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34集,这里根本没路干森用柬埔寨语叽里呱啦地说了半天,我估计啊,他是不太同意,因为进山寻找阿赞达鲁的路线只有甘森熟悉。
现在我们偏离路线去追那个东西,甘森生怕到时候他也会迷路,所以反对。
但高雄却来了兴趣,非要追过去不可。
甘森怎么说也没有用,怕攀问高雄为什么非要追过去,高雄说只要不是野兽就没什么可怕的,而且还有股阴气。
就算是孤魂野鬼,我们车上有三位阿赞也不用担心,如果既不是野兽也不是鬼,那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呀。
怎么样的意外收获难道还能抓到个野人吗?
啪啪问道,高雄笑而不答,只顾全神贯注地打方向盘,朝那个紫红色的物体逃去的方向行驶,柬埔寨的深山中并不全都是树林,更多的是大片大片的杂草和山坡,很多地方杂草都有一米来高,比汽车挡风玻璃高多了。
要是遇到坑坑洼洼,车头低下去,面前灯照到的全都是杂草,什么也看不见,就这么追了近10分钟,什么也没遇到。
这时阿赞布丹说有股阴气越来越近呢。
阿赞朱克也点点头指向左侧前方的位置,我和怕盘都下意识的看看阿赞诺,他迷茫的看着两名阿赞,似乎在说,我怎么没感应到啊。
高雄将车朝左侧开过去没多久啊,赞不单又指向右前方,说阴气在那里,汽车呈 z 字形前进着,忽左忽右,阿赞诺忍不住问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阴气啊?
我怎么没有感应到呢?
那就要问你自己啦。
阿赞卓克笑着说,忽然说把车停下,高雄立刻松油门停车,他盘问出了什么事,阿赞朱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低声说阴气就在附近,离得非常近。
我高雄和帕潘探头仔细观察,什么都没有,周围都是又粗又大的树木。
大家走出汽车,帕潘端起猎枪,我和高雄打着手电四下寻找。
阿赞朱克竖起耳朵听,但我能听到的除了偶尔怪异的鸟叫声,就是风声了。
阿赞朱克指着前方就在那个方向。
帕潘虽然手里有枪,但却很紧张。
我其实啊,比他还害怕呢,打着手电的我只敢站在他身边,我手电的光柱照向哪里,攀爬的枪就瞄准哪里,我倒成了他枪上的战术手电了。
忽然我看到阿赞布丹走向之前阿赞朱克所指的地方,高雄连忙跟过去低声问有什么,阿赞补丹也不回答,我能听到他似乎在低低的念诵经咒,这时阿赞朱克也跟了过去,然后又折向左侧,似乎要包抄的意思。
两个人共同走向前方那片树林。
甘森站在汽车旁边,紧张地对帕潘说了几句话。
塔潘对我说那两个阿赞要干什么,我和高雄都说不知道,但最好不要打扰,可以在后面跟着,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塔攀点点头,端着枪跟上去,我让他跟在阿赞布丹后面。
高雄则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小跑着奔向阿赞朱克那边。
甘森和阿赞诺回到车里,关上车门,还把车窗也给摇上去,看来是怕被袭击了。
五个人分成两组,一左一右超过去。
走到树林边缘时,似乎听到里面传出簌簌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窜似的。
阿赞布丹念诵经咒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我也能听到那边阿赞朱克也开始念诵,听得相当清楚,吱的一声,突然从前面左侧某个地方传出声音,听上去像是猴子在发怒或者恐惧的情况下发出的叫声。
我正处在高度紧张的档口,吓得一激灵心脏差点没跳出来,而身边端枪的帕潘也跟我差不多,枪口迅速挪向生源,显得很紧张。
阿赞不单念诵经咒的音量并没有提高,但速度却加快了。
同时我看到他摘下脖颈中的两串古珠,在左右手掌上各缠两道,紧紧地握着。
两名阿赞连忙都在念诵经咒,走路的速度却越来越缓,每迈出一步都很慢,似乎生怕惊动什么。
我看到旁边的帕潘端着枪喘气都在变粗,突然从树林深处又发出声音嘎嘎嘎。
这种声音听上去其实更接近人类哈哈哈的大笑声,但实在是分辨不清,似乎两者都有,我又被吓了一大跳。
接下来身边又响起枪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直鸣。
转头看去,原来是帕潘紧张地扣动了扳机,枪口冒出的火焰比手电筒还要亮。
