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47集我从曼谷飞回到沈阳找了几圈,最后在吉祥市场路口那边的旧小区买了一个4楼的单间,简单打扫卫生后就挂在网上招租。
这是我在沈阳的第三套房产,虽然总共加一起也没有超过70万,但在我的大多数同学和朋友当中已经算是令人羡慕的地主了。
那天我正跟几个要好的同学在西塔吃大冷面,这是朝鲜族聚集区,吃喝玩乐很多,尤其是到了夏天,沈阳人很喜欢吃凉丝丝的冷面配狗肉,手机响起来是黄诚信打来的声音,很悲伤。
田老板唉呀,怎么了?
你死了亲人吗?
我笑着问道黄承信说比洗掉亲银还悲伤啦。
阿赞送林要回广西去啦。
听到这个消息,我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之前阿赞宋林对我说起过,看来他是真的厌倦了这种你争我斗,我心里有些亏。
如果不是当初我表哥惹出的那些祸端,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一系列的纠缠,阿赞宋林也不会参与到其中了,那也没办法呀,他还是希望能在苗寨里为村民们治病救上,你也不要太勉强。
泰国的阿赞师傅有的是,我们认识的也不少,不是还有阿赞朱克和阿赞补丹的吗?
另外还有阿赞鹏,阿赞卡,阿赞巴松和阿赞都坤等人,还有鲁斯陆恩,鲁士维达,黄诚信带着哭腔的打断说那些人又不是他远房舅舅不能给最优惠的价格,我还以为他是念亲呢。
搞了半天呢,还是因为没钱赚了,田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曼谷啦?
黄诚信哭着说我现在心情很悲痛了,希望李能回来好好安慰我一下。
我失笑说用什么安慰啊,是赖尿虾还是面包蟹呀?
是清口贝呢,还是海鲜炒面?
黄承信哭得更伤心了,为什么非要把我想的那样坏呢?
我不需要吸气,想从田老板的七七饭当中感受到朋友的安慰,这样我的心情才能尽快好起来吗?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没问题,过几天我就回去,刚过了一周,我那个新买的单间就租出去了,我彻底把心放进肚子里。
这一天躺在床上想起父母跟我说的话,想起阴魂不散的阿赞,翻和他背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弟兵成鬼王,总觉得在泰国卖佛牌生意风险是越来越大了,我在中国照样能赚钱,无论佛牌还是古曼还是小鬼,驱邪法师和降头都没有问题。
所以我觉得以后啊,要少去泰国,免得再出风波。
我的运气不可能永远那么好,跟高雄和黄诚信等人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几乎每次都有可能送命。
我为什么不长记性呢?
于是我给高雄打电话说了想法,他笑了笑说好啊,田老板看来是打算找女人结婚生孩子,过舒舒服服的日子了,我高雄就不行,没有那个命啊。
我还是觉得在泰国的时候心里才有底,没关系,你以后少来泰国这边的烂摊子我来收拾,也不耽误你小子赚钱。
听他这么说,我反倒很内疚。
说起来刘新美,阿赞,桑坤,帕潘和阿赞翻这些事儿其实都是我惹出来的,要不是我表哥,我和你也不会去马来西亚四五搞毁那座一神庙啊。
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
我们是朋友,高雄说,再说了你又不是神仙,哪能预料到每件事啊。
没关系,你过几天再来趟曼谷,我们几个人好好聚聚,以后再想见面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心里有些发酸,就说没问题。
过几天我就回去买了很多沈阳和北京的土特产。
我从北京飞到曼谷,给高雄黄诚信和无敌分了很多礼物。
另外呢,还有一份是带给陆姐的,让高雄有时间送过去,没想到高雄摇摇头,把那份礼物交给黄承信,不用给了他和我啊,已经分手了。
我们三个人都很惊讶,连忙问怎么回事,高雄告诉我们,因为上次梁锦的事陆姐就很不高兴,一直在逼问高雄是什么想法。
后来梁姐被阿赞芬暗中雇人打死,高雄非常悲伤,发誓要替梁姐报仇,这却让陆姐更加不爽了,她觉得很吃醋,认为高雄根本对她没感情,于是提出了分手。
而高雄呢,认为梁姐是因他而死,所以这个仇必须要报,就算陆姐跟他分手了也没用,他当然是喜欢陆姐的。
但在梁姐那具冰冷的尸体面前,高勇把所有的事儿都放在次要位置,我们都很唏嘘啊,觉得真是太可惜了。
而我心里的愧疚比谁都重。
虽然梁姐是被阿赞翻害死的,但还是那句话,要不是刘新美的事儿也不会得罪帕潘,更没有阿赞翻的事儿了,所以我什么也不敢说,在曼谷呆了五六天,忽然有一天我接到阿赞朱克打来的电话。
田丽啊,你和高老板听说鬼王已经离开西玛去了泰国的消息吗?
