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挣扎着站起身来怒不可遏道小傻子你找死吗?
夏国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活该,这才故作不知的开口啊。
瑶瑶不是在和我玩吗?
夏瑶手里有捏雪球的工具,刚才无聊做了一堆摆在地板上,眼下正好派上用场,他疯了似的将雪球砸出去想要报复,结果对方全部躲开了,一个雪球都没有砸中。
夏果儿微不可闻地冷笑起来,这回该我啦。
有些雪球砸在地上已经裂开,但也有不少还是完整的躺在地上。
夏国原封不动地把雪球还回去,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夏瑶倒地不起,过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雪球接触到皮肤,有些已经融化成水,顺着脖子流淌进衣服里,冻得他直打哆嗦。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想要打对方。
夏果儿丝毫不怕,不动声色地躲开时,又伸出了一只脚把人绊倒在地。
这回他彻底起不来了,因为后面是一块石头。
夏瑶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用眼睛愤怒地瞪着眼前的人。
夏果儿半蹲着与他持平,这才笑嘻嘻地开口哼丫丫,打雪仗你是没有我厉害的,他的话就像是在宣战。
夏瑶气得发抖,龇牙咧嘴道,我没有说,只是你运气好而已。
夏果儿的设计记录至今打破的人不超过5个。
生雪球这么简单的事情,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想砸哪里砸哪里哼。
可是我的运气一直很好呀。
下官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继续刺激他。
瑶瑶想赢我啊,都回去练练吧。
夏瑶抬手想要扇他,却被后者灵巧的躲开,再次扑了个空。
以前在家里爷爷说你是妹妹,所以得让着,可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不需要让着你,所以你也别想随便欺负我。
夏果儿的语调依旧呆萌可爱,但话里的讽刺之意不加掩饰,他纵容这个小三的女儿已经够久了,不可能一辈子都要忍受对方的欺辱。
在下讲他的顾虑太多,可是现在老爷子走了,夏果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装傻子,想收拾一个夏瑶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以为翅膀硬了就能飞吗?
我能收拾你一次就能收拾你一辈子。
夏瑶再度站起来,方恒话道,你一个傻子也别在我面前炫耀,真是可笑。
夏国将手揣回口袋,只剩下眼睛在忽闪忽闪的转动,就像雪地里的小精灵。
他顶着一张无比可爱的脸笑道,嘿嘿,可是啊,你连一个傻子都赢不了,不是更好笑吗?
你,你别太得意,我早晚会让你后悔的。
夏瑶瑶愤恨地瞪着他,觉得这张脸讨厌至极,想要伸手抓花他才解气。
夏果儿不以为然,这么没水平的威胁,这十年来他每天都要听好几遍,他点头露出甜美的笑道,呵呵,好,我等着。
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先回去洗个脸,因为瑶瑶像个流浪狗,太脏啦。
哼哼哼说着夏果儿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丢在他的怀里,示意对方自己看。
从两人打雪仗开始,就有不少人在旁边围观,一开始夏瑶没有在意,当看到自己脸上的泥土块以后,他瞬间明白这群人根本就不是看他们打雪仗,而是在嘲笑他脸上的脏东西啊。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张脸,眼下东一块西一块的脏东西凝固在脸上,精心盘好的发型也因为刚才摔跤挣扎而打乱了几率,头发垂下来被风一吹,显得更加落魄。
夏瑶没脸留在这里,立即丢开镜子仓乱逃走啊,走就走,丢我的镜子干什么?
夏果嘀咕两声,弯腰捡起小镜子又放回口袋。
这么一顿折腾,他心里的郁结也散了不少。
在雪地里散步始终是有些冷的。
夏馆的外套不抗冻,此刻已经满是寒气了,他哆嗦着回到酒店后门,感受到暖气扩散,这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夏国不知道霍林业去哪了,也无法掌控对方的行踪,干脆不去过问,转头回了套房做好的芒果蛋糕,还原封不动的放在琉璃台上,下官叹气,决定先把谢礼送给隔壁的人。
奶油放久了,口感会变,越早吃越好。
将蛋糕装好,又把各种图案的曲奇封带全部收拾妥当后,夏果拎着蛋糕盒敲响了隔壁套房的门。
然而在门打开的瞬间,他就想转身开溜。
但商路白这个人精显然看出他的意图,眼疾手快地把人抓住,直接扯进来,毫不留情地把大门关上。
夏国想把这盒蛋糕砸在他脸上泄愤。
商鹿白明知故问,满脸戏谑地问道来都来了,跑什么呀?
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夏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商路白笑得更加不怀好意。
他都过来一个多小时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他要是知道霍林业在,肯定不会主动过来送人头,眼下再开溜显然不太合适,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客厅,把蛋糕放在桌上,他决定借花献佛,不要脸道哼,哥哥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快尝尝看蛋糕好不好吃吧。
商务白却故意拆台,一脸委屈道喂,小丫头不是说好是为我做的蛋糕吗?
怎么让他先尝啊啊哈哈,谁先吃都一样。
夏国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霍林业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更不是滋味。
给他做的蛋糕,这可是他们共同的劳动成果。
结果夏果转头就要送给商路白,他倒要听听对方的解释。
夏果的头更大了,开始胡编乱造道,哥哥,我小白哥哥说想吃我做的蛋糕,正好今天有空,所以我就做了你明明是为了嗯嗯嗯嗯,商路白想拆穿他的谎言,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后者堵住嘴巴,只剩下呜呜的声音。
夏国干笑。
后来我仔细一想,这么好看的蛋糕里也有哥哥的心血,还是不要拿出来给外人分享了。
小白哥哥想吃,我下次再给他做,他的力气没有对方大,商路白很快就挣脱开束缚,你不行,我今天就要吃这个,否则我就把唉呀夏果叫了一声,打断他的话继续干笑哼哼。
既然小白哥哥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
好啦,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方的人,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吗?
今天的霍林业非常不给面子,冷声道不,我介意啊。
这唉,下官彻底呆滞了。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啊?
非要和他唱反调。
商路白已经乐得不可开交了,他就喜欢看这种场面,他立即添油加醋道。
林燕这是小丫头特意做了送给我的,你要想吃的话,重新让他做一个不就好了吗?
特意两个字钻进了霍林业的耳朵,怎么都不舒服。
他抬眼阴恻恻地甩过去一记暗含深意的眼刀,你确定你要吃?
嗯,这么一反问,商路白忽然有点拿不定主意了,他姗姗的笑了两声,拱手道嘿嘿,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
君子不夺人所好。
霍林业面无表情地拎着蛋糕走到门口后,发现夏果儿居然没有跟过来,他端不没好气的说道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夏果立即跑过去紧紧的跟着他啊,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他可不敢在这个尴尬的节骨眼上干危险的事情。
荒郊野岭的,万一对方气急败坏的把他给杀了,再大卸八块抛尸荒野,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两人回到房间,霍林也不客气地把蛋糕丢在桌上,他双手环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我和你一起做的蛋糕你要送给别人啊。
不是哥哥,你误会了。
夏国着急地摆手,我以为你刚才生气出去了,肯定也不想吃这个蛋糕,再加上小白哥哥说他想吃,所所以我才霍林业却不觉得这个解释多有说服力,继续黑着一张脸,所以你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