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27集晚上冯总给我打电话说魔障和那名叫小雨的女子均已被警方以偷袭的方式当场擒获,魔障父母并无损伤。
我松了口气问魔障是不是已经患有精神疾病了。
冯总叹气,要是算就好了,起码不用坐牢啊,但够呛。
要是那些搞行为艺术的人都算精神病,他们岂不成了法外之身了?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心想也对,算不算精神病是要到精神病医院做精神鉴定的,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至少啊。
我的担心没成现实,最怕的就是魔障被警方用枪打死,那才叫惨呢。
后来冯总打听到魔杖还是被以绑架罪判入狱5年,冯总说他觉得这对魔杖来说是好事,监狱里好好约束,好好管教,免得这家伙总搞行为艺术。
过了很久,冯总还告诉过我,说魔杖在监狱里又被加了刑,原因是他总想搞行为艺术,不是求着狱友脱光了,侵犯的,就是想侵犯对方,又编出很多名堂来说是行为艺术表演的作品。
这桩生意到现在就结束了,结局肯定谈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坏。
因为我始终觉得那魔怔就算没有阴法字符,早晚也得出事。
比如那位把孩子喂狗的朱姓艺术家和艺术卖笔高干那些人,他们的行为怎么也比魔杖更恶心吧。
无非是魔怔的行为啊。
被中国法律定性为违法而姓朱,那家伙巧妙地躲过了法律的制裁而已。
要是论行为不道德的程度,魔杖比他们强的不知多少倍了,把时间退回到两个月以前也就是魔杖还没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在沈阳已经呆了半个多月,那天我收到彩信还没等打开看,又接到高雄的电话,平时我只有要佛牌的时候高雄才会发彩信给我,还得让我按月报销电话费。
而主动发彩信的时候极少,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以为已经有了刘新美的什么新动向,没想到他说你发我的那张素描人像,现在打听出来了,居然真的是一位降头师啊。
真的吗?
我问高雄说那降头师是居住在印尼中部苏拉威西岛的本地人,专门修印尼黑法的,据说曾经在原始密林中呆了六年没出山,他每天只吃野果,喝溪水,利用在深山中找到的乱葬冈来加持阴物,以增加法力。
那些乱葬岗都在密林的深处,有的是印尼淘宝,马来西亚的偷渡者。
由上世纪60年代战乱时逃难的难民也有印尼地震后村庄中遇难的死尸,因为啊,无处安葬,当地人只好大批将尸体运至深山中,草草的掩埋。
这个降头师到底有多大来头,叫什么名字?
知道吗?
我问道高雄回答,托人仔细打听,似乎是印尼一个叫塔拉牙的原始部族的人,修的也是塔拉雅音法。
我问过阿赞平度和柬埔寨的阿赞宫,他们说这种法门非常古老,几乎啊都已经失传了。
现在会的阿赞不多,就算会也是一直未解,法本都不完整。
四五年前在泰国南部巴蜀地区有个从印尼来的阿赞,自称掌握完整的塔拉牙阴咒,但加持的时候他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所以就更没人信了。
但现在看来,这位降头师掌握的极有可能是比较完整的塔拉牙阴咒法本,所以才能轻易的把阿赞普丹给击败。
阿赞朱克那家伙要不是法力高深,否则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估计也得吃亏啊。
听了高雄的讲述,我还真有些害怕,问他是否知道这名降头师的名字,高雄说叫阿赞桑坤,我点点头将这个名字写在桌上的便签中。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预约呀,阿赞朱克一直不用法器,而阿赞布丹最初自己的那颗玉液在缅甸深山中跟阿赞达林康共同加持难民尸骨的时候开裂,换了个几十年前死去的蛇头的头骨,但法力总是不够的,后来也坏掉了。
在马来因庙中把那尊修法鬼的头骨弄来,那真是上佳的法器,可又被人暗中撞车偷走了。
我说效果最好的浴液就是修法者的头骨吗?
高雄说没错,比什么怨气大的人都强。
修法鬼生前的法力越强啊,死后他的头骨也就越厉害,用来当预医效果最好。
尤其是修黑法的。
我说东南亚有那么多修法达赞,他们毕竟不是神仙,早晚会死,不知道他们死后的头骨是不是都被人给弄走当御医了。
高雄嘿嘿笑,除非那种不知道死在哪里的,否则也差不多,尤其是修黑法的。
这里阿赞呢,基本不可能善终,他们不是斗将而死,就是被仇家寻仇而弄死,死后的尸骨也没什么人收拾,都会被有准备的阿赞捡去,这样说我们去哪里找要死搭赞呢?
