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35集,我谨慎的过去将山魈右臂也搬过来,没想到这山魈的身体不但毛多柔软,而且非常的热,就像人发高烧似的。
搬过来之后再跟高雄共同去弄山魈的两条腿,好不容易把四肢都搞定。
两个人将山魈的身体平放在草地上,让他的双臂在小腹前交叉平放,最后用那团经线来捆这经线约有棉签杆那么粗,我和高雄小心谨慎地捆着,既不能太松又不能太紧,松了捆不牢,紧了又怕绷断。
好在线是越缠越多,也就越来越牢,从肩膀开始缠起,直到脚踝。
我能听到山魈那明显的呼吸声和胸口的一起伏,说明他还活着,全都弄好之后啊赞不单让我和高雄抬起山魈往回走,怕攀,看到我和高雄把山魈平着扛在肩膀上,他也过来帮忙扛山魈的腰部,这样受力均匀,我和高雄也能轻松一些扛着走回汽车旁。
这个过程中,阿赞朱克跟在旁边,始终用荆州加持,甘森和阿赞诺都走出来,看到我们把山魈放在地上过来仔细看之后,全都发出惊叹,阿赞诺问这是什么东西?
山魈吗?
看来他还懂些知识,我们都没理他,就算我不懂修法,也早就看出这个阿赞诺法力啊。
在泰国也只能算是中下,等,刚才撞车的时候,阿赞不能感应出有阴气,而阿赞诺却完全没有感觉,这水平啊也是真够呛,里面有两瓶石油。
还有,阿赞不单把手里的棉布包递给我,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有四个红布包,最大的里面是几块果实布,拿个布条出来,我一言从棉布包中拿着两样东西出来,高雄用手电筒照着山魈,生怕他跳起来跑掉。
而帕潘拿着手电筒为我照亮。
阿赞布丹又让我打开一瓶石油的瓶塞,将石油把果实布条润湿。
我心想啊,这叫什么活啊,难道石油的味道很难闻,就跟刚烧出来的骨灰差不多,要是密封的时间长,还有股恶臭味道。
但阿赞不单发话了,我又不好意思拒绝,这活让高老板干,他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将瓶中的尸油仔细的倒在果实布条上,尽量别浪费。
阿赞布丹又让我把浸透湿油的裹尸布条缠在山魈的脸上,要同时蒙住口鼻,后面尽量扎紧,不能松动。
为了保险起见,阿赞不单让我把另一瓶石油也打开,同时将两条浸透石油的裹尸布分别蒙住山椒的嘴和鼻子。
甘森和阿赞诺站在旁边,看着塔凡边给我照亮,边用柬埔寨语跟甘森交谈。
阿赞诺也笑着用钱语说了几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
在我开始给山魈蒙口鼻的时候,阿赞朱克盘腿坐在他身前,似乎换了一种精咒继续加持。
在这个时候,原先老老实实平躺在草地上的山魈突然开始颤抖,双臂和双腿都在挣扎,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山魈只是剧烈的抖动,并没有把那些捆了数道的经线挣开。
而阿赞朱克也并没理会,继续施法。
阿赞不单坐在旁边,看着似乎也很稳定,这一下我就明白了,只是加持山魈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以前呢,我听高雄大概讲过,加持变成灵体的山魈被人抓到以后,首先要用经线捆牢他的身体和四肢,再用浸透湿油的裹尸布缠住口鼻,令其窒息。
过程中以阴法不断的加持,这时山魈就会进入假死状态,并且怨气极大。
最后再将其拨皮后在烈日下暴晒,制成干尸,同时以完整的法本咒语禁锢。
刚想到这里,忽然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阿赞诺,身体也开始颤抖,随后迅速坐在地上盘起双腿,居然也开始念诵经找。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他吃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不懂荆州,但总觉得呀,阿赞诺念诵的经咒听起来很慌乱,就像做事心虚似的,而且时断时续,不知道在对付什么,你在做什么?
