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65

作者:楚留香字数:4.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5: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6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65集,开始出发,把这两辆摩托车放到高雄这辆丰田的后车斗中,再用绳索固定,由阿鹏开车向北行驶,高雄则手拿罗盘负责用红笔在地图上做标记。

到了边境才知道世界上的国境线并不全,像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都有戒备,很多边境全是密林,哪有精力放着戒备啊,就算有也根本看不见。

而且我也没看到有边防军人和警察巡逻等。

高雄告诉我刚过泰国边境我才知道脚下已经是缅甸了,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我觉得这个向导找的真有必要,地形很复杂,就是在树林中转来转去,有时候我觉得根本没有路,阿鹏说很快就能看到了,10分钟后真的就到了小路上,后来面前出现一条河,我们只好把汽车停住,以木板在后箱板处搭出斜坡。

三个人费力地将两辆摩托车滑下来。

我问能不能绕过河去。

阿鹏指着河对岸,这里有条小路都是我们这些贩子来回走的必经之路,相对好走很多。

要是非绕河过去,也许全是密林,根本就没有路可走,凭两条腿都很困难,哪一天才能走到地方啊。

我这才明白。

阿鹏在河边打个电话告诉我们两个小时后会有渔船过来宰,我们先原地休息不到半个小时,听到远处有汽船引擎的突突声,我说这些人来的挺早啊。

阿鹏说不是渔船,这是边防士兵的船,那怎么办?

我感到有些害怕。

高雄说有阿鹏在,不用你动脑筋等汽船驶进的时候,看到几名穿着旧军装的军人手持枪对我们喊话,我哪见过这种阵势啊,吓得腿发软。

阿鹏朝船上的军人们招招手过去打个招呼,还掏出一包香烟挥舞,两名军人跳下船和阿鹏交谈片刻,阿鹏边说边回头指着我俩,尤其是我最后把那包香烟交给军人,又递了几张钞票,军人点点头回头跳上船。

汽船就这样渐渐地驶远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发现手心都攥出冷汗来了。

阿鹏告诉我们,没事坐下继续休息。

那是缅甸政府军的边防船,不定时在边境附近的河面上来回巡逻,平时很难遇得到。

今天也是凑巧,我心想怎么各种运气都让我赶上了。

如果不是有阿鹏在呀,光这关我和高雄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又等了一个多小时,那艘渔船才到这河面其实很窄,最多不到10米,但摩托车怎么也不会游过去啊。

用渔船就很方便。

我们把汽车藏在树林中,找了些树枝盖上渔船上的两名渔民帮我们把摩托车运到对岸,付了500泰铢,算是辛苦费。

过河后我们改骑摩托车,这里果然有条小路,说是小路,不如说是长年累月被人踩出来的便道。

有的地方也是高高低低,坑坑洼洼的,我倒觉得它最大的作用不是通行,而是路标不会让人迷路。

在行驶两个来小时就到了这个叫垒过的地方,阿赞达林康的助手就在这里。

我原以为这种缅甸穷国的城镇还不如中国的香,但到这里才看到居然还有个小型机场,据说直接飞往首都。

路上我看到有座小山,几个山头上都建有佛塔,高高的尖顶通体都是金光闪闪的,心想不愧是佛教国家。

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有这么漂亮的佛教建筑。

在城镇里的某个小旅馆里,我们找到了阿赞达林康的助手,他叫沙明,之前给黄诚信珠宝店的福建店员阿贵姐降头,那个时候就见过他高雄留下一辆摩托车,又付给阿鹏几百块钱人民币,让他就在这旅馆里等我们最多10天。

如果我们还没回来,就打这两个电话,分别通知我们的朋友,继续给我们打,或者来寻找我们。

我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像交代后事似的,但又想也正常,这毕竟也是进深山密林,而不是逛商场,还是有一定危险的系数的。

不过有高雄和阿赞达林坑的助手沙明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家伙在,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在旅馆过了夜,次日早晨在垒固补充汽油。

沙明看到我们脚上的凉鞋,就到附近的杂货店让我们买两双运动鞋,这店里的鞋都是杂牌子,单看标签全是中国制造,大多数是福建和温州的,很便宜,每双只要人民币50块钱。

我和高雄各挑了一双软底的登山鞋。

沙明又在一家摩托车修理店买了两只摩托车头盔给我们,我心想这么热的天戴个斗笠还差不多,怎么能带这种东西啊。

沙明脱下半袖 t 恤,换上长袖衣服,我和高雄也都换上了,我开始以为是怕我们被太阳晒伤,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沙明在前面带路,我和高雄乘摩托车在后面跟着。

