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直接跑过去敲门?
不行!
这么主动显得自己是个倒贴的贱货,有点太掉价了。
曹博逸那种大老板,有钱有势,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没见过?
先不说凭借自己的容貌,能不能入得了对方的眼。
有钱人对于送上门的猎物,根本不会珍惜,真发生点什么也会提上裤子不认人。
自己千万不能投怀送抱,得半推半就。
让曹博逸觉得,是他占了自己的便宜,是他把持不住犯错误。
等两人有了实质关系,自己再掉两滴眼泪,装装无辜可怜。
曹博逸还敢翻脸不认人不成?
哪怕是给他当个小三,也能确保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比待在那个破县城好上一万倍不止!
温兰兰越想越兴奋,嘴角不自觉荡漾出一抹笑意,甚至开始规划起未来。
该去哪个高档餐厅吃饭,该买什么款式的名牌包包,别墅里该请几个佣人……
可是,这大半夜的。
到底该用什么借口,才能让他进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自然而然地发生一切。
温兰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急得直咬手指甲。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落在床边敞开的行李箱上,那个半透明的黑色塑料袋。
眼睛亮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对啊!
陈耀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这回总算干了件人事。
温兰兰缓缓走了过去,蹲在行李箱旁边,拿起那个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
粉色的护士帽,布料的半透明护士裙,还有那双白色吊带袜……
刚刚还无比嫌弃的东西,此刻现在温兰兰眼里,简直成了跨越阶级的天梯。
她的脑袋飞速运转,双手拉开拉链,把身上的T恤牛仔裤脱了下来。
然后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里面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自己,拿起那套衣服就穿。
裙子勉强只能遮住大腿根,领口往下敞开了一大截,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温兰兰直勾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五官属于那种清纯类型。
但在这套衣服的加持下,又多了几分妩媚,整个人显得又纯又欲。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特意从行李箱找出来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本来是准备带过来打卡拍照用的,没想到在今晚就派上了用场。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她不信曹博逸能够把持得住……
与此同时。
曹博逸刚洗完澡,正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手里举着手机。
听筒里传来陈美静温柔的声音:“小逸,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害,就是吃了个法餐,一顿饭而已,花不了几个钱。”
“别那么惯着他们,他们就是无底洞,给点阳光就灿烂……”
曹博逸听着那絮絮叨叨的关心,心里一阵舒坦:“放心,我心里有数。”
“今天在饭桌上,我故意探了探他们的底,说你开了家小破店,还欠了一屁股债,结果你猜怎么着?”
陈美静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我妈肯定说,让我赶紧关门,让你养我。”
“哈哈哈,全中!”曹博逸点燃一根烟,若无其事抽了一口。
“这老两口嘴巴严得很,死活不说到底来干嘛,非要等见到你本人了再开口。”
“大老远跑过来绝不是为了骗吃骗喝,明晚还是来见个面,记得打扮得普通一点!”
他在刚刚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问了一下,结果刘翠花守口如瓶,就是不说。
“知道啦,我都听你的,明天我把手头的事安排一下就过去找你。”
“今天辛苦你了,婉婷的宣传片拍出来了,效果很不错……”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
忽然。
叮玲玲,叮玲玲!
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曹博逸皱了皱眉头:“静姨,你先早点休息,我接个电话。”
“好,晚安。”
挂断手机,他盯着那个闪着红灯的座机。
“大半夜的,谁会打房间内线电话,该不会是什么特殊服务吧?”曹博逸摸了摸下巴。
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五星级大酒店安保很严,塞小卡片那种低级操作根本进不来。
难道是酒店自己搞的隐藏项目?
“喂,哪位?”
曹博逸拿起电话,却等了半天都没人回应,就在他准备挂断时。
一个软绵绵的女声,带着急促的呼吸声传了过来。
“姐夫……你休息了吗?”
温兰兰?
曹博逸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娘们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过来发什么神经?
“害,原来是兰兰啊!这会儿刚躺下,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姐夫……”温兰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浴室里的花洒坏了,水一直流个不停,怎么关都关不上。”
“地上全湿了,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花洒漏水?
曹博逸险些吐血。
这一大家子都是巨婴吗?连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
一个水龙头坏了大半夜也要找自己,不知道打电话给前台吗?
曹博逸刚想开口拒绝,温兰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姐夫,你快来看看吧,地毯要是泡坏了,肯定要赔钱的。
“我们从乡下来的,哪赔得起呀……”
她的语气越说越可怜,甚至还带上了些许哭腔、夹子音。
这家人还真是麻烦精转世!
“好好好,你别哭,我马上过来!”曹博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拿起衣柜里的浴袍裹在身上,取出房卡,踩着拖鞋就往外走。
至于其他的东西,他压根就没多想,毕竟陈耀祖还在房间里。
走廊里静悄悄的,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曹博逸走到隔壁8016号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房门。
“咚咚咚!”
没过三秒钟,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
温兰兰探出一个小脑袋,看了眼走廊左右,确定没人后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姐夫~姐夫~~你可算来了!”
她一把抓住曹博逸的胳膊,用力把他往房间里拉:“快快请进!”
曹博逸走进去,顺手带上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两盏台灯,昏黄的光线让氛围变得有些暧昧。
曹博逸下意识转过头,目光很自然的落在温兰兰身上。
卧槽!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