什么?
我大为吃惊,你是说冰城鬼王吗?
阿赞朱克说东南亚还有几个鬼王,就是他呀,我现在就在冰城办事了,想顺便去看看鬼王,好套套啊。
赞翻下落的口风,没想到只有他的助手在家说他已经离开马来到泰国去了。
我开始还不相信,说不可能鬼王什么时候离开过西玛,那助手说是真的,阿赞翻来找过他好几次了,最后是两个人共同去的泰国。
听了这话我感到非常不安,连忙向高雄通报,他也很震惊,怎么可能冰城鬼王居然会离开马来西亚,我说是阿赞翻把他给找去的。
高雄说那就很简单了,肯定是阿赞翻找他元首,想暗中对我们下手啊。
阿赞翻不是已经改用暴力手段了吗?
我问道,比如他对梁姐下手的那次,就是啊,高雄哼了声,他不可能总这样,毕竟这家伙也是降头师,而且法力很高,如果一再用暴力手段夺人性命,那样他的法力就会越来越差,以后有可能再也恢复不了,就不用再当降头师了。
我说怪不得他会几次三番的找鬼王出马,现在怎么办?
你还是躲躲吧,躲没用,我还能躲到哪啊,又能躲多久?
我说道鬼王到泰国找不到人,他不可能永远在泰国呆着吧,还是要回马来的。
高兴说,既然鬼王已经在阿赞翻的游说下同意到泰国去寻人的晦气,就说明他已经破了自己的规矩,以后说不定哪天还会再来。
阿赞朱克也不可能总盯着他。
鬼王和阿赞翻要是暗中悄悄离开马来呢,根本没人知道。
高雄哼了声,我高雄还没怕过谁让我当缩头乌龟离开泰国,躲着没门,我说你可以回广东潮州去啊,在那儿一样做生意。
高雄说做个屁生意,我不在泰国,怎么联系阿赞师傅那不行,我有些焦急地问,那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得回击啊。
高雄坚定的说,你马上联系阿赞朱克问问,看他愿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现在是骑虎难下,我们就算想独善其身也没那么容易,只能迎难而上了,不把这些事做个彻底的了断,我们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只有阿赞朱克同意援手大不了我俩多出钱呗。
说实话,听他这么说我很头疼,一方面是又要处理这种麻烦,另一方面也是要花大钱,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难道都要赔在这个上面?
但这货呢是由我这边引起来的,表哥是我的表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于是我给阿赞克打去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希望他能再次伸出援手。
阿赞朱克呢,显得很难,我说道可以多给你钱啊。
阿赞朱克说不完全是钱的问题,我的法术其实跟师傅槟城鬼王相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他并没有将完整的鬼王新咒传给阿赞藩,邱老师,彭马和我,而阿赞布丹呢?
因为不愿给自己亲人落死,将他得到鬼王阴咒就更少了,只有五成的控灵术啊,怎么只有一部分?
不是都说你掌握着完整的鬼王派新咒吗?
我没明白阿赞朱克有些不耐烦了,说其实并不是那么完整。
当初鬼王在传授鬼王阴咒的时候,将其中最重要的控灵术中的几段咒语给隐去了,所以会有那么一点点区别,这下我才明白呀。
原来阿赞朱克等人所掌握的鬼王阴咒都不如鬼王本人。
阿赞朱克比较自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这一点,所以说话的时候就拐了个弯,说什么有那么一点点区别,我很了解他,所以也没说。
就问道这么说,阿赞凡虽然是鬼王的师兄,但法力却远不如鬼王,他的鬼王派阴咒也是从师弟这里学来的,而且是一部分。
没错。
所以啊,现在阿赞藩即使不能施法,光凭我和阿赞补单,恐怕也难以对付鬼王,除非能找到和我法力相近,又会鬼王心咒的人。
阿赞逐客回答,我说去哪找这样的人呢?
鬼王的徒弟只有三个,除你和阿赞布丹之外,还有一个什么邱老师,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阿赞朱克说,当初啊,大家都传言那个邱老师跟鬼王发生争执,后来消失了,是因为被鬼王用阴咒给整死了,他自己也承认,但说实话我是不相信的。
邱老师是中国人,据说是个修法的天才,他在马来西亚才五年,其法力甚至已经在阿赞翻之上了。
要知道阿赞翻可是修法二十几年了,哪有这么容易被鬼王给搞死,所以我怀疑这个邱老师根本没死,而是悄悄回了中国,正在某地隐居呢。
你知道他的什么消息吗?