途中经过两座村庄,我们分别落脚吃饭和休息,再过一天才开始进山。

没想到这种密林中居然还有可供摩托车进出的小路,但更多的是没有路,到处都是树林和杂草,有的树林横七竖八,像刀枪架似的拦路,摩托车开得飞快,难免身体和脸被刮倒。

如果没有长袖衣服和摩托头盔,非受伤不可。

大概过了中午,我们总算找到阿赞达林康的住所,这是三间茅屋,房顶都是用稻草铺成的,屋子是木板钉的,很简陋。

我心想修法也真是不容易啊,常年就住在这种地方,换成是我非疯了不可。

师傅就在屋里,可能在休息,沙明把摩托车上的物品往下取。

我和高雄先帮他的忙一样一样的都拎进茅屋,里面有两间卧室,中间的是厨房,有简单的锅灶,居然还有两个小型的液化气罐,屋角有发电机可供照明使用。

阿赞达林康躺在木板床上,看到我们进来,他勉强支撑起,身体似乎有些虚弱。

高雄问怎么回事,单明说还是那个乱葬岗的事,几百具难民尸骨死的都很惨,怨气非常大。

为了把他们全部都加持完毕,师傅已经在这里住了近4年了,现在还剩下大概1/10左右。

我表示没明白为什么要把这几百具尸骨都加持完善。

明说一是提升修法效果,二是要超度这些因为饥饿或者暴力而死亡的难民,好让他们的阴灵早日升天,对师傅来讲也是好事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

高雄说了林娜的事,阿赞达林康爽这几天我耗费法力太多了,有些力不从心,试试看吧。

明天或者后天再过去。

当晚沙明做了简单的晚饭,也是腊肉和熏鱼之类的饭菜,味道很普通,但能吃饱就已经不错了。

沙明和阿赞达林康住在西屋,我和高雄在东屋,晚上沙鸣取出蚊香在屋中点燃,又让我们涂了驱虫油。

现在最热,这种深山密林中更是蚊虫成群,即使有了双保险,我这一晚上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大包。

东南亚的文字和中国的不同,小的又很小,但都非常恶毒,包又红又痒,还不敢抓破。

奇怪的是第二天我看到阿赞达林康和沙明的身上一个蚊虫包也没有,难道东南亚的蚊子也齐声?

白天阿赞达林康基本都是躺着休息。

沙明和我聊天,他之前就知道我是中国人,只是对中国几乎没什么了解,但知道缅甸很多地区都是中国化的,比如胆邦和果敢等地区,那里虽然属于缅甸,却都讲汉语用人民币,连手机信号都是中国移动的。

我问为什么这样,是不是缅甸太穷,而中国好得多?

所以缅甸人都希望向中国人看齐。

当然不是啦。

缅甸某些地区的掌权者就是中国人,或者祖上是中国人。

我这才明白,吃过午饭,沙明在另一个房间躺着看画报,我很无聊,就央求高雄跟我四处转转,没想到他不同意有什么好转的。

这又不是香港和商业区,山里有蝎子、蜈蚣和毒蛇,还有野狗和野猪,看到你你就跑不掉。

经他这么一吓唬,我就打消了游览的念头。

第三天,沙明拿出两把铁锹,让我和高雄用绳索背在身后,又找出一支步枪,我吓了一跳。

男人通常都喜欢枪,汽车和手表这些机械的东西我也不例外,对汽车没有兴趣,但平时最爱看枪械和手表,虽然没怎么摸过枪,但我也知道这是中国造的56式半自动步枪,仿的是前苏联著名的 ak 47步枪,后面没有枪托,而是能抵肩的金属支架还可以拆卸,这样就能让步枪变得更轻也更小。

这这是真枪吗?

我问道沙明和高雄都忍不住笑起来,高雄说在缅甸这种地方啊,找到枪支比找到按摩店还容易,都是中国几十年前的旧型号,当地的政府武装和游击队都在用它,我问能不能摸摸沙明直接把枪抛给我,我连忙双手接过来。

这一枪是真沉,起码也得有六斤多,枪身已经很旧了,还有不少锈迹。

当时听名字就知道五六式就是1956年中国研制出来的,后来就有了八一式,说明这把枪最早也是上世纪70年代末的产物,到现在已经有三10几年了,比我岁数还大。

我问道这么老的枪还能开吗?

