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男人就不负责任的跑了,现在又开始各种指责他的不是,心里也是憋着股气。
况且这蛋糕不是没送去吗?
你还有理了。
霍林业勾着嘴角笑里却没有温度。
夏国摇头觉得百口莫辩,只能无力道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看他说不出话又一脸委屈的模样,霍林业也有些心软,默不作声地把蛋糕拆开道,去拿盘子和刀叉过来切蛋糕。
夏果眼睛一亮,立即追问道哥哥,你不生气啦?
他不置可否,淡然地在餐桌前坐下来。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夏国耷拉着脑袋,只好先去厨房拿餐盘过来帮他切蛋糕,两人坐着都没有说话,下官漫不经心地戳着蛋糕胚,都快把外面的奶油戳化了,又忍不住道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啦。
我没有生气。
某人忽然傲娇起来,夏国儿看着她虚伪的模样,更是忍不住瘪了瘪嘴。
你刚才亲我那一下,我都没有生气。
我们现在扯平了这句话,直接把霍林业堵得说不出话。
夏国暂时赢了,但开心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霍林业正在满脸嫌弃地挑着芒果。
叮。
哥哥,你不吃芒果吗?
霍林业眼神幽幽的盯着他,只有商鹿白才喜欢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嗯,得下官知道自己这句话又撞枪口上了一个芒果,都能让眼前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也真够小肚鸡肠的啦。
夏果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几口气,他看着芒果忽然也没了胃口,酒店就只给了芒果,说是刚刚送来的,还很新鲜。
哥哥要是不喜欢吃,那下次我做别的口味。
霍林业忽然不纠结蛋糕的问题,思绪一转,开了口,你在酒店的这两天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吗?
比如说昨天晚上,昨晚下官一愣,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扯了扯有点发干的嘴角啊。
我昨天就是下楼散了个步,没有发生什么。
哥哥怎么问这个你是想下去玩吗?
火力忽然丢开叉子起身走到夏果儿的身边,一只手搭在白色的欧式椅背上,一只手压在对方的肩膀上,他微微弯腰凑近下管,在耳畔轻声道小东西,你最近很不乖呀。
霍林业刚才吃了蛋糕,轻飘飘的语气夹杂着奶油的甜味,全都扑打在夏果儿的耳畔。
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叉子。
夏管抿唇颤声开口道哥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依旧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继续道。
你知道骗了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霍琳一的声音很淡,却十分凌冽,越是慢条斯理的语气,越让人心惊胆战。
哥哥,我昨天真的只是下楼散了个步。
夏国既然决定不告诉他,就会贯彻到底。
火林也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他再次凑近,声音绵长,勾着令人心痒的语调,却满是威胁的气息,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
夏国心跳如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对方被吓得不轻,终于直起了身子。
我不希望以后有什么关于你的事情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的。
至于这个蛋糕丢了吧,直到霍林业消失在视野所及之处,夏国儿才反应过来,隔壁那位不靠谱的大少爷答应要保密的,结果转头就把他给卖了。
叛徒啊。
夏果咬牙切齿地把蛋糕丢进垃圾桶,觉得不够解气,又踢了两脚。
霍林业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忍住,还是微微弯起了嘴角。
他承认一开始听到商路白说起昨晚的事儿,心里是生气的。
这个小丫头在外面遇到了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他,而且事后也不打算说,可眼下捉弄了对方,看着他古怪的模样又觉得好笑,他总是拿下果儿,没有办法。
或许正如朋友所说的,他太纵容这个小丫头了,以至于就算有火气也从未发出来过。
霍林业自认不是脾气好的人,却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所做的一切,哪怕包括欺骗这个小丫头确实有些特别。
霍林业站在阴影处,忽然又想起了红背房里的那个吻,思绪瞬间乱套,两人心思各异,整个下午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不同的房间隔着一道墙僵持着。
外面的雪下了一天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日暮时分,橘黄的霞光也没能让这片雪白的景象改变,丝毫还是苍茫惨白。
他们原定计划是今天下午回海城,但因为雪没有停,所以决定再住一晚。
结果吴特助忽然打来电话,公司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霍林业回去处理,这关系到下个季度的出口贸易合作案,霍林业二话不说就收拾行李要走。
离开前他把随行的两个保镖留给了下馆,却没有跟他交代什么,就算霍林也不说,他也偷听到了那通电话,知道对方是要回海城处理公事。
可是现在天色已晚,外面又被漫天大雪覆盖,今晚开车是很危险的,下回追出去,门外的商务白已经在蜷缩了,但没有任何作用,他执意要走,没人能拦。
这还不算最让人不安的。
霍林业离开酒店两个小时后,传来了大雪封山的消息,他们所有人都走不了,这才是噩耗。
夏国立即披上外套,连晚饭都没有胃口吃,想去找隔壁的人商量对策,结果一开门他已经站在门口了,上路白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心领神会的问道担心林业吗啊。
夏果点头刚才酒店的员工姐姐说封山了,我们不能走,那哥哥怎么办?
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从温泉酒店到市区的路本就难走,眼下大雪飘摇,又没有足够明亮的路灯,相当于是在摸黑赶路,万一轮胎打滑或是遇到野兽,夏国光是想着都觉得可怕。
商路白安抚道林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你不用太担心,他先进去吧,外面冷,担心大雪导致断网断电,酒店已经把公共区域的暖气和网络全都关闭了,下馆只好听他的先回到房间,两人坐到沙发上。
商路白道你先去吃饭,我给林业打个电话,看他情况如何了,夏果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担心什么,但就是没有胃口。
他摇头嗯,我给哥哥打了,但是没有打通。
夏果以为是对方还在以昨晚的事生气,所以就把他拉黑了。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霍林也不是这样的人,这才披了衣服,想去隔壁找商洛白试试,闻言商洛白脸色更差,立即掏出手机拨号。
果然如他所料,没有打通。
这回两个人都陷入焦灼,但商路白稍显淡定,他再次安抚道,你别太担心,林业可以处理这些突发状况的荒郊野岭,就算他的求生本能再强,依然很危险。
面对大自然,尤其是这样严峻的气候,不可预测的变故太多了,夏国双手捏紧,坐立不安,可可是哥哥没有带走保镖,就只有他一个人。
嗯,这商路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因为让保镖留下也是他赞成的。
原本想着留下保镖可以照顾下馆,却没想到反而把霍林业置于贤弟。
商路白有些语塞,最终只能道你先别太着急,也许只是大雪覆盖山林,所以才导致没有信号。
我去联系吴特助,你在房间里待着,别乱跑。
他离开后,夏国立即打开手机给彩影发了个消息,让他想办法定位霍林业的位置。
商洛白不过是个花花公子,关键时刻他只能调动自己的人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