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敲门声像是一道催命符,不断回荡在耳边。
曹博逸反应迅速,一把推开她,翻身直接滚进了宽大柔软的床底。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温兰兰赶紧扯过一条浴袍,胡乱裹在身上,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拉开房门。
“干啥呢磨磨蹭蹭的!”刘翠花皱了皱眉,目光往下看去。
浴袍下摆根本没遮严实,温兰兰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全露在外面。
刘翠花老脸一红,随后一脸狐疑。
这大半夜的,穿这么骚气给谁看?
不过她转念一想,马上就乐了。
“哎哟,你们这些年轻人,花样还挺多。”
“穿这么带劲,是打算给咱们老陈家添个大胖孙子吧?这可是传宗接代是大事!”
被准婆婆这么一说,温兰兰尴尬地拢了拢浴袍,根本不敢接话。
关你老陈家什么事?自己刚刚是在给老曹家传宗接代才对……
“妈,耀祖不在,他出去了。”
“大半夜的跑哪野去了?”
刘翠花愣了愣,四下打量一圈,确实没有发现儿子的影子。
这小子的脑袋真是木头做的,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把握。
只要让温兰兰怀上陈家的种,到时候还不是任凭他拿捏?
彩礼什么的,一分不给也不是不行!
“我身份证掉在餐厅了,他去帮我拿。”温兰兰撒谎连草稿都不打。
刘翠花一听是为了正事,也就没怀疑,一屁股坐在席梦思大床上。
床垫突然往下陷。
曹博逸躲在床底下,鼻子差点撞上床板。
这老太婆真够沉的,起码得有一百六十斤往上。
“兰兰啊,妈来找你有正事。”
刘翠花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和贪婪。
“明天见了美静那个死丫头,你机灵点,好好配合我。”
“那个曹博逸,就是个人傻钱多的肥羊,咱们必须从他身上多捞点好处。”
刘翠花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
“耀祖结婚的彩礼,还有县城里的婚房,全指望这个傻子了!”
“只要拿捏住美静,逼着她开口要钱,那小子的钱还不都是咱们老陈家的?”
二人的对话被床底下的曹博逸听得一清二楚。
搞了半天,这家人大老远坐火车过来根本不是来看女儿的。
而是为了儿子的彩礼和婚房,跑来找陈美静吸血的!
曹博逸转过头一看。
温兰兰此刻坐在床边,小脚悬在半空,距离他不到十公分。
曹博逸骨子里的恶趣味冒了出来,伸出手在她的脚底用力挠了一下。
嘶———
温兰兰打了个哆嗦,嘴里轻哼一声。
“咋了,兰兰?”
“没……没啥,好像有虫子咬我。”
温兰兰的脸瞬间红透了。
婆婆就坐在半米外的床上,曹博逸躲在床底下调戏她。
这刺激的感觉让温兰兰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像是触电了一般,坐都坐不稳了,只能伸手扶住床头柜,硬撑着不倒下去。
“妈,太晚了,您赶紧回屋睡吧。”
“行行行,记住我的话!明天一定要把那傻小子的钱套出来!”
刘翠花站起身,晃着肥胖的身子出了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温兰兰长出一口气,一把扯掉身上的浴袍,直接趴在地毯上。
迫不及待地把曹博逸往外拉:“哎呀,那老太婆终于走了,咱们继续吧!”
“不用了!”
曹博逸动作敏捷,直接从另一边钻了出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刚才被刘翠花的话一恶心,现在半点兴致都没了。
哪还顾得上温兰兰,满脑子在想该如何为美静阿姨出了这口恶气。
“姐夫?你干嘛去呀?”
温兰兰跪在地上,满脸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
他为什么就是不积极进取?
“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曹博逸懒得多看她一眼,拉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留下温兰兰独自跪在地毯上,眼神懵逼,气得直捶床……
与此同时。
陈耀祖站在冷风中,冻得直打哆嗦。
他在大门口转悠了半个小时,根本找不到法餐厅的门。
“臭婊子!败家娘们!”陈耀祖骂骂咧咧地踢飞了一个易拉罐。
大半夜不给自己碰就算了,还非得逼着出来找什么破身份证。
新买的战袍都没派上用场!
真特么的扫兴!
陈耀祖越想越来气,但又无处发泄,只能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凯旋国际酒店。”
司机是个老油条,借着路灯瞅了陈耀祖一眼,穿着土气的格子衫,满脸衰样。
一听口音就是外地来的土包子。
司机眼珠子一转,直接一脚油门,带着他在市区里绕起大圈。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出租车停在了一条昏暗的老街口。
“到了,一共八十五。”
陈耀祖也察觉到不对劲,知道这是遇到宰客的无良出租车了。
但看看师傅高大的身材,自己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心疼地掏出钞票递过去。
推门下车,他直接傻眼了。
这哪是什么五星级酒店?分明是个破旧的城中村。
两边全是低矮的平房,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巷子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小粉灯。
“卧槽!你个黑车司机坑老子!”
陈耀祖转头就骂,可那辆出租车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事已至此,陈耀祖只能搓着手往巷子深处走,想找个大马路重新打车。
然而刚走没两步。
就看到路边一个亮着粉红色灯光的玻璃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混杂着浓烈的香水味。
“帅哥,按个摩不?”
陈耀祖停下脚步,转头发现玻璃门后站着个蜈蚣的天敌。
年龄大约二十多岁,浓妆艳抹、衣着火辣,短裙搭配渔网袜。
卧槽!
陈耀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都快看直了。
本来就在温兰兰那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现在哪经得起这等诱惑?
陈耀祖贼眉鼠眼凑了过去,趴在玻璃门上和女人玩起了剪刀石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