枪声在寂静的空中发出回响好几秒后才消失。
这两种声音把我吓得心脏跳动都不规律了,身上泛出两层白毛汗。
阿赞不但嘴里惊皱没停,转身对帕潘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怕怕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再抽抽鼻子,连连点头。
那边阿赞朱克离我们是越来越近,借着手电光束的余光,能看到高雄在朝我们大打手势,意思是不要出声,嘎嘎嘎嘎嘎嘎那种既像是叫又像是笑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怕他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开枪。
我和高雄两只手电同时照过去,那里只有几棵大树和杂草,比人都要高,什么也没看到。
两名阿赞都朝后面跟着的人做出停的手势。
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缓缓走上前,朝那几棵大树之间的草丛走过去,高雄弯着腰跑过来,我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高雄也不回答,眼睛只盯着那片杂草越来越近了,那种嘎嘎嘎的声音发的越来越频繁,但开始变得短促而慌乱,有些像鸭子被人抓住之后发出的声响。
两名阿赞一左一右站在杂草的两端,阿赞朱克手里缠着珠串,也就是他认识的那位降头师的大腿骨磨成的,当作法器也是很强的。
阿赞布丹转过身用手先指了指我手中的手电筒,再指指杂草丛,然后又加重手势。
我立刻明白了他是要让我用手电筒一直照着那片草丛,不能离开嘎的一声。
这种声音开始拉得很长,我怎么听着怎么像受伤了,或者中枪中刀时那种惨呼高雄的手电筒光柱与我的那道光柱重合,打在草丛上的光斑显得更亮。
我看到草丛里确实是有东西,噼里扑噜的,仿佛来回翻滚挣扎,好像里面有条刚跳上岸的大鱼。
帕攀紧张地用枪口指着那个地方,眼睛瞪得比牛还要大。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总觉得似乎不该轻易的被枪打死。
刚要低声提醒,忽然有个东西从草丛里蹦出来,很像是大猩猩或者在动物园中看到的。
狒狒,身体呈紫红色,有头有四肢,估计身长大概有1米多,比成人要矮些和瘦些。
帕潘抬起枪口对准那东西呲牙咧嘴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要开枪,连忙伸手从下面往上拖枪管,但他还是开枪了,声音似乎比刚才那枪还大,震得我手指发麻,连忙松开,生怕被子弹伤头。
两位阿赞几乎同时转头看着帕潘,虽然天黑看不到表情,但给人感觉都很生气,不要开枪,高雄低声说道帕攀紧张的不行,我看到他的手一直在发抖,幸好刚才我冒险伸手脱了枪身,不然都有可能打中啊。
草丛中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明显是被吓到了,又弯腰扶下去。
两名阿赞的经咒从开始念起就没停过,草丛里的东西还在扑棱扑棱的动,把草搅得四下乱分,两名阿赞越逼越近,最后站在距离草丛仅有不到5米远的地方站住。
忽然那个紫红色的东西再次弹起身,双脚不停地反复跳跃,就像地面烫脚似的,双臂也在身上乱抓乱挠,因为他动作太快了,我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脑袋和五官长什么样。
草丛后面有棵大树,这紫红色的东西跑出两步正好撞到树干,干脆用后背紧贴大树,双手和双脚极力的朝后面弯曲,同时抱住树干活,像已经被紧紧地反绑在树上一样。
这回看清楚了,这紫红色的东西很像是大猩猩一样。
以前我听高雄说过关于山魈的传闻,也就是山精的前身,但从没见过,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看到山魈的。
但现在看到这些东西,我觉得他有可能就是山魈吧。
手长脚长,脑袋也是长的眼睛,也许是手电筒光照的缘故显得特别亮,就像两个通电的灯泡一样,浑身都是紫红色的毛,有的地方深些,有的地方浅些,但脸上并没有毛,而是呈红黑色的光滑皮肤。
鼻子又大又扁,嘴大张着看不到嘴里的牙齿,只见两侧各有两颗尖齿,模样非常丑陋。
