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继续装吧,我很快就会让你现出原形,到那时你猜你的林业哥哥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乎你。
尤其是面对亲近的人,他的眼里容不得一点谎言,哪怕是善意的夏国的眼底微不可闻的闪过一丝不安。
他担心调码却没有设想过如果霍林业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夏果只失神了几秒就恢复正常表情。
他看着对方傻里傻气道,瑶瑶,你等我录了,让我过去好不好。
夏瑶瑶刚刚在上面逛了一圈,什么也没有,他忍不住问道你要过去干什么?
毯子给爷爷盖,我要去收。
他乖乖巧巧地解释夏瑶顺着手指的方向,终于注意到旁边有张浅色的小毯子,上面的文案素雅可爱,这好像是某一年夏果儿生日老爷子送的礼物,毯子看上去平平无奇,实际上边缘的图案都是特意找人设计过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仅此一条,就在去年,那位设计师就火了,手里的作品价值更是成倍往上翻。
夏瑶知道后极度的发狂,凭什么一个傻子可以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今年再度看见他,忽然抢先一步把毯子勾到手里,挑衅道想要毯子吗?
啊,还给我不能弄脏了爷爷会难过的。
夏果儿盯住他手上的动作,随时准备去抢,平时抢点无关紧要的东西也就算了,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这是老爷子精挑细选,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的礼物,夏果儿很喜欢,也很珍惜。
这一次如果不是李管家拿错了,现在毯子应该还在衣帽间里整齐的放着,想要啊,那就求我呀。
夏瑶已经很久没有戏弄过他了,这会有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夏果儿咬牙低声下气道,求你了,还给我好不好不好。
夏瑶瑶咯咯地笑起来,觉得很有意思。
他把毯子放在手里,来回甩着,忽远忽近,但就是不还给对方。
夏果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去抢蛮横的动作,把对方吓了一跳,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就把毯子丢下去。
夏瑶瑶一边威胁一边把毯子往外放下,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开口,把毯子还给我,两人僵持着,就这样你来我往,最后谁都没有占到便宜,甚至还觉得有点疲惫。
夏瑶喘着气没耐心了,他早就看这块毯子不顺眼了,干脆借这个机会试试对方到底是不是傻子。
夏瑶瑶的手又伸长了一段距离,语带嫌弃。
我觉得这个毯子太丑了,影响心情,还是丢了吧,回头给你买个新的,免得别人说夏家太穷,说着他缓慢地松开指头,就在最后一个手指也准备放开坛子时,夏果儿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把毯子勾回怀里的瞬间,失重的感觉也一起涌了上来。
这点高度他倒是不怕,不过可能就要掉马了啊。
夏果一只大手忽然伸了出来,结实又有力,把它像是小鸡仔似的抓住了。
夏瑶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他以为对方会因为危机意识而不要毯子,结果没想到小傻子居然会跟着一起掉下去。
他原本已经做好的推断,现在又出现了新的一点,所以夏果儿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在他思考的这几秒钟,霍林业已经把人拽了上来,他冷色斥责你不要命了,如果不是来得及时,他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下官抱着毯子很委屈,这是爷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很重要,没有什么比你的命还重要。
霍琳也黑着脸,指尖微不可闻地抖了抖。
夏国其实在跳的时候就算好了距离,打算从露台的接缝处跳进楼下的过道,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根本不会摔下去啊。
但他没想到霍林业居然来了,还及时的把他拽住,感觉到对方的愤怒,他忽然有些心虚,下管咬唇,轻声道,对不起,果果下次不会了。
哥哥别生气,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在担心不是那些人逢场作戏的虚伪托词。
先回去露台风大,霍琳也担心对方又吹感冒,伸出火气牵着她的手往病房走路,他又只剩下夏瑶瑶一个人,他孤零零地站着,一头大波浪也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像枯草似的飘荡,那双眼里裹夹着太多的嫉恨。
回到病房或林业撒手,然后就再也没说话,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
给。
夏果儿一个老爷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问道,唉,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呀?
吵架啦啊。
放好毯子的夏果儿立即摇头啊。
没有,我和哥哥是不会吵架的。
唉呀,那就好,那就好。
老爷子看着这一对赏心悦目的人欣慰道,这过日子呀,总会有些磨磨擦擦啊,磕磕碰碰,你们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别动不动的就发火,尤其是林业。
果果他不懂事,凡事啊你都要让着他点。
霍林业现在都还憋着火,但面对老人的叮嘱,他依然礼貌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爷爷三人在病房里聊着,家长里短,时间骤然消逝,转眼又是天黑,今晚不管说什么,霍林业都不同意夏国继续留在医院。
老爷子已经醒了,目前的情况也很稳定,房间里有护工,门外有保镖,5米之内有医生和护士,根本不需要担心发生意外。
夏果儿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睡好觉了,黑眼圈都快比眼睛大了,必须回去好好休息。
他被霍林业霸道的暴揍,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坐进车里只听啪的一声,安全带就扣上了。
紧接着轿车启动绝尘而去。
这个车速如果下馆想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放弃反抗,安静地坐在车上。
霍林业专心开车,手机调成了振动模式,有电话进来,想了半天才发现,看了一眼显示的名字,他直接按了扩音接通,并没有避讳旁边的人。
我的人在商场的运营室里发现一套服装就是他穿的,所以我们找不到人是因为他换了一身行头,电话那头是商鹿白的声音。
商场育婴室服装这三个星期要素让夏果警觉起来,他们居然还在查上次的事情。
霍林业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根本没有心思留意他的表情变化,放慢车速,他道,上面有留下什么信息吗?
商路白遗憾道,他很谨慎,上面没有掉落的毛发,目前再想办法做指纹鉴定,看会不会有收获,但过程会比较缓慢,需要等一段时间。
结果出来之后发给我。
霍林业说完又道,那个组织的人又开始活动了,你盯紧点,必须帮我把他找出来。
商路白最近为了他的事忙得没空出去,泡妞都快憋死了。
他头疼的问道,你确定他是 x 组织的人吗?
不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霍林业语气笃定,一定是我查了当年的资料,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况且最近那边的开始活动,他也有了线索,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唉,好吧,为了兄弟的终身大事,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帮你把人找出来。
生路白,没个正行,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霍林也直接挂断电话,听完二人的聊天,夏果心跳如雷,霍林业的话里没有透露关键信息,但对方却说出了 x 组织三个字,为什么他们在调查 x 组织啊。
霍林也想找的人是谁?
最近组织里的任务并不算多,在四处奔走的只有莫尘一个人,难道是在找他?
夏国心乱如麻,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车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情。
霍林也靠近他,带着探究忽然出声,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