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二人分开,他一脸戒备地盯着何秀芳,少夫人的病才好,经不起你这么大的力气。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认可。
夏果人美嘴甜,又喜欢把做的糕点分给大家吃,还没什么坏心眼,有什么都直说。
我家的佣人对他的印象彻底改观,态度也好了不少,你快点说呀。
就算被分开,何秀芳还不忘盯着他。
夏果儿摇头,害怕的躲在管家身后啊。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他们走进了一家酒店,上面是白色的花花,很漂亮,虽然他形容得很模糊,但何秀芳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径直离开霍家,直奔市中心的白玉兰酒店准备捉奸夏正辉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他倒要看看外面的花花草草长什么样。
闹剧的主人公走了,围观的人也陆续散开,霍家大门口又恢复以往的宁静。
李管家的表情有些微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少夫人,我记得你昨天没有出去啊。
面对质疑,夏果脸不红心不跳,对呀,果果在家做雪花酥,李万家还说很好吃呢。
夏果儿昨天确实没出门,这个小情报是彩影提供的,还附带了高清的照片。
那您刚才为什么说李管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可又不愿意怀疑下馆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干脆直接发问夏国压低声音,认真道何阿姨这样会吵到妈咪睡午觉的。
这句话差点让李管家感动得老泪纵横。
所有人都说夏果儿傻,这样的人走到哪都是拖油瓶。
可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大家都知道他很乖巧,虽然不如一般人思维活络,但也还算心灵手巧。
今天被找麻烦的是夏果儿,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别人在门口大声吼叫会吵醒。
每天都有午睡习惯的顾雅茹李管家想摸摸他的头,但在伸手的时候立即意识到身份不对,他收手附在身后,这才道少夫人。
你昨天不是说想去摘果子吗?
我带你去夏果儿开心地欢呼起来。
嘿,好耶,那我就可以做更多的小蛋糕啦。
自从解锁了烹饪和做甜品这个小技能,他每天都围着烤箱和一堆模具打转,恨不得扎根在做糕点的房间。
夏果儿下午捣鼓着烤箱,打算做蛋挞吃,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单手撑着下巴,忽然陷入沉思,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他回夏家?
难道是何秀芳母女心里又憋出了什么坏点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夏果儿不相信对方,只是单纯的想套近乎,背后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餐营把夏瑶最近的行程都发了过来,密密麻麻的汇成数据表,比股市的交错线条还要让人眼花缭乱,这些都是他最近接触的一些富二代,细数下来都够几个足球队了。
夏瑶沽名钓誉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从未如此心急过,是因为夏家的资金链断裂,所以产生了危机感,这是夏管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叮的一声,随着烤箱响起的声音,他也回过神,但他烤好了,正好赶上霍林业回来。
他收拾好心情,把蛋挞装盘,兴致勃勃地拿去给对方尝鲜。
夏果眼巴巴地望着他哥哥好吃吗?
蛋挞的甜腻程度不亚于蛋糕,就算再好吃,火林也都不喜欢。
他把只咬了一口的蛋挞放回盘子里,淡声道,太腻,你自己吃吧。
夏果儿瘪了瘪嘴,只好拿着蛋挞去和家里的其他人分享,最后收获一致好评,这才心满意足地端着空盘子去清洗。
听说夏家的人今天又来闹事了,饭间霍飞飞不冷不热地问道,李管家站在旁边立即作答,是少夫人的继母说夏先生出车祸在医院让少夫人回去看看,但已经证实是假话,不用放在心上。
霍飞飞没忍住笑道,这么奇葩的理由都能编出来。
何秀芳是真不怕自己丈夫被咒出问题啊。
以后严禁夏家的人进入淮山别墅区。
霍林业直接吩咐道李文佳点头是已经和安保人员说了,这段时间他们会加强管理,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人进入别墅区,打扰咱们大家的生活。
事情到此并没有完全结束,夏瑶瑶又来过两次,理由更加荒诞离谱。
由于何秀芳的前车之鉴,没人再相信他们嘴里说出的话,夏果儿也因此错过了爷爷重病住院的消息,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夏果儿是在某天清晨接到了彩影打来的电话,他们一直保持邮箱或是微信联系,如果没有急事是不可能打电话的。
夏国确定房间没人,这才按了接通,却在听完对方说的话后差点没喘过气来。
老爷子在一个星期前旧疾复发,差点在家里休克去世,还好被定期来做检查的家庭医生发现立即送往医院。
他推算时间,老爷子住院后的第二天就是夏瑶瑶来霍家的时间,那些都是真的,不是假话。
夏果儿捏着手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忽然明白了夏瑶被保安赶走时为什么不生气,甚至还露出诡异自得的表情。
夏瑶猜到霍家的人不会相信这番话,所以他是故意的。
等哪天他们发现端倪已经晚了。
夏国连拖鞋都没有穿,光着脚跑到客厅,由于下楼的速度太快,正好撞上准备去公司上班的霍林业,他吃痛捂着鼻子被砸得眼泪汪汪,霍林也看他还没有换衣服,脚上居然连鞋都不穿,就这样蓬头垢面的跑下来,眼里顿生不满。
回去把衣服和拖鞋穿好,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如果直接和对方说夏爷爷住院的事,肯定会引起霍林业这个人间的怀疑。
夏国儿暂时收起急躁,很快就想到借口,他用力的揉红眼睛,带着还没睡醒的低哑嗓子,哭道哥哥,我想爷爷了,你带我去见见爷爷好不好?
我做梦梦到他了好多血,我害怕只是梦而已。
霍林业以为他做噩梦了,醒来发现房间没有人,心里害怕,所以才赤脚跑下楼,当下嗓音也放软了几分。
夏果儿不可能就这样放人走,他紧紧拉住对方,坚持道哥哥,我要见爷爷,爷爷在梦里和我说了好多话,今天公司还有很多会需要处理,面对下果儿的不依不饶,火林也深吸一口气,他抽回衣袖安抚着听话,等我有空了就带你去。
男人漠然的举动让夏果儿有些绝望,甚至是生气。
他从来没有要求对方做过什么,现在只是想回夏家看望老爷子,都被拒绝。
夏果儿捏紧了拳头,看对方的眼神也多了一重疏远。
就算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还是没办法成为朋友。
两人僵持,顾雅茹忽然神色复杂地从隔壁房间出来,看见二人的气氛不太对劲,尤其是夏果儿居然还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顾亚茹立即问道果果这是怎么了,有人来分担下果儿的注意力,霍林业也顿时松了口气,他不在意道啊,做噩梦非要吵着回去看夏老爷子,你一会安排一辆车送他去吧。
公司还有会我先走了,刘烨等等。
顾亚茹的脸色更加不对劲,他一把拉住想开溜的人,他附在霍林业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一时间男人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他皱眉有些讶异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及时通知我们。
其实夏瑶瑶来说过,只是我们都没有当一回事儿,还以为又是胡编乱造的,直接让保安把人赶走了。
顾亚茹越说越愧疚,今天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夏老爷子病危了。
夏老爷子的紧急联系人第一个是霍新年,也就是霍家的老爷子,第二个是夏果儿,第三个才是自己的儿子,他被家庭医生送去医院后,夏正辉过来交过一次钱就走了,医生建议老爷子做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没人来签手术风险协议,导致他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现在已经进入半休克的状态了。
夏家的人联系不上医院,只好联系他的紧急联系人,这才和霍新年通上电话,交代了病人的具体情况,让他来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