我问道高雄说现在东南亚的阿赞虽然多,但都是中青年的师傅,二十几岁到五十几岁居多,修法者因为有法术保护,患病的几率比普通人低,所以啊,没几个要死的,就算有我们也很难碰上啊。
听他这么说,我很沮丧,说那岂不是我们永远都没办法跟那个叫阿赞桑坤的降头师对抗了。
可现在是他和刘新美串东起来搞,我们老躲着也不是个事啊,我还能躲到沈阳,你高雄总不能离开泰国甚至是东南亚吧。
高雄哼了声哼,老子在泰国也混了近十年了,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能被他们吓着,让我好好想想办法。
另外啊,你打算在沈阳走多久,我说还不知道有刘新美和阿赞桑坤这种仇家,我有些不敢回泰国,总觉得他比以前那个彭马还难缠似的。
鹏马高雄问道我说是啊,就是冰城鬼王的第三个徒弟,算是阿赞布丹的师兄吧,话筒那边没了声了,我以为是掉线了,看看屏幕是正常的呀,又没了几句,高雄才自言自语。
鹏玛鹏玛忽然我也想到什么,后悔的,说那个彭马也是修黑法的,埋在罗永附近的稻田地旁边,你以前跟阿赞共同去找加持,之后又一把火烧光了,真可惜啊。
高雄立刻说他娘的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还根本没去找过,我惊呆了。
高雄告诉我,那次是打算跟阿赞平度同去罗永把彭满的尸骨起出来再毁掉,免得让鬼王得到他的尸骨加持的时候,就能得知彭马的真正死因,那就麻烦了,但不知道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居然给忘了。
那是不是说彭马的尸骨现在还埋在罗永附近那片稻田里呢?
我问他,高雄说应该是他哈哈大笑,哈哈,幸亏你小子提醒我呀。
我也激动地说,亏你把这事给忘了。
高雄立刻说,他马上就去办,要找到彭马的尸骨,同时要求我立刻回到泰国帮他处理此事。
我说这么简单的事儿用不着我吧,不就是挖坑找骨头吗?
你随便在稻田地附近的村庄中雇两个人就能搞定,也不用花多少钱。
泰国的劳动力可比中国还便宜啊。
高雄说当然不行了,事关重大,这件事要绝对保密,绝不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被刘新美他们知道,我说不可能,泰国村民哪会认识刘新美啊,你真是太紧张了。
但高雄非要我回去不可,我也只好答应,而且在沈阳也待了很久了,应该回去看看。
挂断电话。
我先给阿赞朱克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们所掌握的有关阿赞桑坤的消息,又说要去寻找彭马的尸骨,但阿赞朱克并没回复。
我订了打折机票,从沈阳转机到曼谷,来到高雄的公寓,吃过晚饭后睡了几个小时,高雄才开车载着我出发前往罗勇的途中,我欣赏着这辆车的内饰,简直是旧的不能再旧了。
仪表盘换过也是旧的,颜色都不一样,看来啊,是上次被撞车祸之后,高雄在汽车修理店弄的,我说高老板就算你不想买新车,好歹啊也换辆好点的二手车呀。
这车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为什么还不换呢?
只要还能开就没必要换,高兴说这车的车况还很好呢,发动机变速箱都处在巅峰状态,你没感觉到吗?
我说当然能感觉到了,这车只要发动起来就开始震颤,我觉得连按摩都不用去做了。
高雄不再搭理我,打开收音机听起音乐,我很佩服他,光我知道的车祸就已经有两起了,这辆车居然还能听收音机。
先来到芭提雅,高雄带我找到阿赞平度的住所,我没明白,现在啊,我们只是去挖尸骨而已,我们又不杀赞,也不是去当场加持和毁古灭迹的,有必要这么早就带着阿赞师傅吗?
