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块,佯装不经意地将绿豆糕掉在了毛毯上,唉呀,不小心弄掉了果果。
你吃吗?
傻子的逻辑不应该有脏和净的分界线,下官红唇一抿,稍低下的眼眸敛起所有神色,他暗自深吸一口气,蹲在地上直接捡了起来啊。
果果要爱惜粮食,最后一块当然要吃掉啦。
哼,他美滋滋的说道一口吃了,他一边咀嚼一边嘟囔道嗯,姐姐,我看你脸色有些黑黑的呢。
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水水呀。
夏瑶瑶眉心一皱,懒得搭理傻子这无稽之谈。
妈,我们走吧,不想浪费时间了。
何秀芳不屑地白了夏果儿一眼。
临关门时,夏果儿听到何秀芳跟夏瑶瑶的对话,瑶瑶我会封杀那些佣人的嘴,绝对不会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啊。
那辛苦你了妈,房门关上,夏国仍旧没动,他用力的吞咽,因为绿豆糕哽住喉咙了,有些疼,但他要忍着。
他起身踱步到窗口,目光冷厉地望着窗外,眼底的杀意是蚀骨的,狠厉等着。
一连两天,霍林业都没有再出现过。
那封退婚协议书还在夏家书房里放着,夏国有些惆怅,这死渣男竟然都不来看看他良心呢。
他正待在房间里,百无聊赖,想着如何勾搭霍大少一个暴躁的女音在房外响起。
夏果儿你这个乌鸦嘴开门声同时响起夏瑶瑶一点音质,此刻正跛着脚,夏国眉稍挑了一下,面上无辜的很。
嗯,怎么了?
琪琪啊,他诺诺出声,佯装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夏瑶瑶对上夏果儿那楚楚可怜的眸子更恼火了。
他记得夏果儿之前跟他说过不要碰水,可是今天刚好有一场海上泳池派对,那么多富二代,岂是豪门公子哥的好机会呀,他怎么能不去啊。
结果刚到海边,他先是莫名其妙的被海鸥拉了粪,又被螃蟹夹了脚,更甚至直接跌到浅海边缘,被海水推到了深海处。
一系列倒霉事件令人瞠目结舌。
那些人觉得他触霉头,登船前就把他全退了。
而这一切都怪夏果儿口出狂言。
夏瑶指着夏果儿的脸吩咐身旁的女佣你们去把她给我带到前厅花园去。
哼,他要好好教训这个贱货。
夏果儿被连拽带拉扯到了别墅正门口,任凭他如何喊叫,完全没人理会。
他被迫跪在夏瑶瑶面前,哭得满面泪痕。
哼哼,姐姐,你不要打我,不要哼,她抹着泪水,整个人卷曲着后退,怕到一定程度。
夏瑶瑶不屑地笑道,哼,给我打,尤其是他那张嘴狠狠的扇,霍氏集团霍林业的手机突兀响起,他看了看备注,按了接听键,爷爷。
听说你前几天和夏家那丫头在一起了啊,今天把他带来。
我瞧瞧,电话那头传来霍老醇厚的声音,霍林业面色清冷一片啊,我会给下官一些补偿。
至于结婚,不可能,你这个臭小子霍老骂了一句,你都把人家姑娘的清白占了,还不同意娶她。
霍林业扶额爷爷,我跟他没有感情,更何况他曾答应过那个人,等他深造回国就会娶他,没感情可以培养你现在立刻带那个丫头来见我,不然哼,你也别回来了。
霍老哼道迅速挂了电话,霍林业听着耳边的忙音,阴郁的俊脸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低下头继续工作,助理推门进来。
霍总您之前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确实不是夏果儿小姐下的药,背后主使应该是夏家主母,也就是夏果儿小姐的继母。
这一真相抛出霍林业心下,顿时沉了几分。
他脑海中闪过夏果儿那张清澈无害的脸,心头有了一丝愧疚,是他误会他了。
他薄唇一抿,低声道飞车去下家。
夏果儿被连扇了三个巴掌,虽然已经戒卫,规避了一些伤害,但还是挺疼的。
他努力地做着深呼吸,强忍着不反抗。
他现在还不能掀了下家,必须要再等等。
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匆匆赶到,正好停在下果儿面前。
后车座的门打开,率先入目的是两条长到犯规的腿。
霍林业周身堵着一股凌冽的清冷气息,目光触及到倒在地上的那一小团,他眼神一顿,夏果儿恍若看到了救星,爬着就抱住了霍林业的大腿啊,哥哥救我哼哼哼,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流了她一裤腿。
霍林燕眉心一皱,显然有些嫌弃,她动了两下没挣脱开,索性就捞住他的衣领拽了起来。
视线一转,他望向处在远处的一众庸人,谁给你们的勇气?
