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将目光往对面瞟两眼,不以为然。
没想到打扮的这么低调的帅哥,居然是个霸道总裁。
霍飞飞开始浮想联翩,嘴角荡漾着花痴般的笑。
霍林业想到什么,忽然放下手里的筷子,表情严肃道,你确定是星河广场附近?
他点头语气肯定道,嗯,对呀,那个方向不是从写字楼出来的,就是从商场出来的。
我派人去调过商场的监控,没有他的踪迹,写字楼的我也不敢调啊。
星河广场附近伫立的写字楼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插一手的,因为那是海城多个势力庞大的组织联合创建的,就算是霍家也不愿意随便招惹。
说着霍飞飞看他的表情,总觉得有秘密,忽然两眼放光,问道哥,你不会是见过我的救命恩人吧。
霍林燕没有立即回答,又追问他今天穿什么衣服?
嗯,棒球帽,戴着黑框眼镜和口罩,黑色大衣,牛仔裤,还有马丁靴。
霍飞飞心思敏锐,放下筷子连饭都不吃了,一把扯住霍林业的袖子,使劲摇晃哥,你是不是见过他在哪里见到的?
快点告诉我啊。
霍飞飞最近发动了身边所有的朋友,去找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神秘男子,甚至连最喜欢的聚会都不参加了,只想在家等消息。
他最了解自己的哥哥,如果对方什么都不知道是不会反问,这么多的火林也被他晃得头晕眼花,皱眉不客气地把人推开,他弹了弹被拽得发皱的白衬衫,袖子冷淡的开口没见过,但你要是再敢乱动一下,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他。
霍飞飞气急败坏,忍不住道啊,不带你这么威胁人的,你之前就答应过要帮我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忽然沉下眉眼悠悠道,很快就会找到了。
霍飞飞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的,完全预料不到接下来的走向,整颗心悬在半空中,他原本绝望的心又死灰复燃啊。
真的吗?
哥,你可不能骗我啊。
霍飞飞的描述与项目组员工的描述吻合,这次合作案的基点就设立在星河广场旁边的那栋写字楼里,地点也对,或许霍飞飞要找的人和他要找的是同一个人,运气好的话还能顺势找出当年救他的人,简直是一石二鸟。
霍琳心里其实也很着急,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联系吴特主,就算翻遍海城也要把人找到面上却是一脸淡然。
他抖了抖,无法恢复成原样的袖子,坐好吃饭,霍飞飞听话的继续吃饭,然而坐在旁边听他们聊天内容的夏果儿却忽然没了胃口,就连小酥肉嚼在嘴里都没有了滋味。
他仔细回想今天的细节,确定没有和霍林业见过,但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笃定,霍林业的自信让他感到害怕,还有浓烈的不安。
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你们慢慢吃夏国放下筷子逃似的躲回房间里,他的后背紧靠木门,整个人脱力的滑坐在地板上,心里乱七八糟的,什么光怪陆离的想法都冒了出来,尤其是下午那个梦,墨尘苍白的脸,还有穿着病号服极度不情愿的模样。
就像是生活中正在真实发生的一样,活灵活现的在脑海里跳跃,他必须快点找到齐子华。
可是来霍家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头绪。
火林业更是如同钢筋铁板铸成的墙,毫无突破口。
再加上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儿,夏国一向不错的心态也开始崩盘,难道要用怀孕当借口,逼着霍林业交出妻子花吗?
看着扁平的小腹,他泄气,这个方法显然行不通。
霍家的人又不是傻子,只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就暴露了。
夏官转动手上的水晶珠子,低声道,那我该怎么办?
他坐在地上对着手串,自言自语,过了许久才沉重地叹了口气,重新收拾好心情,扶着墙壁站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再难过,也必须振作起来。
况且,从计划嫁给霍林业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不是出于自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霍林业睡了。
他听到门外的过道响起脚步声,猜测是对方过来了,立即翻身上床抓了本杂志在手里看,连拿反了都没有发现霍林业推门进来,第一时间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问道在看什么啊。
随便看看夏国,心虚地胡乱翻了两页,霍林业忍俊不禁走到床边挑眉道,你在练习,反着认字。
嗯,下官定睛一看,立即把杂志掉头,表情尴尬的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他是还没睡醒吧,居然把书拿反了。
见霍林毅站在旁边,没有想走开的意思。
下官开口问道,哥哥,你晚上不忙工作了吗?
这个点他应该在隔壁的房间奋笔疾书才对呀。
火林业却凑近他,低声问道刚才为什么躲我,气息打在颈间,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缩了缩脖子。
嗯,我梦到妈妈和爷爷了,有点难过,想回房间待着。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借口。
霍林业顺势坐下来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发梢道,他们会在天上好好的,你不用担心,梦都是烦的。
哥哥,我没事,你去忙吧。
夏果儿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霍琳烨今天的工作已经处理完了,他把笔记本搬到了床边,我在这里陪你啊。
这样会影响哥哥的夏官,抽了抽嘴角,这难道是他大清早提裤子走人后产生的内疚心理,想要补救吗?
霍琳也察觉到他的情绪确实很低落,坚持到不影响我陪着你。
嗯,好吧,他主动往里挪,让出外面的位置给对方。
霍林业倚靠着床头,双腿交叠,纤薄的笔记本放在大腿上,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模样,夏果儿心里浮出异样的情绪,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难道是因为长得帅的人都容易被原谅吗?
他的内心开始上演世纪大戏,杂志上的字一个也没有看进去,就放在胸口当摆设。
一言完一出狗血引擎剧,他将目光转向霍林业的电脑屏幕,发现对方居然在看他今天用两个小时仓促修改完善后的项目策划大纲。
夏果忍不住问道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一个方案,这不算公司的商业机密,就算是给别人看也无所谓,更何况是下管他没有遮掩,夏果主动凑过去继续装傻,问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哥哥都看了好久了,一直停在这一页也不翻,因为他写得很不错。
尤其是这一页,霍林业眼里的欣赏不加掩饰,这是在夸他。
夏果忍不住弯了弯伯娜的嘴角,心里觉得美滋滋。
他亲手修改的项目案当然无懈可击。
说完火林也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了,你看不懂的去玩手机吧啊,夏国无语的瘪了瘪嘴,也懒得和他争辩,丢开杂志,开始摆弄起手机,卧室里香薰机里飘荡着沁人的淡香,二人互不干扰的忙着手上的事情都没有说话。
夏国无聊的刷着各大新闻平台,想关心一下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就发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h k 前几天的拍卖会,因为一个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上了热搜。
夏果儿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近期的拍卖品明细,忽然注意到了某张图片,他将图片放大,但实在太模糊了,看不清细节。
可即便如此,他也能确定这就是他手上的水晶。
手串只是要比他带的小点。
为什么从小带着长大的一串水晶会出现在 hk 的私人拍卖会上?
莫尘说过他的手串很不一般,似乎有某种含义,但因为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所以他从来没有拿去做过鉴定,也不在乎是否真的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