沙明为了展示,熟练地取下弹夹,看看里面压满了子弹,又插进枪身,用力的顶了顶弹夹底部拉上枪击,端起来就是两枪,声音很大,他每开一枪我就眨一下,眼睛震得耳朵嗡嗡响。

沙明把枪背在身后,四个人由茅屋出发,朝西南走过去,路上没事闲聊我们沙明饮水是怎么解决的,全靠到山外面背水,恐怕不太现实,太折腾了。

他指着左侧说前面两三公里处有条小溪,水质不错,都是去那里取水。

我问水里是否有鱼,能不能吃?

沙明点点头说鱼肯定有味道,还很鲜美呢,但你恐怕不能吃啊,为什么不能,这种深山密林肯定污染呢?

鱼应该好吃才对啊,是怕我吃不惯那种味道吗?

沙明笑着看了看高雄高兴说河的上游肯定有村庄吧。

沙明点点头说北面有几座村庄,河水都是从那边流过来的,高雄笑着说那就对了。

我建议啊,今晚就吃鱼,让田老板也尝尝世间美味。

沙明也笑着说可以,我没明白他们的意思,但想只要你们敢吃,我有什么不敢的。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途休息了两次,阿赞达林康师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也给我了喘息的机会,不然这种地形连续赶路两个小时,有时候还要爬上爬下的相互拉拽,我也有些顶不住。

等到了地方看到这是个小山坳,很多地方已经被挖出不少坑了,而另一侧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包沙明说这就是乱葬冈了,那边的坟包就是师傅超度之后又重新埋葬了尸骨,坑堆那边还有不少没加持过的,看到那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座的坟包,我心想光凭一个修法者的力量来加持这么多尸骨,那得多长时间才能完成啊?

真是厉害。

难怪高雄说阿赞达林康是少有的真正有法力的师傅之一,那些商业师傅怎么可能吃这种苦,受这种罪啊。

来到坑堆的西北侧,这里有片坡地,阿赞达林康说就在这里开始挖吧。

我说这么大片的地要怎么才能知道哪个区域底下有尸骨。

沙明告诉我说,主要是从土质来判断,这些尸骨是上世纪60年代中缅边境大规模冲突时想从缅甸逃往泰国的难民,那个时候更多的是逃向中国云南,但大都集中在云南西部的澜沧马县边境一带,而缅甸边境附近这种乱葬冈则都是想去泰国的。

难民们在蛇头的带领下大批的出发了,如果有危险或者是困难,比如遭遇军队、地方武装和过路的军队,蛇头就会放弃带领。

要是看到这批人当中有有事可捞,还会起歹心在深山或密林中找机会大批的杀死难民。

杀死他们之后,为了掩盖真相,这些蛇头们通常会就地掩埋,但要是数量过大,根本埋不过来,就只能弃尸荒野了,昆虫野兽很快就能把他们的尸体吃得只剩下骨头,再加上雨水冲沙和山洪用不了两年,很多难民遗体就看不到了。

我说道怪不得这几百难民都在地下埋着,要是让蛇头来买,估计得干几个月呢。

沙明指着斜对面的山坡说那之前肯定是更高的山坡,几十年来的山洪泥石早就把这些尸骨埋进去了,但之前他们也遇到过仍然暴露在外面的乱葬岗,很多尸骨还能辨认的出来。

沙明弯腰抓起一把泥土,让我看颜色,说底下没有尸体的话,腐烂的成分和骨头会吸引小昆虫,像蛆虫、萤果、蚂蚁等会常年往里钻,很多昆虫死在土中出不来,这种泥土就比较黑和松。

看了他给我抓的这两把泥土,我怎么也分辨不出哪个松哪个尸,但沙明就说这脚下就有尸骨,不信你挖挖看我和沙明开始挖,大概挖了有一米深的时候,果然有个人类的头颅顺着我铁锹挥出滚落,我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

高雄坐在旁边嘿嘿的笑,说应该用手机给我拍张照片,将头骨平放在铁锹上,上传到网络,让我的亲朋好友都能看到。

那他们非得骂我不可,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那颗头骨,双手都在哆嗦。

沙明走过去拾起这颗头骨递给阿赞达林康,他把头骨捧在手中,来回的仔细看,和沙明低声交谈,用的可是绵语我听不懂,但看到阿赞达林康用手指着头骨后脑的某个部位,沙明连连点头。

我走过去看沙明对我说,这里有明显的砍伤啊,但比较钝,是个坑,而不是沟,说明当时应该是被用铁锹砍死的,而不是用刀。

我也看到了那个部分头骨在土中埋了近半个世纪,已经呈青黑色,那个伤口更是发黑,反正我根本看不出是什么门道来。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