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霍林业点了点桌面上打印出来的高清图片。
还有买走手串的人,我要见他看了一眼照片里的 logo,商路白忍不住啧了一声,一听与夏果儿过世多年的母亲有关,他的眼里也浮现出好奇上路白跷着二郎腿私人拍卖馆的东西。
这个夏果的生母来头不小啊,上次老爷子为了拍一块玉,可是差点把一个分公司给搭进去。
他们这些人除了沉迷双色犬马,偶尔也会培养一些高雅的兴趣爱好,比如看拍卖会,越是私人的拍卖馆越能见识到好东西。
霍林也默了一瞬,夏家对于苏叶的来历绝口不提,就连死因都遮遮掩掩,其中的猫腻一时半会难以查清,暂时不用理会。
但既然现在出现了线索,我就必须追查下去。
苏叶是夏果儿母亲的名字,知道的人很少,就连霍林叶都是前不久才打听到的,从名字入手,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
看样子这可能是个化名,能在海城用化名生活这么多年,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找上门。
如果不是孤儿,那一定是将过去藏得非常深,看不出来你对这个小丫头还挺上心的,上路白将照片收进口袋,抿了一口酒,从温泉酒店回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霍林业往后仰微眯着眼,一派散漫悠闲,小幅度的晃动酒杯,淡声道哪里变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是无话不谈,眼下更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上路白直言道,只要是和夏果有关的事儿,你都要插一脚,比本人还要上线。
明知道这个小丫头有问题也当做看不见。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原本沉郁的男人忽然展颜一笑,眼里满是温柔,他就算有问题也不可能算计到我头上。
霍林业说的笃定,倒是让商路白不好继续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反正他是不会担心自己的腹黑兄弟吃亏的,从来都是别人被算计的命。
商路白与他碰杯那家拍卖馆,我家老头好像和负责人有点交情,我这两天先去把展品名票到手,再去联系买家,但我觉得东西既然已经被拍走,想让对方转手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这些他当然也考虑到了霍林业的东西可以不收回来,但是我要和买主见个面,确定是相同的材质才能继续调查下去。
说完他顿了顿,眼里浮现出一抹深意。
他既然愿意花重金拍下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串,说明这个人知道内情或许是个突破口。
商洛白点头比了个 ok 的手势,嗯,行了,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
说完水晶手串的事,火林业又问道那把军刀差的怎么样了?
快别提了,今天叫你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商路白皱着眉头一点不痛快。
霍林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啊,怎么砰的一声,商路白气愤地把玻璃杯踩在桌面上,没好气道,那把刀在黑市被人顺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带出去的东西居然被顺走了。
要是逮住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小偷,一定要变着花的折磨他。
霍林业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凉意,冷声道怎么被顺走的东西丢了。
商洛白以最快的速度封锁黑市,但还是没能找到,甚至差点在里面跟人发生冲突。
他灰溜溜地回到家里,想给霍林业打个电话,秋担心,一句半句的说不明白,这才把人约出来负荆请罪。
黑市鱼龙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就算是他们这些游走在各种地带的人,走进那里面也不能太肆意,东西丢了当天找不到,也没有再回去翻个底朝天的道理,只能咬牙认了。
霍林业叹了口气算了,暂时不用理会那把刀,先调查这个水清,你要是再办砸了,这辈子别想踏进霍家的大门。
对别人来说,这种威胁根本不算什么,但却是商路白的死穴。
因为他一心想泡霍家的宝贝大小姐,他立即双腿跪地,毫无形象地抱大腿哭道哥哥,别这么绝情啊,咱们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这声极其做作的哥哥差点把霍林业给恶心吐了,他表情冷得能结冰渣。
商路白你再乱叫,我,让你连酒吧的大门都出不去。
商路白抖了抖,立即恢复正经。
唉,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去调查那个手串的事。
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溜出包间,霍林业也不急着走,把这半瓶威士一喝完才起身从容地拿起外套离开。
喝了酒不能开车,霍林业给吴特助发了个信息,然后就沿着马路往下走。
他没有醉,但因为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的姿态更加慵懒随意。
霍林业步伐悠然,但依旧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有路过的女孩想搭讪,结果与他对视,一眼就害怕的跑了。
就在他准备在路口等助理时,一个人冒冒失失地冲过来撞了火。
林业的肩膀一下是个神色慌张的女人,头上戴着顶帽子,看不清五官,撞了人,他仓促地说了句抱歉,就迅速消失在人潮中。
霍林业很快就注意到有几个男人往刚才那人逃窜的方向跑去,被围堵了。
他心里冒出这个猜想,却丝毫没有要英雄救美的意思。
很快吴特助就开车赶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忍不住问道,霍总,您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霍林业单手撑着额头哑声吩咐道,把手上的工作往后推,订两张去 hk 的机票,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去 hk 分公司的考察期也不是。
现在吴特助问道是分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霍林燕漫不经心地揉着太阳穴办事,订这两天的机票越快越好。
好的吴特助已经习惯了听吩咐办事,没有继续多问,将车驶出这片狭窄区域,他又道那批货有消息了,是被盛家的人动了,要收拾他们吗?
盛恒的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霍林业的眼里浮现出寒意,满是危险的气息。
码头货物被劫走的事,吴特助一直带着人在暗中调查,最后发现是盛恒的人干的,这批货物被他们运走,但却没有把现场处理干净。
根据残留的线索,吴特助很快就确定背后的主使是谁,霍林业抬手比了个动作,货和人都要带回来。
明天早上我要见到盛云天,让他准时给我出现在办公室,晚一分钟就通知圣家来收尸吧。
明白胡特助眼里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目光,开始期待明早的好戏。
盛恒崛起后吞并了不少企业,同时又联合海外公司想要一家独大。
这些暗地里做的勾当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根基深厚的几家没有受到影响,也就睁一只眼闭只眼,放任盛恒壮大上一任董事,推卸上家的长子,盛云天上位敛财更是肆无忌惮起来,把整个行业搞得乌烟瘴气,引起了不少上流世家的反感。
霍林业原本不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但盛云天最近触了好几次他的霉头,正好借着这件事杀鸡儆猴,整顿市场。
吴特助是个话痨,遇到刺激的事更是嘚吧个不停。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霍总。
我记得夏家那位二小姐就是棒上的圣总吧,还欺负过总裁夫人好几回呢,这次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盛云天就是上次带着夏瑶瑶去温泉酒店找不痛快的那位中年秃头油腻大叔,到了叫我火林业闭目养神,没有再说话。
乌特助识趣地闭嘴,直到将车开到霍家大门口,停稳了才轻声道霍总到了坐在副驾驶的霍林业,睁眼下车回家,他身上的酒味当然没能瞒过夏果儿的鼻子。
后者嗅了嗅皱眉问道嗯,哥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应酬?
霍林业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打开一看,发现吴特助已经买好机票了,他道收拾一下明天下午去 h k,夏果儿知道他是个行动派,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