阿赞朱克站在原地不动,朝阿赞不单摆摆手,他走上前去,来到这紫红色的动物面前,我有些担忧这东西会不会挠伤阿赞,不丹,甚至抱在他身上乱咬乱啃,来个同归于尽的。
好在没有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只见阿赞不单伸出右掌五指,抓住这动物的脑袋,刚好能扣住这东西,立刻浑身发抖,跟触了电似的。
我把手电筒往下移,想看看那东西的胸前,照他的脸和眼睛不能移开。
高雄马上说,我立刻又将手电移上去,照在那东西的眼睛上。
说来也奇怪,这东西的眼睛似乎完全不怕强光,死死地盯着光柱,但从表情来看又很惊恐,好像是非常害怕。
他张着大嘴,吱吱又嘎嘎地叫着脑袋侧向旁边。
阿赞布丹以右掌按住这东西的额头,旁边的阿赞朱克也停止念诵,只在旁边看着。
几分钟之后,阿赞布丹的经咒有些停顿,他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立刻接着念诵。
就这么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那个紫红色动物上半身猛然前倾,就像得到机会似的,双手也从反抱大树的姿势松开,张开双臂,岔开手指就要抓阿赞布丹的脸。
阿赞朱克迅速念诵经咒,同时朝阿赞布丹打了个手势,好像是示意他退后。
那紫红色的动物立刻又将双手背到树后,惊恐万状。
阿赞不单不再念诵了,转身走到我和高雄身边。
这时帕盼仍然端着枪对准紫红色的动物,高雄过去,慢慢伸手把他的枪身压下,对着地面怕潘这才放下猎枪吱吱吱。
随着阿赞朱克诵经的声音提高,这紫红色动物努力将头扭向旁边,仿佛对面站着的阿赞朱克就是他的天敌,马上就要吃掉他,而他却又被牢牢地困在树上,没办法逃脱。
我看到他的头都要扭断了,几乎都快脸朝身后了。
我和高雄的手电筒光柱始终照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反射出白色的金光。
阿赞朱克又念诵了近20分钟,紫红色的动物眼皮渐渐下垂,似乎要闭眼睛了,但忽然又睁得很大,好像一个困得要死的人,很想睡觉,但又不能睡似的。
反复了几次,紫红色动物的眼皮儿终于是慢慢的合上,只留了一道细缝,也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
阿赞不单盘腿坐在地上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而阿赞朱克并没有停止念诵,而是也坐在大树前,面对着紫红色的动物石咒。
十几分钟后,阿赞布丹慢慢站起身走到汽车里再回来,手里拿着他随身的棉布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团白线递给我,他气喘的很不均匀。
我忽然想起以前高雄对我讲过关于山精的事,那是生活在东南亚深山密林中的山魈,撞到人之后,如果能把人活活吓死,人的魂魄就会立刻附在山魈体内,令山魈从普通动物变成灵体。
正常山魈的寿命大概有20年多,产于非洲,但东南亚的某些深山中其实也有,只是极少被人撞见,如同中国湖北神农架的野人,这种编程灵体的山魈寿命可达到五六十年,毛发也会从深灰渐渐的变成紫红。
难道现在这个自己把自己反捡着捆在树上的紫红色的动物已经变成了灵体的山魈?
这时阿赞布丹走到身边,把我的手电筒接过来,继续照着紫红色动物的脸费力地对我说,把山魈从树干上拉下来,再用经线将他的身体和四肢捆牢,全部都用光,不用害怕,他现在完全不能动。
我和高雄互誓言,我心想果然是山魈啊。
还真猜对了。
高雄把他的手电筒平移着交给帕攀,让他别走神。
注意赵珊魈的脸。
我和高雄走过去,绕过坐在山魈面前的阿赞朱克来到树前,这下便更仔细的观察山魈的面部和身体了。
这山魈身上并没散发出野生动物的恶臭,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先动手,我说道高雄鄙视的回答,胆小如鼠,伸手就去抓山魈,反在树后的左臂。
不出所料,高雄的胆量确实比我大得多呀。
这时山魈忽然全身一震,高雄连忙松开手,后退两步,我也吓得朝后退了四步,但山魈并没动弹。
我和高雄都看了看阿赞朱克,他仍然在念诵经咒,闭着眼睛再看。
山魈就像被施过定身法一样,身体如同泥塑,高雄啐了口,在手掌心大步走上前,双手把山魈的左臂用力扳过来,用眼神示意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