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带你去休息吧,休息一会就好了。
他已经猜到这个女人是喝醉了,眼下这个角落很少有人经过,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走,也不会引起注意。
就在男人的手刚刚搭在夏果儿的肩膀上时,身后忽然出现一股不可抗力,强行把他的手转到背部固定住,无法动弹,他刺痛惨叫一声,刚回头准备骂脏话,结果发现是霍林业又憋了回去,尴尬道你霍总您怎么过来了?
是找厕所吗?
找人,霍林业不客气地把人推开,这才站到夏果儿面前,完全把人挡住,阴沉沉地盯着刚才想碰她的男人。
男人一惊才发现这是霍家的少夫人,冷汗都吓出来了,他立即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我刚才没注意这是少夫人霍总,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忙不用管我。
男人一溜烟跑,没影了火林也不计较。
他眼下最关心的是坐在这里呆若木鸡的夏果儿。
霍林业单膝半曲,与他的视线持平,注意到夏果儿的表情变化,还有呼吸间夹杂的酒味,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霍林业无声叹了口气,开口道啊。
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他循着声源抬头仔细盯着霍林业看,一会皱眉,一会又忍不住弯唇露出傻笑。
过了许久,夏果儿才摇头晃脑道,哥哥是哥哥,说着他一头扑到对方怀里,像个树懒似的黏着,不愿撒手。
霍林业被猛地一撞,差点重心不稳地往后仰,摔在地上还好下盘够稳,只是微晃了一下,他按住胡乱蹭来蹭去的下滚,无奈叹气,唉起来,我带你回去。
原本以为要僵持一会儿才能顺利把人叫走,谁知他听话的点了点头站起来道嗯,好,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好像走个路都是什么严肃的大事。
站在后面看戏的商路白终于忍不住放声笑出来,他笑得有些肚子疼,才勉强收敛。
呵呵呵呵,这小屁孩他该不会是喝醉了吧嚯那才多少酒啊,还不够我塞牙缝的霍林业面无表情,只是吩咐道,我先带他回去。
这边的事情你记得善后哦,一听还要和这群人打交道,上路白就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点想哭的冲动。
他又不是霍家的人,为什么要留下来替霍家商户啊?
霍林业走在前面,夏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光从走路的姿态上来看,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的。
正在交际的骆志琴注意到二人的声音,随意找了借口,撇开身边围着的几个人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
陆志清发现这是往大门口的方向,问道,林业你们是要回去了吗?
嗯,男人面无表情,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罗志晴不死心的继续追问林业,你可是今晚的主要人物,怎么忽然要提前走,是有什么事吗?
霍林业皱眉他记得上次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要三番五次的过来,惹不痛快与你无关让开被霍林业冷漠的语气吓了一跳,罗志晴忍不住露出伤感之态。
陆志晴吸了吸鼻子,低声委屈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我已经知道错了,难道现在连朋友也做不成吗?
二人说话的这个空档,夏果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上了霍林业的后背,开始毫无规律地乱画着圈圈。
霍林业脊背一僵,担心他下一秒准备发酒疯,声音又往下沉了,几度冷声道,让开,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骆志琴不敢再自讨无趣,只能主动让路,眼里的委屈更浓藏在情绪下的不甘也在对方离开后逐渐浮现。
霍林业牵着夏果儿往停车场走去,直到上车给他系好安全带,这才松了口气,他没见过对方喝醉的样子,更不知道下官发酒疯可能是什么样?
为了防范于未然,必须尽快离开人多的地方。
霍林也带着他往环山路行驶,一路上下果儿除了摇头晃脑,倒是出奇的安静,也不像普通人似的胡言乱语,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霍林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其实这个样子也挺讨人喜欢的。
霍林业放慢车速,开口道夏果儿你以前喝过酒吗?
啊?
喝过呀,因为有些酒气上头,他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绵软,又带着细微的沙哑,就像猫舌头上的倒刺似的撩拨着他的心神。
霍林业的手紧了,紧跟谁喝的,为什么要喝酒?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这才嘟着嘴,嗯,爷爷没有人陪他喝酒就让我喝,可是我不能喝酒,以后就头晕会醉的。
霍琳也觉得好笑,就一个人怎么还能掰着手指数半天,哪,真是太可爱了。
他含笑继续道,那今天为什么喝酒啊?
夏果儿靠着柔软的后背,把抱枕压在怀里,低声道,这是爷爷最喜欢喝的酒,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想喝,看样子是想吓老爷子了。
霍林业看着他目光难得柔和,以后不许喝酒了,知道吗?
那哥哥为什么喝酒以后就就不理我了?
果果一个人坐在旁边好无聊,只能喝酒,可是喝多了会头晕,口渴难受,他开始细数霍林业的罪证,越说越觉得委屈,最后低着头啜泣起来,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哭了呢?
火林也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他完全没有经验。
面对喝醉的人,尤其是喝醉的女人,更尤其是夏果儿这种娇娇的女人。
霍林业滚动喉结,那些都是应酬,你无聊的话可以过去找我。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他也有些心虚,每次应酬起来确实没有时间管夏果儿,但这个傻丫头不开心也不说,总是憋在心里,这也让他觉得不爽。
以前他认识的那些女人恨不得掉根头发,都要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下果儿看上去娇弱,实际上却不喜欢依赖他。
想到这个问题,霍林业心里更加郁闷了。
夏国的眼里忽闪忽闪的就像是装了整片的银河,随着他的动作,双眸忽明忽暗,他软声道,哥哥在忙工作,我不可以打扰,以后无聊了就去找我,不用害怕,火麟也忽然冒出一股愧疚感,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夏果眼里的光忽然放亮,兴奋地问道啊,真的吗?
说到做到,霍林业郑重的承诺,一路闲聊,很快就到霍家别墅门口,李管家听到动静,立刻就推门出来,唉呦,少爷呀。
这两个小时之前,吴特助特地来地窖拿走了一瓶酒,看到包装好像是少夫人的东西,霍林业点头啊,是是果果让他来拿的,不用担心李管家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就看见夏果儿跌跌撞撞的下车,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他惊讶道,唉呦,这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唉,喝酒了,没事,我可以应付你去休息吧。
霍林业一只手捞着他的臂弯,把人控制住,引导着他往大门口走,第一管家看着二人当然没有主动凑上去当电灯泡,好不容易把人扶着回了房间。
火林业以为他会继续保持安静的模样。
谁知道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下管就像是启动了什么神奇的开关似的,开始躁动。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直接裹着被子摔在地上的羊绒毯子上,发出咯咯咯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