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容易引起霍林业的怀疑。
这大概就是无聊生活中的一丝丝慰藉吧。
绑架下果的主谋还在逃匿,多方人马出动,都没有找到绑匪的踪影,这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了无踪迹。
这件事在霍家的霸道压制下,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守口如瓶,没有向外界透露半个字。
夏老爷子身体抱恙,当年留下的后遗症随着身体机能的老化,全都复发了,如今还在医院治疗。
为了不影响病人的情绪,霍家也选择暂时不告诉他这个惊心动魄的意外。
对于这个决定,夏国没有任何意义吃饭忽然想起了一道清冷的低沉的音调,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夏果儿捶着手臂,眼巴巴地望着站在床边的男人,嗯,哥哥,我的手疼拿不动筷子啊。
他在废弃工厂被麻绳捆了几个小时,因为血液不循环,再加上下管反抗绑匪时的一系列过激反应,导致软组织受损,这段时间手腕都使不上劲,这段时间一直是护工在照顾他,但是今天护工临时有事请假了,督促下果儿吃饭的重担就落到了霍林业的身上。
他垂眸看了一眼对方玉清未消的手腕,还有被玻璃碎片划破留下的浅淡伤痕,拒绝的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
霍琳叶抿唇,我去叫护士来喂你。
白衣天使的工作不是给病人喂饭啊。
夏果儿在心底无力的吐槽他,抽了抽嘴角继续撒娇。
哥哥护士姐姐很忙的,我想要你喂我吃饭。
霍林业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营养炖粥,并不想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没有说话,夏果儿在心底憋笑,嘴上也不饶人。
要是果果的手没有受伤,就可以自己吃饭了。
哥哥一定觉得我是个麻烦鬼吧。
说着她忽然委屈地垂下眸子,肩膀细微的耸动起来。
霍林业以为对方哭了,表情更加别扭。
唉,别哭了,我喂你吃啊。
真的吗?
他立即抬头,眼底一片清明,根本就没有哭过的痕迹。
夏国刚才只是憋不住笑意,所以把头低下去了而已。
如果不是霍林业太笨,没有及时找到废弃工厂,他也不至于遭那么多罪。
夏果儿觉得必须出这口恶气,否则心里怎么都不舒坦。
霍林业看着他这狡黠的模样,也知道自己被戏弄了。
他哑然失笑,看不出来这个小傻子还有这么多的小心眼呢。
霍琳烨伸脚把椅子勾过来,坐下,手里端着碗,动作不太熟练地将勺子递到夏果儿嘴边,看着他不情愿又没有办法的样子,夏官觉得身心舒畅,得意忘形的他没有注意看勺子里的粥凉了没有一口吞进肚子里,烫得眼泪汪汪的。
下官张嘴喘着气,含糊不清地埋怨道,太烫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指责,顿时语塞,只能放慢喂食的速度,等勺子里的粥变得微凉,再滴到夏果儿的嘴边。
稍事如此,夏果儿依然不满意,哥哥用嘴巴吹吹可以凉的更快啊,想吃饭就闭嘴。
霍林业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当初老爷子高血压住院,他都没有这么尽职尽责的守在床边喂饭,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甘愿被一个小傻子使唤。
夏国心里有分寸,知道这是极限了,立即消声,安静的等着投喂。
吴特助过来接人,站在门口,透过窗户看见这诡异又莫名温馨的画面,觉得视觉受到冲击,呆愣在门口,半天才慢吞吞地敲门进去。
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霍林业去处理呢。
他可不能一直耗在医院,喂完最后一口粥,又盯着夏果儿吃药涂药,这才拉起西装外套离开。
霍林业走后,夏果儿毫无顾忌地开始剥水果,根本看不出蛇有问题。
医生确实说过,需要修复一段时间手腕才能自由活动,但这点软组织挫伤对夏果儿来说根本就不是大事儿。
夏国儿当初在国外出任务时,弹夹碎片划过皮肤,留下的伤口比这严重多了,每天吃饭、睡觉涂药,日子无趣又麻木。
住院一个星期,下果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伤口除了还有些红痕,也看不出异样。
他望着苍白冷淡的天花板想申请出院,但很快就被霍林业拒绝。
男人面无表情道,身体没有彻底痊愈之前别想出院,真是个霸道又独裁的男人。
夏果儿在心里吐槽面上只能不露声色地点头。
嗯,好吧。
夏果儿住院养病,霍林业因为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他,又不许他随意外出走动,理由是绑匪还没有抓住。
现在全城都发布了搜查令,那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许会破罐子破摔,再度盯上他。
这个担心不无道理,他只能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发呆,手里捏着一个橘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抛。
夜里护工离开,外面只有两个守门的保镖下回睡不着,只能盯着窗户走神。
距离收到莫辰发来的邮件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他戴上耳机,决定找点舒缓的音乐,放松脑神经,以此达到助眠的效果。
听歌入神的夏果儿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等他听到脚步声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面前,手里拿着病历本,这人虽然带着医院的工作牌,但夏果儿并没有见过,他立即露出警觉的神情量一下体温,那人声音低沉,带着独特的磁性,即便刻意伪装也掩盖不住散漫的气质。
修长的手指夹着温度计递给夏果儿,他在接过温度计的瞬间,忽然调转方向,对准男人的下巴,打了过去,对方迅速躲开,随即传出一阵轻笑,反应力不错嘛。
看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炸开下来,瞬间红眼,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她看着男人走到面前,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团细软时尚的亚麻灰色头发,还有细碎的紫水晶耳环,怎么见到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莫晨曦笑着坐在床边,觉得这身白大褂别扭,又抬手解开了两颗纽扣。
夏文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无奈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才刚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医院了。
这次是任务需要,所以回来一趟逗留时间不会太长。
莫尘不会告诉他,为了回国一趟,他经历了千难万阻。
夏果有些失落地望着对方轻声道,你还要走吗?
嗯,莫尘点头,手指撩过发间,将一头细碎的银发往后梳,这才道等这个任务结束后,我就回来了。
夏果有些自责地捏捏掌心,低声道,对不起啊,我还没有找到妻子花,傻丫头,比起妻子花,我更希望你无病无灾。
莫尘生了一双标致的瑞凤,眼上挑时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如三月春水,绵柔惬意。
他的目光扫过夏果儿的几处伤口,心疼道教你的本事全都忘记了吗?
居然笨的被人下药捆起来,还弄出这么多的伤。
认真说起来,莫尘算是他的半个师傅,下馆的所有本事,包括搏击,简单的易容便装,还有分辨药物、解毒等技能,全都是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教的。
他此刻有种被老师责骂的窘迫道。
当时在婚纱店我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
莫成恨铁不成钢,这种事儿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嗯,我知道了夏果儿见到他,整个人都明朗起来,不用装傻,也不用刻意算计什么,就连眼里的光都是自由的,他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话,把最近发生的事一股脑的都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