塔凡问道。
但阿赞诺梅里继续念诵着躺在地上的山魈,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我甚至担心他会不会从地上直接弹起来,或者翻身滚动,但都没有山魈只是活动四肢,好像四肢上有人用线牵着。
十几分钟后,阿赞朱克停止施咒,闭着眼睛不出声。
而阿赞诺也像得到命令似的,立刻也不再念诵,垂着头呼呼地大口喘气。
阿赞布丹让我从棉布背包中把剩下的裹尸布都找出来,从头到脚的把山魈缠得严严实实,打眼看上去就是一具木乃伊。
阿赞补单说抬上汽车,我们可以继续走了。
阿赞朱克站起身钻进汽车,把头仰在椅背后面,闭目养神,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怕盘到现在才忍不住问道。
高雄只说了一句灵体山魈就钻进副驾驶位置,留下满脸发懵的帕潘和甘森他们。
而高雄这四个字也让我最后确认之前的猜测都没错,只好充当助手将高雄以前告诉过我,关于山魈和灵体的事儿转述给他们,怕攀听的张大嘴说不出话来,坐在旁边喘气调整的阿赞诺也抬头看着我们,表情非常惊讶。
我塔潘和甘森共同把山魈再抬进汽车。
这山魈的身长约有1米4,商务车是六座的,却已经坐着7个人,哪里还有放置山魈的地方。
踏潘打开后尾门,掀开第三排座下面的盖板,这里面原本是用来放装备和饮食的,但现在必须全都拿出来,先把山魈整个塞进去。
好在这辆商务车的车体啊,足够宽敞,山魈几乎正好塞进去,头和脚都卡得不能再动他半分了,估计再多5公分都难。
但这么紧凑也有优点,不用担心开车的时候将山魈颠簸坏了,塞好山魈之后,再把那些装备和饮食放进去,整整齐齐的码在山魈周围,不然很难放得下。
我心想啊,这些饮食紧挨着山魈的身体,虽然隔着布,但这布也是裹尸布啊,想起来就膈应,以后还要不要吃这些面包,香肠和罐头啊。
最后有几个大桶汽油没地方放踏盘,想了想只好将它们丢弃,说只是用来装备用的,应该用不上帕攀从座椅下面翻出嵌在边缘的几颗猎枪子弹,往猎枪中添了两颗,上车后再次出发,借着车内灯的昏暗光亮,我看到坐在旁边的阿赞诺脸色惨白,就像是一张纸似的,毫无血色。
鼻子底下还有两条干涸的血印,明显刚才流过鼻血。
看来呀,刚才那个灵体山魈挣扎的时候,肯定是阴气突然增大,而阿赞朱克的经咒也在持续,说不定啊。
这位阿三诺师傅下意识地默默念诵经咒,然后就再也无法停止了,只得继续加持下去了,他的法力哪里能够抵抗啊?
估计加在灵体山魈的阴气和阿赞朱克的强大阴咒之间,只能以自己所掌握的经咒苦苦支撑。
要不是阿赞朱克已经加持完毕而停止念诵,还不知道阿赞诺变成什么样了。
这次轮到帕潘开车了,他将猎枪平放在双腿上,边打方向盘边侧头,兴致勃勃地将我刚才说的话再讲给坐在副驾驶的甘森厅,高雄和我夹着阿赞诺坐在中盘,高雄不耐烦地多次提醒他注意开车,但怕攀完全听不见,讲得很来劲。
甘森和阿赞诺也都听得直发愣。
甘森似乎想直接问我什么,知道我听不懂简语,似乎又不好意思麻烦,怕攀来翻译几次,欲言又止,只好作罢。
这里已经偏离甘森熟悉的路线,少说有两三公里了,好在甘森的方向感和记忆力都是超强的,他居然大概记得我们偏离的时候是朝哪个方向行驶,怎么才能再开出去,到了正轨,继续按照甘森的指引前行。
帕潘的兴奋劲还没过去,问我这种转变为灵体的山魈以后要怎么处理,抓到这种灵体山魈之后啊,无非就是按时经常以黑法加持,我凭记忆说道,他的身体啊,都会渐渐缩小,但牙齿和四肢的指甲仍然会继续生长,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
直到山魈的身体缩小到大概像一大瓶可乐的长度,就变成了山精。
说完我问高雄是否正确,高雄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满意的点点头。
阿赞诺问以前我听说过山精,但从没见过呀,也就是说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个紫红色的山魈,就是曾经吓死过人又被人阴灵附体的灵体山魈。
我说没错,看来呀,我们的运气真好。
这种山精我去年曾经卖给中国客户,是一位黑阿赞加之的,出货价75万。
台主我刚说完帕潘和阿赞诺的眼神又变了,怕攀,怕听错,又确认了一遍,两人似乎都有所震动。
我笑着说,所以咱们运气不错,进山寻找阿赞达鲁也能撞到灵体山精。
等回到泰国,我一定要多买几注彩票,那个山魈以后加之城山精再卖出去,钱怎么分呢?
塔攀问道,高雄嘿嘿地笑起来,你想怎么分呢?