他反问出声俊年异常冷酷,佣人们不约而同后退一步。
谁给的勇气啊?
夏大小姐啊。
可是夏大小姐刚刚说上楼午睡,让他们好好照顾夏果儿。
那现在嗯哼,霍总您怎么来了呀?
一道笑音传了过来,何秀芳款款走来,带着银河的笑,霍林业冷冷地瞧着何秀芳,淡然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何秀芳眼珠子一转,转而望向了打头的那个女佣阿华,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果果又做错事了?
他在拿画点女容,女佣恍然大悟,忙点头啊。
是呀,他把大小姐推下了楼,大小姐脚都崴了,现在还在楼上休息呢。
谎言张口就来。
夏果儿躲在霍林业身后,眼刀唰的一下就打过去了。
女佣莫名察觉到一阵寒风又找不到源头,只能一个寒颤,顿时缩了缩脖子。
何秀芳叹了一口气,霍总啊,果果的智商欠缺,经常伤害别人,但我们也从来没怪过他。
这次估计啊,是女佣都看不下去,擅自动手了。
唉,让您见笑了,您多担待。
何秀芳这番话说得很体面,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夏果儿身上。
霍林业眼眸深邃沉郁,凝视着面前的妇人,他不说话,何秀芳也不敢动。
夏果眼神一凛小跑过去,一把扯住了霍林烨的衣摆啊。
果果好怕哥哥你快带我走,这是难得的机会啊。
必须抓紧了霍林业不能让他再走了。
男人低头望了一眼,小傻子,此刻发丝凌乱,实属狼狈,就像个腿不挂件似的,甩也甩不掉,但他眼底仍旧冷漠一片,没有半点人情味儿。
我确实需要你跟我走。
于是在何秀芳惊怒怨怼的眼神中,他被带上了车,扬长而去。
直到到了老宅,夏果儿才明白霍林业这是带他来见霍老爷子。
霍老此刻正在午休,二人先是上了楼,四人医生匆匆赶来,霍林业压着一壶热茶,沉声道哪里疼。
跟他说夏果儿苦着小脸,手指指过脑袋,胳膊、腰间、大腿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好疼。
霍林业,嗯,这是全身骨折啦。
他眉峰一挑,示意医生,医生赶忙恭敬地凑到夏果儿面前。
夏小姐,我帮您看看,您不要乱动好,她乖巧应道。
几番检查后,唯独膝盖的红肿较为明显,伤势偏少,隐约还波及到了大腿。
夏小姐,您的裙子需要再往上一些,我帮您仔细看看,一者面对伤者没有性别之分,可这话落在霍林燕耳中,他脸色陡然一沉,他视线飘过去钉在他已经露出的小腿上。
那两节白的腿如同莲藕一般,皮肤亮到几乎发光。
他眼底暗芒一闪而过,起身踱步过去出去,他命令医生道,医生赶忙后退。
嗯,好的,霍总很快硕大的房间就剩下夏管和霍林业。
夏果咬着手指一点懵懂。
嗯,哥哥怎么啦?
他歪着小脑袋,霍林业嗓音低沉暗哑,俯身蹲下,我帮你上药。
哼好的,她甜甜的道男人,颀长的身躯弯在他的面前,尽管高度低了,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冷清奢贵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