阿赞朱克说完全不知道,他从没见过邱老师,因为他跟鬼王学法的时候,那个邱老师已经不在马来西亚了,只知道是住在中国四川一个叫达州的地方,其他的全部知情,外貌长相呢。
阿赞朱克想了想说只是听鬼王的助手提过几次,说那个邱老师又高又瘦,长脸,大概50岁左右,平时不苟言笑,总板着脸,为人很好。
我心想就这些信息基本跟没有一样去哪找啊。
忽然我想起以前用过的那个套路画像,当时找阿赞桑坤就是用这招还是很管用的,可问题是总得有人见过邱老师才能画吧,不然怎么落笔呢?
于是我就跟阿赞朱克说了这个想法,不知道鬼王的助手跟了他多久,是否见过邱老师那个助手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给鬼王当助手,顺便还做饭已经20多年了。
阿赞朱可回答,我连忙问,那他是不是见过邱老师?
阿赞朱可说废话,他刚跟鬼王当助手的时候,鬼王还半个徒弟都没有呢,自己呢也是刚刚跟东南亚第一魔僧阿赞莱尔学法没多久,我连忙问那能不能找鬼王的助手帮忙。
阿赞朱克说,亏你想得出来呀,他是鬼王多年的助手,凭什么帮我们做这种事没理由啊,而且还会引起怀疑,我心想也是又问阿赞朱克是否跟鬼王的邻居熟悉,阿赞朱克说他曾经在鬼王的家里修法六七年。
鬼王的家在滨城郊区比较偏僻,附近只有零星的一些居民。
不过倒是有两户人家当时经常跟鬼王来往,一个是米铺,一个是肉铺,经常来送米送肉。
不知道那两家现在还在不在那住,我问道阿赞朱克笑起来你是说想让我过去找那两户人家,然后让他们协助给邱老师画个肖像,我也笑着说,没错,现在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不过我以前用过找那个阿赞桑坤的时候,就是阿赞朱克吐了口气说也只好试试了,还真不知道那两户人家是否还住在鬼王家附近,我连忙拜托他去看看,说到时候一起算钱,给辛苦费,辛苦费好说,主要是我不知道阿赞翻那家伙知不知道此事是我参与的。
要是知道的话,我见到鬼王还真不好解释,幸亏啊,他不在西马没多久,阿赞朱克给我打电话称那湖卖米的已经搬离,而开肉店的呢,居然还是当初那家已经在那里开了近20年的肉店,现在是父子俩共同打理生意。
他已经跟老板聊过了。
他称邱老师在鬼王家里学法的时候已经是十四五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也就是不到四十,大概学了六年多,他每个月都要给鬼王家里送肉四五次,经常能见到邱老师,但从来没说过话,只是点头之交,但见得太多了,所以相貌还记得。
只是已经过去近十年了,不知道能否准确,这个太好了。
我连忙说让他帮忙在滨城找一个会画画的老师,让肉店老板口述,尽量画出邱老师的模样来,好按图去找阿赞朱克同意下来。
滨城也是一个大城市,阿赞朱克在城里找到一家美术馆,以1000马币的价格请到一位住管画师,把他带到鬼王家附近的那家肉店,在老板的口述下,用彩色碳素笔给邱老师画了一幅头像,用时半天。
然后阿赞朱克又来到城中,让图文公司用扫描仪将这幅画像给扫描下来,传到我的邮箱中。
有了画像,这就好办的多了。
我立刻上网,在近百个著名网站和各大论坛中发布消息,以寻找失散多年的叔叔为由,贴出邱老师的这幅画像,称只知道姓邱,是四川达州人,今年约50岁上下,性格内向,沉默寡言。
职业呢很可能是位老师或者曾经从事过教师职业,希望知情者能及时通报消息,以线索直接找到本人者酬谢人民币1万元。
提供线索间接找到者酬借5000元。
后面附有我和高雄的电话号码,除了网站和论坛之外,我还打算在 qq 群中发布,但自己找太慢了。
于是我托一位搞电子商务的同学帮着找了家网络营销公司,花了1000块钱在2000多个 qq 群里发布消息。
随后呢,我和高雄立刻出发,从曼谷飞到广州,再转机到成都,乘火车来到达州。
在市区呢找了一间旅馆落脚。
达州的风景非常好,天气很热,高雄对气温倒是习惯,但只是吃不惯。
四川菜基本都是又麻又辣的,好不容易在市中心找到两家粤菜馆,做得很不正宗,不过已经好多了,这么早就来达州,主要就是在泰国接电话太不方便,国内还很少有人用能打国际长途的手机卡,那就等于根本接不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