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抖了抖肩膀,忽然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就是因为这点小事啊,这怎么能叫小事呢?
商老板忍不住跳脚反驳道。
你也知道我对菲菲,之前他对感情反应迟钝,我想着再过两年等他玩够了再说出心中的想法,结果直接冒出一个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情敌。
这个情况已经非常恶劣了,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拿个话筒对着眼前的男人咆哮。
霍林业嫌弃地往后拉开一段距离,担心他的口水喷溅到脸上。
所有人都觉得上路白花心又浪荡随性。
实际上他的身边没有几个亲近的女人,那些表象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尚露白的外表有多浮夸,内心就有多纯情,没人比他更闷骚,表里不一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对霍飞飞的心思旁人不知道,霍林业最清楚。
不过这要说起来又是一段冗长的心酸暗恋血泪史,一本书都讲不完,霍林业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菲菲现在还小,不懂事儿,就算是喜欢也维持不了多久的,等再过段时间呢啊。
找不到人肯定会忘了的。
这话并没有起到多少安慰作用,商务白梗着脖子道,我看他那架势完全不想放弃,找不到人就要把海辰翻个面说来说去,这事都没有办法解决。
霍林业看了他一眼凉飕飕道,那怎么办?
你去把人找出来打一顿,反正菲菲还是个外貌协会,要是打毁容了,菲菲估计也就死心了。
嘿嘿,这个主意不错,唉,你快点把人找出来,我马上抄家伙,说着商路白撸起袖子,一副说干就干的模样。
就算是霍林业这种擅长表情管理的人,也忍不住抽了抽眼角,觉得他是个脑残。
那个人啊。
可能是 h 公司背后的负责人,虽然前面的话带着许多开玩笑的成分,但霍林业也没有忘记聊正事,从他们查到对方可能是 h 公司的老板后,线索就彻底断了,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暗中阻挠手下继续调查。
此话一出,商路白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倒吸一口冷气。
兄弟,你认真的吗?
如果对方真的是 h 公司背后的大老板,那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这点水平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不会真的要被人撬墙角了吧。
商路白心底的危机意识更浓。
霍林业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反问,你,觉得我还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不是啊,双露白,双眼无神,有些机械地摇了摇头,那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霍林业摩挲指腹道目前只剩推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帮我找人。
菲菲每天缠着我,我头都大了一圈了,你就是嫌麻烦才把事情丢给我,怎么说那都是情敌,我哪有心情查商路白再次没好气的咆哮出声,甚至有些崩溃。
霍林业道这件事情的利弊看你怎么权衡,如果是你调查,那飞飞纠缠的对象也会换成是你。
噢,我明白了这招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对吧?
商路白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继续道。
只要我在这段时间里策反飞飞那个男人就彻底没戏了。
策反这个词儿用的可真够灵魂的,火灵也看他就跟看傻子差不多,却也没有继续羞辱对方的智商,而是道自己把握。
嘿嘿,不愧是我好兄弟商洛白双手搭在他的肩头,表情兴奋,霍林业嫌弃地拍开这双满是烟油和酒渍的手,淡声道动嘴就行,别碰我。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麻烦,所以才把这件事丢给他办。
眼下公司的项目陆续启动,需要他盯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宁愿的出现,还有诸多疑点,他实在没有精力处理霍飞飞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眼下有个现成的工具,人能驱使他,当然要做到物尽其用。
至于商务白是怎么想的,那就无所谓了。
喝酒喝酒,他立即给霍林业倒了一杯洋酒,双手握着递到对方面前,看着商路白略显浮夸的动作,他再次无语,神情冷漠地接过玻璃杯,慢悠悠地喝着。
这个洋酒的味道还不错。
当霍林业想再喝一杯的时候,发现酒瓶已经空了,不过旁边的酒柜里还放了两瓶霍林叶,起身去拿。
结果在开酒的时候,因为没有掌控好力度,瓶口直接裂开,玻璃渣滑进掌心不出两分钟血就流满手背,还滴在了桌面上,我靠你怎么回事儿?
看着满手的血,商路白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抽纸给他压住。
霍林业刚想说没事,结果手机又忽然响起来,他只好先接电话,是吴特助过来了。
一会儿公司有个会他来接人看了眼,时间确实差不多了,火力也随意,拿纸捂住掌心的伤口,唉呀,真是小山一会血就止住了。
飞飞那边我已经和他说了,你自己酒醒了联系他就行,说完他快步离开,根本不给商路白说话的机会,后者张了张嘴,又无奈地闭上那么大一口子,都不当回事,真是缺心眼双路白在心里把人吐槽了一顿。
然后才整理好衣服,披上外套,离开酒吧,他得回家洗个澡,精神抖擞地去见霍飞飞才行。
另一边,霍林业也上车了。
吴特助眼尖即便对方坐在后座,他也注意到火林业首长的异样,他问道,霍总,您的手是受伤了吗?
水晶被血水染得猩红又湿润,火林业依然没有放在心上啊。
被酒瓶划了一下小伤口,回公司再处理吧。
闻言吴特助加快速度立即赶回公司,会议紧急,已经没有时间处理伤口了。
霍林业只能换几张干净的纸,一头扎进会议室。
40分钟后,他脸色苍白地拿着文件夹走出来,手掌心的血依然没有止住,刚才那一下应该是划伤了血管,所以才会这么严重。
他皱着眉头回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的宁愿发现一咬,立即跟进去问道林燕你怎么了?
霍林业原本想说没事,忽然想到今天在家里的对话内容,他抬眼道啊,那个书架左边最下层的那个抽屉里有个医药箱帮我拿过来,好的林云翻找出医药箱递给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火林业害人的伤,他不放心道还是去医院吧,自己处理,万一有残留的玻璃渣很危险的。
霍林业伤到的是右手,他处理起来不太方便,干脆道,唉,林月,嗯,你帮我处理吧,我宁愿指了指自己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还以为是幻听了霍林业点头,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去医院太麻烦了,你帮我处理一下,包扎好就行,他犹豫道,可是你这样还是去医院比较稳妥,宁愿当然会包扎,但是技术不怎么样,而且只能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他怕处理不干净留下后遗症。
他看着对方理所当然道你的能力比那些医生厉害的多。
几年前在国外我就已经见识过了,不用谦虚,宁愿的表情有些僵硬,甚至低头躲避对方的目光,他就是个冒牌货。
怎么可能知道几年前在海外的时候,那个人是怎么给霍林业包扎的。
这种情况宁愿已经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如果再拒绝对方,肯定会引起霍林业的怀疑。
好吧,但是你要忍着点,清理玻璃残渣比较麻烦。
霍丽叶把手伸到对方面前,露出信任的表情,这个模样无形中又给宁愿增加了压力,他拿剪刀的手没由来的抖了,抖一个小时后宁愿裹好纱布,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有些坎坷,但不管怎么说,结果还是很成功的。
他把摆放在桌面上的瓶瓶罐罐重新放回医药箱可以了,这几天记得别碰水,也别干重活,就连打字都不能太用力。
霍林业举着手掌来回看点头,单声道好辛苦你了,小事一桩,下次需要换药也可以告诉我。
说完他又忍不住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弄伤的。
海城大白天都有人打架吗?
霍林业弯了弯掌心,觉得裹着纱布十分不方便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