高雄把赞平度和他的助手带上继续前往。
罗勇为了保密,我和高雄当然不能告诉他俩是要找鬼王派的第三位徒弟鹏马,只说知道某处埋着一名黑衣阿赞想把尸骨起出来,阿赞平度和助手也没多问,估计已经见惯了这种事。
到了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我原本还想凭着记忆寻找那片稻田地,到地方才知道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跟鹏玛音法对抗的那个时候是午夜,而且泰国的稻田地全都是一个模样,哪里还分得清啊。
这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高雄要把阿赞平度给带上。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忽然阿赞平度说感应到有邪气慢慢开,高雄连忙挂回低档,使出十来分钟。
阿赞平度摇摇头说邪气越来越弱,高雄连忙掉头往回开。
又过了十几分钟,阿赞平度仍然说邪气由弱变强,但又变弱。
高雄再次掉头来回了三次,但都没找到具体的位置。
唉,不应该呀。
我说那家伙专门修阴法,要是真埋在附近,是不是邪气应该很明显才对呀。
高雄点点头,阿赞平度干脆走出汽车,我们三人在后头,紧跟着阿赞平度走进稻田地,在一片洼地附近站住,闭上眼睛,手里拿着那串古珠,再把眼睛睁开指了指左侧在距离洼地几十米处站定。
高雄说好像就是这吧,上次我记得是块平坦的地势啊,旁边还有两块大石头,经他提醒,我也回忆起来说那两块大石头是一大一小,我俩在附近找了片刻,果然找到那两块石头和我们印象当中的相同。
阿赞平度说,如果真埋着修黑法的阿赞,不可能邪气会这么弱,几乎都要感觉不到了。
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挖开再说。
我高雄和助手齐动员,三把铁锹上扬下翻,把松软的土地挖开个遍,足足干了两个小时,奇怪的是什么也没挖到,难道是找错地方了?
阿赞平头的助手问我们,高雄摇摇头说不可能,他记得这个地方已经挖开这么大范围了,都快半个篮球场大了,不可能没有。
阿赞平度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具尸骨之前确实埋在这儿,但已经被骑走,所以邪气虽然有却很弱。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心里都有了数谁干的呀。
高雄自言自语,既然鹏马没找到,我们只好打道回府。
临走之前,我用铁锹在附近的大树干上做了一个明显的标记,铲掉两块三角形的树皮,开车路过芭提雅,高雄把阿赞平度和助手送回家,高雄忽然又掉头往回开,继续驶向罗勇,我问还要挖吗?
高兴说有阿赞平度在都找不到,光凭我们俩更没有可能了。
我们呢就在罗永住去,明天开始在那附近打听,非要打听出线索不可,我觉得这可太难了,就算真有人知道那里埋着修法鬼的尸骨,骑走的时候也肯定是要背着人的,都是在深夜会有什么人目击啊?
但既然高雄非要查下去,我也不能反对。
我和高雄向来是一条藤上的蚂蚱,从没闹过大分歧,在罗永市找了家旅馆住下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迷迷糊糊的睡到天亮,高雄就开着车带我再次来到这片稻田地。
现在正是十月,稻田地中有很多人正在收割,高雄走过去挨个打听,问这些农民从去年6月份到现在这段时间当中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在那个位置挖东西,而且是在夜晚。
农民问我们为什么打听这些事,高雄说我们俩是民间考古人员,听说附近呢有人专门盗挖文物,所以来打听打听这些农民全都摇头说,不知道我和高雄分头打听这片稻田地大概有十几亩,光耕作的农民就有近百人,我俩打听了一上午相同的话,问了几百遍,我都想把这些内容录在手机里给他们播放。
听了中午我和高雄找到附近的那座村庄,随便在某村民家里付钱吃过午餐,很简单的炒饭,下午来到稻田地继续打听。
转眼两天过去了,这附近的农民都已经认识我们了,看到我们经过就笑着打招呼。
不得不说泰国这个微笑之国的称号。
没错,他们从没把我们当成什么可疑人物,甚至是小偷也没多问。
既然打听不出与鹏马尸骨的事儿,我就问这些村民附近是否有闹过鬼或者什么比较灵异的事情,这一下有了新发现。
不少村民反映啊,半年多前,有些村民半夜到稻田地去,或者有人夜归,从公路回村就会看到有个白色的影子,在稻田地里似乎没有脚,而是悬在半空中移动的很快,有时候转眼就不见了。
有的村民以为是眼花了,有的村民却认为是鬼,而且村中的小婴儿从一年多前开始半夜大哭不止,但到半年前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