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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是什么？”
江雪皱了皱眉。
虽然她是搞游戏开发的，但对其他软件也有一些了解。
“短视频……最重要的就是算法！”
曹博逸丢掉笔，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不需要用户去主动搜索，打开APP，直接把视频推到他们脸上。”
“只要往上滑，就有下一个视频等着他们。”
“后台通过用户的停留时间、点赞、评论，精准计算他们的喜好，喜欢看美女的，就给推满屏的黑丝大长腿，喜欢看电影的，就推电影解说……”
曹博逸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用户的碎片化时间榨干，让他们上瘾，停都停不下来。”
……
短视频这玩意儿，核心就是算法和流量，但这玩意前期得烧不少钱。
曹博逸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绝地求生这几个月疯狂吸金，天衍科技账面上趴着十几个亿的流动资金。
换做一般公司，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在短视频这条赛道里，十几亿砸进去，顶多只能听个水漂响。
光是前期买量推广，加上重金挖人的开销，这点钱根本烧不了多久。
必须找外援。
曹博逸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听筒里传出一个慵懒、妩媚的女声：“博逸，今天刮的什么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要钱。”
曹博逸没跟她客气，直截了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倒是直白，你在哪？”
“天衍科技。”
“来四海集团，我在办公室等你。”
电话挂断。
曹博逸抓起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四海集团总部。
曹博逸熟门熟路的刷卡上了顶层。
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
郑伊云正坐在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脚上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也就剩下半个鞋尖挑在脚趾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要掉不掉。
听见推门声，她没抬头，依旧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门反锁。”
郑伊云翻过一页文件，声音慵懒。
曹博逸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四海账上还有多少资金？”
“要多少？”
郑伊云终于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看着他。
同时，她那只半挂着高跟鞋的脚往前伸了伸，鞋尖顺着曹博逸的裤子一路往上。
“十个亿。”
“嘶！”
郑伊云停下动作，高跟鞋顺势掉在地上。
裹着黑丝的脚没了束缚，直接踩在曹博逸的膝盖上。
“十个亿，你真敢张嘴啊，天衍科技现在是什么情况，别以为我不知道。”
“账上起码有好几个亿的资金吧？”
“我打算全砸进一个新项目。”
曹博逸伸手，一把攥住她乱动的脚踝，拇指用力按了按。
郑伊云呼吸微微一乱，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曹博逸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什么新项目，能一口气烧掉十个亿？”
郑伊云索性不挣扎了，身子往后一靠，任由曹博逸捏着自己的脚。
“短视频。”
“我不光要把手里的十几个亿全砸进去，还要在半年内，让这个APP占据全网六成以上的流量份额。”
曹博逸盯着她的眼睛，“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郑伊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只有那种野心勃勃、要把一切吞进肚子里的狂妄。
她太了解曹博逸了，这个男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做。”
郑伊云突然笑了，伸出纤长的手指，勾住曹博逸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拽。
“不过，四海集团的钱可没那么好拿。作为投资人，我得先收点利息，验验货。”
话音刚落，她主动仰起脖子，红唇狠狠印在曹博逸的嘴上。
曹博逸也正有这个打算，一把搂住郑伊云不盈一握的细腰。
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
“哗啦！”
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夹被扫落在地，撒得到处都是。
“你疯了……窗帘还没拉……”
郑伊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攀住曹博逸的肩膀。
“玻璃是单向防窥的，外面看不见。”
“混蛋……轻点……”
……
一个小时后。
曹博逸靠在窗前，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
办公桌上。
郑伊云缓了足足五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从桌上摸过一支笔。
拿过一张掉在旁边的支票本，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揉成一团砸在曹博逸的胸口。
“滚！十个亿，明早打到天衍科技的对公账户里。”
郑伊云声音沙哑，眼波流转间却满是满足后的慵懒。
“这笔利息，阿姨收得很满意。”
曹博逸接住支票，嘴角勾起一抹笑：“谢了，下次我再给你几个亿。”
资金到位，弹药充足。
曹博逸没多留，迅速离开四海集团。
回到车里，他直接摸出手机，点开了微博。
因为之前绝地求生被全网下架的风波，天衍科技和曹博逸本人都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他的个人账号这几天疯狂涨粉，粉丝已经突破了四十万大关。
全是被游戏封杀憋了一肚子火、到处找地方输出的暴躁老哥。
曹博逸手指飞快，直接编辑了一条微博，没有半句废话。
“天衍科技全新项目，音浪短视频即将上线！”
“不论你是游戏大神、搞笑达人，还是颜值博主，只要会拍视频，只要有绝活！
“创作者千万补贴计划”今日正式启动，首期狂砸三个亿奖金池！按播放量和点赞量直接结算现金！有钱，大家一起赚！”
…….
配图，是一张简单粗暴、堆满了一捆捆红钞票的海报。
点击，发送。
这条微博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区直接炸锅了。
“卧槽？曹老板不搞游戏，改行做视频了？”
“首期三个亿奖金池？老子没看错吧？按播放量结算现金？这他妈是散财童子啊！”
“管他什么视频！就冲曹老板这撒钱的魄力，老子第一个报名！我天天在工地搬砖，拍搬砖给不给钱？”
四十万真实活跃玩家的传播力极其恐怖。
不到半个小时，这条招募微博直接被顶上了热搜。
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曹博逸很是满意。
光有素人不够，想要在短时间内引爆全网，必须得有自带流量的明星来站台。
曹博逸翻出通讯录。
之前刚好投资了正在热播、火遍大江南北的扫黑剧狂飙。
思索片刻，他直接拨通了强哥的电话。
“曹总？”电话那头，张颂文的声音透着欣喜与尊敬。
“强哥，忙着呢？”曹博逸笑了笑。
“不忙，曹总有何指示？”张宋文很客气。
曹博逸就是他的伯乐，这部戏直接让他一夜之间爆火。
而且娱乐圈最看重资本，曹博逸这种有钱的金主，谁都得给几分面子。
“有个新平台要上线，想请强哥来入驻，随便发几条日常视频就行，代言费按市场最高价走。”
“曹总这说的哪里话！什么代言费不代言费的，你发话，我必须到位！”张宋文答应得很痛快。
挂了电话，曹博逸又如法炮制，给其他几个主演挨个打了电话。
这些人也非常给面子，全都一口答应下来，甚至连钱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