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后退了一步,他就算放出再狠的话,也改变不了,是个傻子的事实。
意识到这个关键点,夏瑶的底气也足了起来,难道我说错了吗?
如今霍家的人全部出动了,就未找到霍林业,就连抢险队都说希望渺茫,不知道你在等什么,就算等到天荒地老那个人都回不来啦,霍家的人居然也知道了。
看来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夏国儿的预想了。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动作掷地有声,甚至带着轻微的愤怒道,哥哥会回来的。
你别想落井下石哟,脾气见长啊。
夏瑶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吓到,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就走着瞧吧,我等着你跪下来求我。
夏国今天心情不好,看见他阴魂不散的拉彩更是无语。
你有空在这里说风凉话,不如去陪那位秃头的叔叔玩。
秃头叔叔四个字直接让夏瑶炸毛。
他虽然委身了一个有气势的中年油腻富豪,但心里多少都是有些忌讳的。
结果这话直接从他最看不起的夏果儿口中说出去,能不生气才怪。
夏瑶红着脖子有些狰狞地吼道,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跟我说话,霍林业都死了,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大厅的娱乐设施都停了,眼下没有什么人下馆不用忌讳太多,他直接端起桌上凉透了的咖啡,毫不客气地泼在对方的脸上,冷声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不许这样说他,你这个疯子居然敢泼我。
夏瑶新买的裙子被咖啡弄脏,他张牙舞爪的就想把手里的香槟也倒在对方脸上,结果夏果儿动作灵巧地躲开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按住夏瑶的手腕,将人控制住,夏国的舌尖舔过后槽牙,就算霍家倒了,我也不会向你低头做小三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果然跟你妈妈一样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夏瑶瑶气得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痛,却又动弹不得。
他压抑于对方蛮横的力道,同时也意识到今天的小傻子很不一样,似乎不傻了。
难道是因为霍林业出事把他刺激成正常人了?
夏国曲腿挡住他的攻势,直接把人绊倒在地上,面无表情道,当然是在说你今天我没心情和你斗嘴,识相点,赶紧滚蛋。
夏瑶瑶懵了。
这样的小傻子让他心里发怵,甚至隐约透露出几分霍林业的凌厉身影,但面上他还是强撑着你,以为我有心情和你说话,不过是看你即将变成寡妇,过来给你几句忠告,谁知道你居然不领情,真是冥顽不灵,闻言下官轻滋一声。
就算是寡妇,那也是霍家明媒正娶的,不像你一辈子连个名分都没有,随时都可能被扫地出门。
在夏瑶的计划里面,当然没有做小三这个选项,他也最忌讳别人拿这个说事儿,今天连着被戳了好几下伤口,他怒不可遏。
等霍家倒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夏果儿弯腰与他的视线持平,四目相对,下官眼底含笑,轻声道哼,就算霍家倒了,会还有别的筹码,而你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下家,以及随时都会把你踢开的老男人。
他的话再次让夏瑶震惊,甚至全身都透着来自地狱深处的寒凉。
夏瑶想往后退,发现椅子被挡住,只能僵在原地,颤声道,你真的是傻子吗?
下一秒夏国切回天真无邪,乖巧的表情,笑眯眯道,瑶瑶你在说什么呀?
我一直都是我呀,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啊?
这一下夏瑶彻底被逼疯了,捂住耳朵,完全不想听对方说话,一个劲的自言自语,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也想出来,趁乱拉彩,真是不自量力。
夏管冷笑着站起来,侧头看了眼距离他有两米远的保镖,示意他们过来,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保镖恭敬的开口,夏国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
这位小姐十分关心哥哥的安危,为了感谢你们把他丢出去,让他在外面陪着哥哥一起受冻吧。
他们已经被霍林业调教得十分谨慎听话,主人的安排从来不会质疑,只会遵照执行。
两个保镖架着夏瑶瑶把人丢到了酒店外的冰天雪地里,夏果儿站在橱窗前看着冻成傻狗哭个不停的人,嘴角勾着淡笑,丝毫没有怜悯心。
换做平时他或许忍一忍就让这件事过去了。
但很不巧,他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谁要是不小心踩了线都要倒霉。
夏管转身往电梯间的方向走,结果在拐角处看见了默不作声的商路白,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才的事情,他又看见了多少。
夏果打了个激灵试探道小白哥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扬了扬,手里已经灭了半截的烟头,哑着嗓子道抽烟呢,只有这里有烟灰缸。
这个电梯通道正好衔接温泉酒店的侧门,走出去就是酒店专门给旅客使用的抽烟地带,没看见他刚才的那一顿操作就行。
夏果点头啊,那我先回房间啦。
哥哥如果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此时正好电梯下来,打开门,他一溜烟就蹿进去,按了顶楼的数字,商路白丢掉半截烟头,双手插兜,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这一晚不断有雪崩的消息传入夏果儿的耳中。
与此同时,霍家的保镖还有救援队也悉数金山,准备展开搜寻。
此刻夜深路灯大部分都是坏的,伸手不见五指。
救援队不允许霍家的人进入危险地带,只能让他们沿着路面寻找线索。
夏果裹着一块披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漆黑的旷野。
他知道今天的所作所为都与平时隐忍的性格不符,如果让莫晨知道了,甚至会教训他沉不住气,居然因为别人乱了方寸。
可夏果真的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他不愿承认心底的情愫如野草般滋生暗长,早已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
夏果儿在床边站了一夜,不眠不休,时刻盯着手机,可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马,都没有传来任何有效的信息,天空的黑金散,微黄的光逐渐冒头。
夏国儿的眼底满是疲惫,却始终不肯闭眼休息半刻,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在接通时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没能发出声音。
餐饮察觉出异样,立即问道老大你有在听吗?
他的嗓子因为整夜未眠,又吹着暖气导致缺水而变得干哑,下管努力吞咽了几次口水才顺利发出声音。
你确定是这个坐标吗?
蔡颖严谨道只是个大致范围,需要成片搜索才行。
说着他看了一眼今天的气候,又补充道,但眼下雪没有要停的意思,贸然进山只会增加更大的风险,就算是救援队也未必选择会。
现在过去,霍林业已经失联将近20个小时,此时户外的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越往山里走,气温就越低。
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越晚找到人就越容易发生危险。
他按着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吩咐道,把这片区域的地形图调出来发给我老大,你要进山吗?
餐饮一惊,立刻劝阻道不行,你不能去沐晨走的时候叮嘱要照顾好你的,他这一吼,下官飘忽的灵魂差点出窍,语气因此冷了两分,不由分说道给你两分钟把地图发过来,说着立即挂断电话。
夏果打定主意后,就去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换上便捷又保暖的衣服。
还好这次出门没一帮他把能准备的东西全都备好了,他又泡了一杯咖啡,胡乱地塞了两片吐司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