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兰穿着一件布料极少的护士服。
领口开得极大,白花花的一片就差直接怼到曹博逸脸上了。
曹博逸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女人大半夜打扮成这样干啥,莫非是在玩什么cosplay?
陈耀祖这家伙还真会享受。
等等!
陈耀祖呢?
曹博逸扭过头,迅速环顾整个房间。
洁白的大床房整整齐齐,行李箱敞开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整个房间除了自己和温兰兰,绝对找不出另一个人。
除非…….
曹博逸的目光落在衣柜上,停顿了两秒,旋即把荒唐的想法赶出脑海。
陈耀祖这人并不大方,甚至可以说是小气,怎么可能请代驾?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曹博逸往浴室走。
温兰兰拽着曹博逸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大开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姐夫你看,这水龙头坏了,怎么都关不上。”温兰兰指着花洒,声音娇滴滴的。
她还故意扭了一下腰,让丝袜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惹眼。
曹博逸皱了皱眉,先是观察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水龙头开关。
往下一按。
“啪!”
花洒里的水立刻停了,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
曹博逸转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温兰兰:“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坏了?”
温兰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准备好的一肚子骚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剧本不对啊!
这男人难道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老娘穿成这样,大半夜叫你来修花洒,你特么真来修花洒啊!
温兰兰不信邪,踩着红色高跟鞋走上前一步,把水龙头开关往上一抬。
“不是姐夫,它真的坏了!”
哗啦啦———
“你看,它自己莫名其妙就喷水了!”温兰兰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曹博逸嘴角抽搐了两下,又伸手把开关按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站在淋浴间门口,一开一关,反反复复搞了四五个来回。
疯狂套娃。
温兰兰整个人都麻了,感觉脑瓜子嗡嗡响个不停。
这男人的脑子是不是有大病?还是自己暗示不够明显?
曹博逸抱着膀子,靠在洗漱台边,眼神古怪地打量着她。
“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陪你玩水龙头开关?”
“嗯…….兰兰还真是童心未泯……”
曹博逸尽可能让自己的语言更委婉一点,不明说她是个傻子。
温兰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她心里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你特么就算是个木头,老娘今晚也要把你给点着了!
“哎呀!”
她故意在满是积水的瓷砖上跺了跺脚,假装脚踝一崴。
摔倒的同时,右手抬起水龙头开关。
哗啦!
热水倾盆而下。
演戏归演戏,可摔在地上的那一声闷响却做不了假,温兰兰疼得龇牙咧嘴。
好在效果不错。
温兰兰见他站在那一动不动,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微笑。
这天底下的男人,就没有能抵挡住这种诱惑的。
她伸手抱住了曹博逸的小腿,脸贴了上去:“姐夫,地上好凉啊。”
“能不能拉人家一把!陈耀祖那个没用的东西,大半夜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我好害怕呀,还是姐夫你好,这么晚了还愿意过来帮我。”
……
事情发展到这,曹博逸总算回过味来了。
这女人费尽心思,原来是想要勾引自己。
陈耀祖还真是够倒霉的,找了个这样的老婆,只怕下半辈子都不会安生。
“温兰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曹博逸蹲下身,冷冷开口。
“当然知道!”温兰兰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我刚才淋了水,现在只感觉身上好冷。”
说着说着,温兰兰竟是拉起曹博逸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你……你会打退烧针吗?”
曹博逸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大半夜被温兰兰这样撩拨。
哪里还受得了?
他一把搂住温兰兰的纤腰,直接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明天自己就能甩了陈耀祖那个废物,跟着这个大老板吃香的喝辣的!
她迫不及待的去解曹博逸的浴袍领口,手指都在发颤。
“砰砰砰!”
“砰砰砰!”
就在这时。
巨大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温兰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兰兰、耀祖,你俩睡了没?快开门!妈有急事要跟你们说!赶紧的!”
刘翠花扯着喉咙大喊,不断砸着门,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浴室里。
温兰兰脸色惨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死死捂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
刘翠花怎么突然来了?
要是被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只怕会被气得当场脑溢血发作吧?
如果真和曹博逸发生了什么,也就算了,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成功榜上大款的她完全不用顾忌老太婆的感受。
可偏偏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曹博逸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一眼洗漱台上惊慌失措的温兰兰。
“赶紧把衣服穿好,刘翠花来查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