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雪并不傻,最初她确实是被上官静姝给忽悠了,盲目相信景临渊会来纳自己为妾,她就乖乖等着。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冬雪内心的怀疑也越来越重,因为这件事不合理。
上官静姝同意自己成为景临渊的妾室的原因,是她怀孕了,景临渊需要女人,所以自己才有机会。
那这都过去半年了,景临渊人呢?
赵冬雪倒是没想到上官静姝是骗自己的,她想到的是对方给自己下绊子。
赵冬雪穿越之前也看过不少女频和宫斗剧,她能想到的就是上官静姝不敢拒绝景临渊纳自己为妾的想法,但对方内心是不愿意的。
所以上官静姝就做了两面派的事,一方面派人看着自己,也安排人来教自己规矩,另一方面她会给景临渊安排其他女人。
这个也很好理解,因为自己不受控制。
上官静姝肯定是想要安排那些能被她拿捏住的女人去给景临渊当妾室的,那些女人就算当了妾室,甚至有了孩子,也别想轻易翻了天。
自己不同,自己不是上官静姝的人,也是侯爷钦点的,上官静姝奈何不了自己,对自己的防范心就很重。
基于这种想法,赵冬雪才让方婆婆偷摸给景临渊送了一封信,在信中直接打了直球,言辞之间全是对他的思念和爱慕。
赵冬雪觉得自己都要当妾室了,那就别装了,该大胆的时候,就要表现出来。
景临渊这边则是真的忙,上官静姝怀孕,再让剧情力那么一搅和,他是真的憋了一个全程。
从上官静姝怀孕开始,直到现在都快生了,景临渊也没有过任何女人,对她身边的心腹丫鬟,他看不上。
此时收到了赵冬雪的信之后,看着里面情意满满的言辞,他承认自己心动了。
不管景临渊做什么,脑海中总是会不自觉浮现出赵冬雪的模样来,内心的欲望也在被无限放大,就像是某种药物上头一样。
终于,景临渊决定不忍了,他现在迫切想要看到赵冬雪。
景临渊带着孙路就出门了,直奔赵冬雪所在的房子而去,他还自我欺骗,说自己只是想去看看,没想对她怎么样。
要不是之前发过的毒誓,估计景临渊连这点自我欺骗都不会有。
很快,景临渊就来到了赵冬雪这里,得知侯爷到来,里面伺候的人急忙迎了出来。
赵冬雪自然也出来了,露出惊喜的表情,侯爷真的来了!
看到赵冬雪的这一刻,景临渊也是一愣,半年没见,她又漂亮了许多。
半年来,赵冬雪天天在宅子里待着,平日里也不出门,更不干活,养尊处优,倒是白了不少。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女主,大吃大喝都不会发胖,天生丽质,现在更是一副冷白皮的模样。
赵冬雪的气质都变了,原著里是那种干练的女强人形象,现在却带着一股子西子的味道,娇弱柔美,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这方面还真不是装的,是赵冬雪真的不舒服。
李穆清的阴损招数还是奏效了的,赵冬雪被感染了脏病,只是表现没那么惨烈,她自己注意到了,却没太当回事。
赵冬雪尿尿的时候,尿路会痛,经常分泌出一些不怎么好的东西,她也以为是自己吃喝不节制造成的。
赵冬雪从来没有过男人,连挖矿的事情都不做,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能得了脏病,这个意识偏差,只会让她想到其他地方去。
偶尔身上会出现一些斑点,赵冬雪也以为是吃了某个东西过敏了。
不是说赵冬雪没想过自己会被下毒,而是没那么激烈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中毒的样子。
这些病症让赵冬雪不是很舒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得景临渊更心动了。
可以说,景临渊在看到赵冬雪的这一刻,剧情力的影响就被放到了最大,一点点消磨着他的理智。
景临渊现在就像是左右脑互搏一样,一方面是自己曾经发下的毒誓,另一方面是想要宠幸她的欲望。
景临渊左右为难,就那么纠结地站着不动,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赵冬雪自然也看出来了,她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但她也不能就那么拽着景临渊进屋,那就不好看了。
思来想去,赵冬雪准备先勾引一把,乖乖行了一个礼,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钩子一般:“侯爷还请少待片刻,妾身去沐浴一番,才好陪伴侯爷。”
一句话,将事情给定性了,不管景临渊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赵冬雪说出来的都是那么一回事。
用沐浴这件事来给景临渊下钩子,等我沐浴出来,我们就可以那啥了。
你馋不馋我的身子,馋的话就别忍着了。
果不其然,听了赵冬雪的话,景临渊的理智再次崩塌了一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好!”
赵冬雪心花怒放,转头就去准备沐浴了,让丫鬟烧水,挺慢的。
赵冬雪就想着,要不先邀请景临渊进来坐坐?
转头看去,景临渊的表情不是很好,赵冬雪也不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但想来不是邀请的好时机。
既然这样,赵冬雪也不敢再多事,只是催促丫鬟快着点。
烧水也不用烧开,温度差不多就行,自己简单洗一洗就是了,免得侯爷久等。
景临渊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心情复杂,心中有个声音和他说,别待下去了,赶紧走吧,忘了你发过的毒誓了吗?
可另一个声音却要他留下,甚至在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开始幻想,幻想赵冬雪美人出浴后的模样,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本来男人精虫上脑的那一阵就挺难控制的,再加上剧情力这么一干涉,景临渊算是被彻底强控了。
越在外面天人交战,理智崩塌得就越快。
到后来,满脑子想的都是赵冬雪了,景临渊只想着纳她为妾!
