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气得脸都绿了,完全不想看那瓶1978年的珍藏葡萄酒什么样,趁着人多眼杂立即逃离这里。
夏瑶三番五次挑衅霍家的人,就算盛恒的主要合作渠道与霍家无关,也不能任由他这么瞎折腾,万一真的出事儿,对盛红的影响极大,看来最近太纵容这个女人了。
盛总眼里闪过冷光,走出庄园后,直接揪着夏瑶瑶的头发粗暴地拽上车,一顿教训,外面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关心,因为大家的目光都在酒上,下果儿看周围空了。
这才拿起高脚杯,又倒了小半杯酒,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地喝着,时不时的轻皱眉头,就算是从小到大喝的酒,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里面特有的酸涩感,没想到果果居然深藏不露。
刚才我还想着拿家里的酒挡挡,没想到是献丑了。
骆志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一脸热络的说着夏果儿笑了笑。
嗯,从小就喝,我也没想到这个酒这么珍贵,刚才还差点闹出了笑话。
谢谢芷晴姐姐解围。
他这副云淡风轻却极其凡尔赛文学的语气上一向隐忍,骆志琴都忍不住咬牙放眼整个海城。
也没谁敢说自己从小是和若梅尼康提长大的。
陆志琴调整表情,勉强笑道啊。
看来是我不够了解果果闹笑话的是我才对你太谦虚了。
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那些珍藏的酒吗?
他对酒不感兴趣,但如果能借着这个理由去霍家,他当然不介意和敌人套近乎,反正想拿下夏果儿这种呆傻的人,轻而易举啊。
不行。
这些酒都是爷爷留下的。
夏国面露为难,陆芷晴立即道是我不好。
夏爷爷留下的东西当然要收藏妥当。
旁边欣赏完葡萄酒的庄主也回过神来,他一脸恭敬的说道以后少夫人如果有什么吩咐都可以找我。
这个庄园如果您喜欢也可以过来参观。
他现在已经完全成为夏果儿的高龄粉丝了。
如果不是霍林也在这,他恨不得把人留在庄园,这样就离那堆更有价值的康体又进了一步。
夏果儿只能面露微笑,当个乖巧安静的花瓶,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闹剧,收尾酒会又恢复如初。
这群商业人士三五汇集,手里端着醇香的葡萄酒,聊工作,聊美人,亦或是聊一些更为隐晦的事情。
骆志琴也算是今天的话题人物之一,但他却没有去扩大交际圈,他把心思都放在夏果儿身上。
罗志晴道听说这次凌月遇险,多亏了你,快跟我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
嗯,我没有做什么,哥哥这么厉害,怎么可能需要我救呢?
夏果儿谦虚地否定了他的话,并不想鞠躬,骆志琴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听说夏国义无反顾地去营救霍林业,一直不相信,今天也是为了一探究竟。
听到对方的话,他心里勉强放松了些许,看来这次遇难也没能让二人的感情升温,还是如往常一般,他虚假地安慰道你也别这样说。
果果率真可爱,这就是很难得的品质,就算平时帮不上太大的忙,也能成为大家的开心果呀。
夏果儿看着他伪善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起来,用得着拐弯抹角的骂人吗?
他抿唇浅笑,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坏心眼,满脸单纯道。
芷晴姐姐最近都在忙什么呀,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呢?
洛芷晴的表情忽然僵硬起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担心什么,沉默了几秒,这才恢复正常表情。
解释道最近在筹备一场钢琴表演,所以有些忙。
果果如果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就算再忙,我都会抽时间去看你的,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话,他在紧张什么呀?
夏果脸没仔细推算时间线,好像自从他上次意外被人绑架后,骆志琴就极少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了。
他不动声色道芷晴姐姐要在哪里演出呀?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叫上哥哥一起去看,我还没有看过钢琴演出呢。
罗志晴捏了捏掌心,推脱道还没定下来,有机会我可以单独演奏给你听。
按照他这么爱展现自我的性格以及做什么都巴不得让霍琳也知道的脾气,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下官更加笃定,他这段时间不是筹备钢琴演出,姐姐是不希望我去现场看你吗?
他露出伤感的表情,低垂眉眼,卷翘的睫毛微颤,险些哭出来。
骆志琴心里咯噔一声,怕他真的哭出来,那就说不清了。
当然不是等时间定下来了,第一个给你发邀请函,说完骆志琴又觉得还是不够妥帖,又补充道,果果最近是觉得无聊吗?
你要是无聊的话,我也可以过去陪你玩,陪他玩是假,想勾搭霍林业才是真吧。
夏果儿揉了揉眼眶,遮盖住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白眼,这才摇头道嗯,芷晴姐姐忙,不用担心我,菲菲也可以陪我玩的。
骆志琴优雅的笑着,一副长辈的语气道,你和菲菲年纪相仿,确实更有共同语言。
不过菲菲的脾气火爆了些,你记得让着她下官不给面子的拆台。
菲菲对我很好呀,没有凶过我啊,那就好。
陆志琴觉得这天聊死了,开始找借口想离开,我看见一个朋友去和他打招呼,果果你就坐在这里别乱跑啊。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果儿坐在这里发呆,偶尔也会有人跟他打招呼,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更多的是为了吸引霍林燕的视线。
这个无聊的酒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半瓶葡萄酒。
即使在夏老爷的熏陶下,他从小就学着品鉴各种葡萄酒,但是酒量并不好,甚至可以用非常差来形容。
此刻,夏果儿已经开始觉得头晕乎乎的,为了不在这么多人面前发酒疯,他只好出去外面透口气,试图让冷风把酒气吹散,一推开门,他就感受到寒意扑面而来,全身都被冻出鸡皮疙瘩。
在这样无情的冷风下,下果的酒意不减反增,他的头晕得更加厉害,就连看远处的高楼林地都出现了重影。
夏国艰难地摇了摇头,扶着太阳穴走回去,关上门。
室内的暖风一吹,他的脸瞬间就开始升温,变得粉红可人。
夏国安静的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言不发目光时不时的在人群中搜索一下霍林业的身影,确定他还在出去抽烟。
回来的商洛白看他表情呆滞地坐在这里,小脸蛋红扑扑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忍不住问道,喂,小屁孩,你怎么了?
夏果儿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仰着头看他,露出一个娇憨的笑,摇头又低下去继续发呆,一句话都不说。
嗯,上路白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他沉思了片刻,决定先去找霍林燕。
商洛白从酒尸的盘子里端了杯葡萄酒,悠哉悠哉地加入了一群人的聊天行列,虚与委蛇地客套了一圈,这才把手勾在霍林燕的肩膀上,将人带走。
他道那个小屁孩看着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你去看一眼,霍林业,皱眉,目光往角落望去,正好看见夏果儿仰头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傻笑,顿时黑脸没来得及跟上的商洛白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知道那位大哥马上要倒霉了,决定跟过去看热闹。
男人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夏果儿坐在这里,刚准备打招呼,对方就仰着头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
虽然表情管理有些崩坏,但是这张脸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是美丽的。
他半蹲下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你还好吗?
要不要帮忙?
啊?
我,我很好,夏国摇头,结果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似的晃起来,难受的想吐。
他咬紧下嘴唇,一双大眼委屈地看着对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