怕攀开着车思索说,大家应该都有份吧,毕竟是他提供的修法鬼消息,大家才跑这趟腿的。
高兄说没问题,只要能顺利出货,这里的人呢,除了阿赞诺师傅之外都有钱拿。
阿赞诺问为什么没有我呀。
高雄看了看,他哼笑道,你出过什么力吗?
刚才好像还在讥讽我们,阿赞诺连忙说我又没见过灵体山精,更不知道加持方法和过程。
高雄说,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整个过程你并没有出力,所以呀,也不可能有你的份啊。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阿赞诺还要争什么,被帕潘拦住说这事先放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啊。
对呀,寻找修法鬼尸骨可是得全靠我呀。
阿赞诺说,毕竟我是阿赞达鲁的徒弟,没有我的沟通,你们此行什么都找不到。
我说阿萨诺师傅这是两码事,能将修法鬼的尸骨弄出来才算是圆满成功啊。
以后的合作大家都有,利润可分,但灵体山魈这个跟你无关,所以不能混在一起啊。
阿赞诺没了话说,但表情非常不爽。
我很奇怪山魈的事儿,他完全没出力,就算想出也没这个资格呀,因为他法力不行,却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啊,跟你无关的钱怎么也好意思要呢?
阿赞诺生气地说,要不是我带你们来那马旺找我师傅,你们也不可能遇到灵体山魈。
所以这事啊,当然跟我有关系了,怎么能把我除掉呢?
高雄也不高兴了,说要是我们在路上捡到金元宝,是不是也得分给你啊?
阿赞诺说当然要分。
高雄冷笑说行,但要在成功将修法鬼尸骨找回来之后再议。
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还都没完成呢,就先别谈这个了,到时候能不能把修法鬼尸骨弄走还是个未知数呢?
如果没有我,你们肯定弄不走。
阿赞诺瞪起眼睛,我说阿赞诺师傅,你不要把话说得太大了,你无非也就是知道地点,这个帕帕也知道。
阿赞诺说就算你们找到也没用的。
如果没有我,阿赞达鲁根本就不会见你,更没机会抢走修法鬼的尸骨。
他刚说完,甘森忽然回头看着阿赞诺用简语说了两句话,阿赞诺也以前与回复,从语气能判断出来,甘森好像是在质问什么,而阿泽诺极力解释。
很明显,甘森刚才听懂了阿赞诺那番话中的抢走尸骨这句两个人越说就越呛。
甘森指着阿赞诺大声说话,好像很生气,怕潘腾出右手,从身边的皮包中摸出几捆钞票递给甘森,没想到甘森一把将钱打落,继续指责帕帆,高雄问到底怎么回事?
帕潘侧头问阿三诺怎么办?
阿赞诺脸上露出凶相,指着甘森激烈的争吵,还举拳头要打,甘森把手摸向腰间。
之前我看到他腰间的皮带上有一大一小两个皮套,大的露出橡胶柄应该是个匕首,小的像是个打火机之类的东西,我顿时紧张起来。
高雄皮带上也有两件东西,匕首和那根甩棍下意识的去摸腰间。
就在这时,踏潘双手松开方向盘,抓起平放在大腿上的猎枪,对着已经把一柄刀抽出来的干森就开,这猎枪的声音在狭窄的汽车里显得更响了,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过节放的那种二踢脚的鞭炮就在身边响起,震得耳朵发胀,甘森哼都没哼就被当场打死了。
车内到处都是喷射出来的血迹还溅在前挡风玻璃和车门上。
我们中排这三人脸上和身上也都是弄得黏糊糊的,车里都是血腥味啊。
我吓坏了,立刻抱着脑袋低下头,生怕怕盘发起狂来把我们都给打死,好在他并没发疯,开完枪后又放在大腿上将车停住。
坐在后排的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也很意外,阿赞诺更是吓得脸如土色。
高雄用手抹着脸上的血迹,生气的说道搞什么踏帆哼了一声,说难道要这个家伙拿刀出来把我们都给捅死不成。
我和高雄出了汽车,我吓得腿直发软,勉强装作镇定地站着,但自己都能感觉到手指尖在发抖。
帕潘跳出车,把枪跨在身上,打开副车门,甘森的尸体自己塞出车外,趴在草地上踏潘用脚踢了几下,将甘森的尸身翻过来,在各处搜着高雄,双手叉腰。
我看到他右手有意无意地摸着拴在后腰的匕首皮套,心想用刀对枪也没用啊。
而且帕潘似乎并没有要干掉我们的意思,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发虚的。
这地方是柬埔寨的深山密林,根本没有人烟,别说没人知道了,就算报警有人来搜山,几天几夜我看都不见得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