景临渊自己都没注意到,原来他已经在外面坐了那么久了,久到赵冬雪都洗完了澡。
赵冬雪穿着里衣,没有暴露太多,这样的若隐若现,反而更具别样的魅力。
赵冬雪就站在房间门口,含情脉脉看着景临渊。
景临渊再也忍不住了,大踏步走了进去,烛火之下,看到的就是赵冬雪的美腿玉足,又长又白。
景临渊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理智进一步开始崩坏。
再看赵冬雪,已经转身走向了床榻之上,没有刻意做出什么撩人的态度,但她躺在上面的姿势,摆明了就是勾引。
这一刻,景临渊连自己发下的毒誓都忘记了,彻底丧失了理智。
赵冬雪的衣服滑落,露出了洁白无瑕,在烛火之下都白得反光的那种。
雪白的身体上,还有些许粉色的斑点。
看到这玩意后,景临渊也是一愣,那是什么?
景临渊又不是青楼常客,对于这些东西根本就不了解,也不知道这是脏病。
赵冬雪有女主光环,景临渊也有男主光环啊。
关键时候,是男主光环保护了景临渊,他内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稍微减弱了一点欲火。
景临渊没有继续动作,就是那么看着赵冬雪,目光里都是审视,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赵冬雪穿越之前,还真是没有相关经验的小白,突然被景临渊这么逼近之下,她也紧张中蕴含着激动。
情绪这么一激动,赵冬雪难免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这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
景临渊距离赵冬雪很近,立马就闻到了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他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侯爷~~”赵冬雪可怜巴巴地看着景临渊,丝毫没察觉到情况不对,声音里都是妩媚。
景临渊眉头紧皱,不但不敢靠近,反而稍稍后退了一点,沉声道:“我想多看看你。”
“侯爷,您想看什么呀~~”赵冬雪还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拉过衣服盖在身上。
你越想看,我越不给你看,我就不信你不馋。
景临渊冷哼一声,露出一副不怎么高兴的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本侯爷看不得?”
看到景临渊不高兴了,赵冬雪也怕自己玩砸,当即一转身,将身体露了出来:“侯爷,干嘛那么大火气,妾室是您的,您想看,妾身哪里敢反对。”
“你乖乖的,让本侯爷好好看看你。”
“侯爷~~”
“快点!”景临渊一声厉喝。
这一嗓子,算是彻底把赵冬雪给吓住了,再不敢作妖,乖乖按照景临渊的话去做,摆出了各种姿势。
越是这么做,赵冬雪内心里越是害羞加兴奋,某些味道就越明显。
在景临渊这里,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隐隐作呕。
随着赵冬雪变换着姿势,景临渊终于亲眼看到了一些东西,也正是那些东西,散发着刺鼻的味道,他瞬间脸色大变。
就算再没见过脏病,这个时候景临渊也能猜出来那是什么了。
景临渊慌忙跳下了床榻,内心也在庆幸,自己幸亏没有脱衣服,没有和这个女人做什么。
等会一定要好好洗手,太特么恶心了!
景临渊被剧情力抹去的理智,这一刻全都回来了,对于脏病的恐惧彻底抹去了欲望。
景临渊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弄得赵冬雪一头雾水,侯爷这是怎么了?
离开了赵冬雪的房子,侯爷对其他人下令,让她们死死看住赵冬雪,禁止她出去。
几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敢多问,乖乖领命。
景临渊带着孙路,慌不择路逃离了赵冬雪这里,他现在真是满心后怕。
脏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神智被影响了,这是最让他不能接受的。
孙路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智地没有多问,跟着景临渊一路跑,没有回镇远侯府,而是去了李穆清的家。
景临渊觉得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李穆清能对付赵冬雪那个邪乎的女人了。
此时其实已经属于宵禁时间了,但勋贵嘛,多少都有点特权,只要不在宵禁期间惹事,巡逻的兵丁基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李穆清得知景临渊深夜来访后,他就知道出事了,否则景临渊犯不上这样。
此时张清儿也怀孕了,李穆清让她休息,他自己出去接待就好。
张清儿也不勉强,就留在了房间里,李穆清一个人去了前院。
景临渊等在院子里,脸色不是很好看,越想越觉得窝火。
李穆清连忙凑了过去了:“侯爷,出什么事了?”
“穆清,你听我说!”景临渊看到李穆清后,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正准备去拉他的手,这才想起来,连忙说道:“先安排我洗手!”
看到景临渊态度这么急迫,李穆清也不多问,打发丫鬟去接了一盆水来,他本人更是去房里面拿出来一瓶烈酒,留着当酒精用。
景临渊一边洗手,一边说自己差点中招,有外人在,他也没说太多,但意思很明显,我需要清洗干净。
李穆清将闲杂人等都打发了,亲自用烈酒给景临渊消毒,又洗了好几遍的手。
这个时候景临渊才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越说越怕:“穆清,我差点就真的中招了,要不是那个女人不检点,我今晚就真的宠幸她了。”
别说景临渊了,就连李穆清也是一阵后怕,差点就让男女主勾搭上了。
景临渊越说越恨:“穆清,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她吗?”
“侯爷,你先别急,这件事容我好好思量一下。”
“不急、不急。”景临渊洗完了手,又守在李穆清身边,那股后怕的心情才得以缓解。
李穆清脑子也转开了,没想到自己坑赵冬雪的手段,反倒是阴差阳错拯救了景临渊,又一次破坏了剧情。
坏事变好事,那这件事就没必要瞒着了,不然景临渊现在想不到,事后也会调查,为什么赵冬雪好端端会得了脏病。
想到这里,李穆清起身先给景临渊鞠了一躬:“侯爷,有件事我先斩后奏,没有告诉你,还请侯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