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儿则躲进浴室洗漱。
霍林叶倏地开口,想去玩雪吗?
啊。
我今天想做蛋糕,傍晚坐在露台上吃着蛋糕,再泡上一壶热茶,肯定很舒服。
夏果可没有忘记昨天答应了商务白的事情,霍林业不会过多约束他,点了点头,好需要什么材料让前台给你送过来。
吃完早餐消化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把夏果儿说的东西全都送过来了。
他换了身简单便捷的衣服,又系上荷叶边的小围裙,在烘焙房里忙碌起来。
霍林业处理好文件也觉得有些无聊,干脆去看看他做的怎么样了,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此时夏国正对着头顶柜子里的东西发愁,他居然够不着蹦到了几次都没能拽住他,决定去搬张椅子过来踩着,结果就在转头之际,一双手越过他的头顶,把装满模具的袋子拿了下来。
霍琳烨将东西放在桌上,够不着可以叫我别摔倒了。
他的个子在女生当中其实已经不矮了,可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就显得非常娇弱。
夏果打开模具开始挑选,嘴里问道哥哥,你今天不工作了吗?
我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你还是出去吧休息一会儿,好奇你是怎么做蛋糕的。
霍林业今天难得诚恳,下官扯了扯嘴角,在心里吐槽霍氏的总裁居然不知道蛋糕是怎么做的,看对方真没有想走的意思。
夏果灵机一动,立即把另一个围裙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笑的狡黠哼,既然哥哥不忙,就陪我做蛋糕吧。
霍丽叶看着身上娘不拉叽的荷叶边小围裙,满脸都写着拒绝,可是他看着对方眼里满怀期待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做蛋糕。
很有意思的,哥哥,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夏官不由分说地把材料包带给他,虽说是两个人一起做蛋糕,但实际上是夏果儿忙个不停。
他在旁边时不时的搭把手下馆制作好蛋糕胚,放进烤箱烘烤后,并开始打发一会要用的奶油。
他觉得霍林业站在这里过于游手好闲,于是道,哥哥,你来试试啊。
常年坐办公室且从来不吃糕点的人,当然没有使用过这些东西啊。
霍林业捏着打发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他刚才运作起来挺简单的,也觉得不是难事儿。
探动开关,机器旋转起来,结果却是把碗里的奶油全都搅了出来,撒的满身都是,秋莲莲也遭殃了,变成了花猫火。
林业一脸黑线,恨不得砸了这玩意儿。
看他举着打发器滑稽的模样,夏果忍不住笑出声哼哼,哥哥不是这样用的,哈哈哈哈。
霍大 boss 觉得很没有面子,他黑着脸把这堆东西丢回对方的手里,没好气道,自己打夏国强忍笑意,哥哥,我来教你吧。
这个很简单的,而且看着奶油被打发起来,超级治愈的。
想当初他也是个看见这些烘焙物件就头大的人,但是现在完全可以运用自如,这全都要感谢顾雅茹的悉心教导,一旦爱上烘焙便不可收拾。
夏国还没来得及洗掉面粉的手,轻轻敷在对方的手背上,握着他宽大又温和的掌心,再度打开机器动作,轻柔地转着圈圈。
烘焙房充斥着打发机器的声音,却不显得嘈杂,烤箱发出叮的一声,蛋糕胚烤好了。
与此同时,奶油也顺利打扮完成。
夏果儿揉了揉鼻尖,撸起袖子道啊。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做蛋糕啦。
哥哥要试试吗?
他觉得这才是做蛋糕中最有意思的环节。
火林也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道,你自己做吧。
他往后退开一步,双手环胸,夏果也不为难人,自己开始装饰蛋糕,那一下是芒果丁和椰果,外围还抹了芒果酱,全部做完,他满意的看着成品道。
嘿,坐好啦。
霍林业却古怪地笑了起来,目光不在蛋糕上,而是在下馆小花猫似的脸颊上啊。
需要什么?
下官一阵莫名火,林业抽了张湿纸巾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弯腰道别动脸上东西,他细心地帮对方把脸上的奶油还有面粉擦干净,动作温柔,就连眼里都多了抹深意。
夏果儿看着他觉得不自在,心跳加速的想往后躲开,结果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他忍不住惨叫出声,唉,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吧啊。
霍林业立即关切地检查他的脑袋,担心有创口,夏管想抬头说没事,结果却直接亲上他的下巴,两人同时愣住。
夏果的脑子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卷起满地的尘土,直接阻碍了思考能力。
霍林业也没好到哪去,表情复杂的看着他说不出话,烘焙房的气氛有些微妙,下官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能心虚地转动眸子。
霍林业看着他嘴角还有一块残留的奶油,没有擦干净,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随后下一秒,他勾起夏果儿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吻了下去。
这个举动彻底把微妙的气氛推向高潮,柔软的触感让夏果僵硬的不敢动,整个人都炸开了花,心跳更是要穿破胸口冲出来。
霍林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说了声抱歉,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红贝房。
紧接着传来的就是一阵轻微的关门声。
他和夏果儿同吃同住,虽然心中偶尔冒出不该有的想法,却也能很好的克制。
这一次却发生了意外,霍林燕心绪杂乱地走进了隔壁的套间,闷声坐在沙发上打开威斯给喝了起来,而另一端的下管依旧是石化状态,知道烤箱里的曲奇烤好,发出叮当的提示音,他才恍若隔世的回神把东西拿出来。
他倚靠着琉璃台,冰凉的手轻轻覆盖着下唇,呢喃出声。
狗男人为什么会问我?
夏果儿昨天才偷听完他在隔壁说的话,那句我是不可能喜欢夏果儿的,至今仍在耳边回荡着。
结果今天他就做出了让人震撼的举动,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夏果儿抓狂地揪着头发,一脸崩溃。
房间里满是霍林业存在过的痕迹,他完全待不下去,干脆也披了外套出门。
今天忽然落下初雪,不少人都到酒店连接温泉的那段路上去打雪仗,堆雪人去了夏国国剪了围巾,决定也去凑个热闹,大家玩得不亦乐乎,根本不会在意有什么人过来了。
但夏瑶瑶却注意到了盛总今天要见一个生意上的客户,他闲来无事就准备出去看雪,结果发现大家都在堆雪人,他来了兴致找工作人员要了铲雪的工具,也忙活起来。
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夏瑶不受控制地捏紧了拳头。
昨天都怪这个小傻子害他出丑,现在居然还敢一个人出门,那就别怪他了。
夏瑶捏了一团雪,用力按紧,确定能把人砸痛,立即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对方身后,奋力地将雪球砸出去。
正中后辈这团血足足有男人的拳头那么大,差点把下官砸摔在地上,他往前踉跄几步才站稳,立即回头发现罪魁祸首,正叉着腰在不远处露出猖狂的笑。
夏果儿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更是心烦到极致。
有人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弯腰,捞起一捧雪在手里反复捏着。
最后的雪球并不大,但十分坚硬,堪比石头。
夏瑶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笃定对方不敢丢,况且就那么一小团,真砸过来也就是挠痒痒,不足为惧。
他挑衅的开口,有本事你就砸小傻子。
夏果儿扬起眉尾瞄准对方的面中,就将雪球砸了出去,一击即中啊。
夏瑶被砸中,鼻子疼的往后仰,重心不稳的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摔得浑身都是疼的,他刚想骂人,几乎感觉首先有股暖流流淌而下,摊开一看发现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