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仅是值不值钱的问题了。
他们不收,单纯的文物他们不熟,只有金钱价值的东西他们也不熟。
因此,这家拍卖会上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各大隐秘家族中流传出来的物件,有着隐秘的传奇故事,最受富人喜欢。
人一旦有钱,就爱干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这家私人拍卖会场的常驻客人,这串水晶手串的背后难道也藏着秘密?
他似乎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家人,更不知道外公外婆长什么样。
从各方面的涵养气度来看,夏官不相信母亲是个孤儿,难道这个手串是唯一的线索?
夏国的第一反应是想联系彩影,让他立即去调查,但很快就意识到 hk 没有他们的人手。
如果要施展起来,周期十分漫长,似乎或是有一家分公司就设立在 h k。
夏果儿眸子一转,决定利用霍林业来帮自己现成的资源,必须合理利用上,不然自己就亏大发了。
他将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故作惊讶的掩唇。
道啊哥哥,你看,嗯,霍林业尾音上扬,侧目先看他一眼,才将目光转向手机屏幕。
夏国把图片放大,又扬了扬自己的手腕,然后道啊哥哥,你看这个图片是不是和我的手串很像?
他左右比较点了点头火。
林业看东西从来不会走眼,确实有点相似,但水晶的质地有很多种,可能只是颜色相近,这个款式图片模糊,以至于看不清具体材质,这一点可以不计较,但款式相同却是无法忽略的。
这家私人拍卖馆的每样东西来头都不小,有些甚至价值连城,在拍卖抢夺过程中还会闹出命案,充满腥风血雨。
海城霍家在他们眼里都是新人,根本无法与底蕴更为深厚的其他古老家族比拟。
如果不是因为妻子花,或许霍家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
霍林业之前就觉得这个手串有些特别,只是让吴特助抽个时间调查一下这种市面上罕见的水晶材质出自什么地方,却没有往更深的地方联想,难道夏果儿的母亲背后的家族大有来头,火灵也沉思片刻。
我让人去调查这串水晶手链的出处,有结果了,会及时通知你的。
先别想太多,转动手上的某颗水晶珠子,夏国低声问道哥哥,你说这个拍卖的手串会不会与妈妈有关?
可是妈妈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他只留下了这个关于母亲的身世。
其实他一直都在调查,但夏家实在是捂得太严实了,生怕他发现点什么,到现在连母亲葬在什么地点都不愿透露半个字。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夏家人如此谨慎?
夏国凭借一己之力无法堪破,现在只能借助更庞大的力量。
等调查清楚就真相大白了。
霍林燕安抚地搂住她瘦弱的肩膀,低声安慰夏国的情绪真假参半,只能低垂眉眼,遮盖住眼里闪动的心思,别想了,睡觉吧。
霍林业合上笔记本电脑准备关灯,夏果点了点头,听话的躺好,他们都没有睡,一个抱着玩偶发呆,一个平躺着闭目养神。
夏果儿觉得不舒服,翻了个身侧躺,却无意间触碰到霍林业的臂弯,觉得手指像过电一般,立即收回来睡不着。
男人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幽静,却比以往多了份人情味。
夏官闷声点头啊。
那聊会天,霍林业破天荒地挑起话题,想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这个小丫头别扭死他道。
昨晚的事和下午一样,他才开口,就被夏国急头白脸地打断。
哥哥,我不想聊这个,如果是平时有人敢这样打断他说话,估计早就身首异处了。
这个对话要是让吴特助知道,他肯定会露出无比崇拜的目光,彻底把夏国奉为女神。
毕竟这个世界上敢顶撞霍林业的人屈指可数,能好端端活着的更是稀少。
霍琳也觉得他对这个小丫头的忍耐度出奇的高,吸了一口气,他也侧身面对夏果儿这样贱的距离,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
二人分明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可霍林业就是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味更加清幽甜美。
霍林业剪了剪指尖,控制住想要揉她头发的冲动。
唉,听我说完夏国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他彻底低另话,脑残又狗血的说道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嗯,火林业的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觉得自己的火气马上就要蹿出天灵盖了,以为是在演电视剧吗?
这么狗血的台词都说得出口,他又好气又好笑,不是你这样我会揍人的。
二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宠溺夏官,想到他沉冷地杀死一头狼的血腥画面,忍不住背脊一僵,万一对方真的动手,他不一定有生还的机会。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审一时风平浪静,上他一次也没有关系。
夏国在心里胡乱自我安慰,一同这才鼓起勇气开口道,哥哥,昨天的事,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喝醉了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保姆,奶奶告诉过我的,我都懂,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火力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彻底被他的天真折服了。
年纪不小,脑洞还挺大,霍林业无奈的叹气,唉呀,我不是想说这个你能不能再这么绕下去,误会是彻底解不开了啊。
昨晚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哥哥放心,我们是夫妻,没有关系的下官,说得格外体贴,简直就是善解人意,小娇妻的模范代表选手。
他不停地强调夫妻二字也是为了催眠自己。
说完夏果儿怕他还是不肯放弃,又补充道哥哥昨天的事情咱们就让他过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果果是女孩子会害羞的。
哼,霍林也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低沉又撩人的低笑声在室内飘荡,久久没有散去啊。
哥哥,你在笑什么呀?
夏果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开口问火林也收敛表情,轻咳一声,没什么,你说的很对,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发生点什么也没有关系。
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这么开心过了,即便是收住了笑意,嘴角的弧度也是上扬的,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开心果呀。
闻言夏国却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再次觉得胸口气不顺,怎么同样的话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格外别扭呢?
当初在夏家躲过了夏瑶瑶的算计,结果却没躲过自己一杯就醉的酒量,任务没完成,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估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应该绝无仅有了吧。
夏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酒了,他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睡过去,手里紧抱着玩偶,到了后半夜却不受控制地往霍林业的怀里凑,再度化身八爪鱼。
霍林业却是怎么都睡不着,还被对方无意识的刮刮蹭蹭出了火气。
他觉得全身像是蚂蚁爬过般难过,但又眷恋这份柔软,不舍得把人推开。
因为那个忽然发现的私人拍卖品,二人都把醉酒的事抛到脑后,默契地调查起关于 hk 的那家私人拍卖馆,火林业诸事缠身,再加上分公司一直都是自己培养的经理在负责,他很少过问情况,就连去 hk 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调查的事他全权交给商洛白负责。
因为这位公子哥在 h k 待过一段时间,各大势力的人员往来没人比他熟悉,霍林业坐在酒吧的私人包厢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玻璃杯,里面是加了冰块的,威士给他一饮而尽,随后又倒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