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欲言又止。
如果你知道什么,现在就告诉我,他抿唇犹豫片刻,这才开口道。
你说这件事儿我想起了咱们去福州出差的时候,付周算是他们感情增进的地方。
霍林业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又惊又险,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他追问道什么意思?
其实真正攻克防盗门,拖延爆炸时间的人不是。
我,宁愿很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是为了达到目的,他只能这样做。
闻言霍林业果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粗力的手掐着对方的肩膀。
霍琳烨有些控制不住情绪,颤了颤嘴角问道你说破译密码的人不是你,他没想到对方会表现的这么激动,宁愿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开始后悔了。
如果他知道真相,反而爱上了夏管,那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知道霍林业的禁忌就是无法接受欺骗,尤其是亲近的人。
但他又那么渴望想要认识躲在幕后的神秘人,他讨厌的欺骗恰恰是最欣赏的那个人。
两个观点冲突,火林业会做出什么抉择呢?
因为心里特别没有底,首先不知不觉地出了一层细汗,他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音调,然后才道有人一直在暗中帮忙。
当时我就纳闷,怎么输进去的代码都那么准确。
事后觉得有问题又重新试了一下,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是没有办法这么快破译的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霍林业有些责备地看向他,甚至带了点晕色,因为没想到第一次被凶,居然是因为最不待见的人,心里更加觉得不舒服。
这两件事手法都很像,会是忽然想起来的灵岩。
我觉得你可以从身边的人着手调查起,如果不认识,怎么会不留余地帮你啊。
霍林业也想过,可他认识的人里能力如此出众的屈指可数,用排除法就能全部排除干净了,根本不需要做调查。
最主要的是,如果真的是熟人,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难不成还有想要隐藏身份不愿意露面的吗?
隐藏身份,霍林燕的心里咯噔一声,冒出了一个有些离谱的想法,你是不是有怀疑对象了?
林云试探性的问道火林业看了他一眼,摇头淡声道,没有。
好吧,那你先忙手里工作,如果查到什么线索,立刻通知你,宁愿和他相处,已经掌握了进退有度的法则,绝对不会让他察觉到丁点的不耐烦。
离开会议室,他又把刚才的对话内容简洁地向吴特助复述了一遍。
胡特助没想到其中还有这层故事立即道。
所以现在是要调查上次复仇的爆炸案吗?
案子已经交给警方,嫌疑人也全部抓捕归案,没有一个能逃过法律的制裁,所以之后他并没有过分关注这个事情。
在吴特助看来,想在背后捅刀子耍阴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他们每个都揪着不放,势必会很累。
况且或是是正经公司,又不是司法部门,没空抓犯人这种专业的事当然还是交给警察最合适。
对是要调查背后帮我们的人。
我的想法是可以调查一下当天庄园的名单,还有海城飞赴州的航班,虽然工作量大,但只需要调查前后一小时左右的就行。
胡特助推了推眼镜聊起正事,他的表情也认真了许多。
因为爆炸案,他们在第二天就排查了庄园的名单,吴特助道名单没有问题,就连在背后密谋的人都没有出现。
爆炸装置是一早装好的。
至于你说幕后帮我们的人,我也没有头绪。
既然他能悄无声息地切入我们的系统,肯定是用别的办法混进庄园的。
看来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航班信息了,或者我们入住的酒店还有周边酒店,是不是也可以查一查,两人难得默契一回无特处,当然要更加花心思调查线索。
酒店入住虽然要实名,但也不排除他用别人的信息登记的可能。
我先查航班吧,宁愿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去庄园的路上有辆车一直跟着,中间消失一段时间,之前我只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应该早就预谋好了。
你这么说我好像也有些印象,吴特助没什么天赋,但记忆力要比普通人好点。
去庄园的路上有辆车几乎是和他们前后抵达目的地的,因为对方没有露出可疑的痕迹,所以吴特助只是扫了两眼,并未放在心上。
医院打了个墙纸,这就对了,也许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才故意跟着。
这个说不准。
但是他们三番五次的帮咱们应该不是敌人。
别说霍总感兴趣,我都很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了。
吴特助兴奋搓了搓手掌,因为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忙碌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发了一份航班信息给吴特助,要是查到什么,记得及时通知我。
这份航班信息比他找的要详细简洁。
胡特助没有多问,立即吩咐手里的人逐个排查,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信息全部记录下来,到时再慢慢排除。
下班时间到了,胡特助却破天荒地坐在工位上,没有动,换做往常,如果霍林业没有特别的安排,他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宁愿收拾好东西,准备打卡离开路过他的工位,觉得对方有一丝丝不对劲,你还走吗?
今晚加班,你,你先走吧,我,我缓缓。
胡特助摘下眼镜,表情更加呆滞,有些恍惚地盯着电脑,宁愿看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更加不放心,忍不住探头往电脑屏幕上看,结果他也愣住了,肩膀上的包因为弯腰的动作没能挂稳,滑落在桌面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梁这才打了个激灵,勉强回神。
他们机械的侧头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撼与迷茫,还是宁愿最先打破僵局,指着其中一行信息问道你确定没有重名或者查错吗?
我确定以及肯定。
胡特助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是很自信的,尤其是这份航班信息是他亲自调查的,没有假借任何人的手。
他旁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宁愿指着后面的一排信息说道。
胡特助重新戴上眼镜,视线再度聚焦 h 公司代理人,目前全权掌管公司业务,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没有人知道他背后老板到底是谁,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明明有些浮夸地捂住嘴角,吃惊道。
所以他们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要让霍总自己拿主意,无头猪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下一秒,他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箭步冲进了办公室,宁愿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表情无缝切换,又恢复了清高冷淡的模样,甚至还略带阴沉地勾起了嘴角。
他不用跟进去,都能猜到里面会发生什么凌云,看了一眼时间,忽然也不急着下班回酒店了。
今天的事情进展得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就像是被按了加速键,全都朝着他最期待的方向走。
明月慢悠悠地转身又坐回工位上,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玩起了蜘蛛纸牌。
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霍林业把文件砸在桌面上,文件的背部直接裂开了一道清晰的口子。
你确定航班信息没有问题,他手里还拿着吴特助的笔记本,电脑上面的字比夜里的远光灯还要刺眼。
吴特助被他的表情吓坏了,却也不能当场跑路。
他其实在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猜到对方会震怒,但亲身经历起来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胡特助颤巍巍道,我已经核对三遍了,确实是少夫人。
也许,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霍总你先别激动,从他在航班信息上看见夏果儿三个字时,就预示着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吴特助怎么都没有想到总裁夫人的名字会出现在飞往福州的飞机上,而且和他们的时间前后差距刚好一个小时,目前还没有查到他们入住的酒店以及当天的行程记录。
但光从航班这一点上看,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如果只是单看见夏国的名字也就算了,还能找个理由挽救一下,等和他去复州的人居然是 h 公司的代理人才有,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在一起?
胡特助想了千百种理由都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