切生意。
下降头和解降头自然也包括了。
这对小袁他们来说就有很大压力,我并没多解释,告诉他走着瞧就知道了。
阿雅呢对我很信任,于是也同意了。
当我跟他共同进屋时,小袁和她男朋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见我俩一起回来,两人都有些惊讶,小袁问田老板还在长沙呀?
我笑着说是啊,这不是跟阿雅去广州玩了几天,刚回长沙,阿雅呢也没多说,径直的走进了他的卧室。
我则坐在餐桌旁边,假装很疲惫,偷眼观察。
我看到小袁和她男朋友互相看着,都露出很意外的表情,没多久阿雅走出来已经换好家居服,小袁问阿雅你和田老板一起去玩的。
阿雅说是啊,他要去广州办事,就约我共同出去走走,说一个人太无聊,他故意说的轻描淡写,但我能看到他脸呢早就红了,看来也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