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每天去跳舞到底学了什么,火林也再次震怒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可可能是还有什么误会吧。
少夫人的为人你也是清楚的。
他的为人,霍林业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我还真是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话格外讽刺,胡特助听进耳朵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吴特助很想维护总裁夫人,但眼下的情景说啥都不合适,他看对方在气头上只能道霍总我。
我先去联系舞蹈室的人吧。
霍林业点头,下一秒又冷着脸吩咐道,还有去联系一下林医生,让他今天去家里给下馆的手做个检查,好的胡特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夏国儿做手部检查,但还是照办,上次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一个小时都不到舞蹈室,所有接触过夏国的人就汇集在会客室,霍林业勉强收敛了几分力气,但脸色依旧不好。
夏果儿去舞蹈室练武,你们所有人全程都陪着吗?
大家忽然被叫过来,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但霍家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招惹的,就算心里觉得烦闷,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
其中一个老师道少夫人现在已经可以独立并完整地跳完一支舞,在兵武方面很有天赋,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自己在舞蹈室练习,我们偶尔会进去帮他纠正一些错误,他开了口,剩下的人胆子也大了,开始七嘴八舌的补充,但想表达的观点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换着花样的夸下果儿。
在舞蹈方面,他确实算得上天赋型选手,只要是教过下馆的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们以为霍林业只是关心妻子,所以才搞了这出类似家长与老师的茶话,会想知道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地方不足。
霍林业倏地笑了,那你们谁能保证他无时无刻都在舞蹈室里,中途没有离开过?
众人被他这个问题问懵了,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夏果儿在里面跳舞,跳着跳着还能跑了不成?
他一个连路都认不清的小丫头能到哪里去啊?
老师们都觉得火林业这个问题很奇怪,某位男老师道,虽然我们没有时时陪着少夫人,但他真的很认真,也不可能离开的,就连中午吃的饭都是保姆送过来的。
另一位深有同感,插话道对啊,上次我想带少夫人去附近的餐厅里吃个饭,放松一下,他都不肯去,生怕走远了,你去舞蹈室接他找不到人担心。
看着沉默不语的霍林业舞蹈室的老板奇怪道,唉呀,霍总,您到底想问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他不想多说,按了那间电话上无特助进来把人送回去,还没等到下班时间,他就率先离开公司,见状宁愿追了出去,一路跟着他到停车场才有机会开口。
他喘着气。
航班信息是我让吴特助查的这件事没有提前告诉你,有我的责任。
看到夏果儿的出行记录,霍林业满脑子都是气氛以及迫不及待想要查清楚缘由,甚至都没问吴特助为什么会留意当天的航班,原来是宁愿让查的,他收敛眉目,眼里闪过厉色,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觉得那天的事情有蹊跷,所以才让吴特助调查航班,看有没有线索,没想到果果也去了福州,就在我们前后脚。
他说的真切看不出端倪。
霍林业只当自己想多了,又道你追出来干什么,我看你走的急,又怕你意气用事,万一做出什么后悔的事儿,我良心也不安,所以就追出来了。
宁愿的脸上确实挂着担忧。
霍林业按动捏在掌心的钥匙,前方的车开锁,亮起车灯,他拉开门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没事快下班了,你收拾一下,让吴特助送你回酒店。
剩下的事情我会查,言外之意就是不希望宁愿继续插手。
霍林业开着车绝尘而去,他站在原地,闻着刺鼻的汽车尾气,过了许久才离开,林医生几乎是与他同一时间抵达,此刻已经站在霍家大门外了。
霍琳一按动喇叭,火车员赶紧来开门,他下车把钥匙丢给对方。
林医生手里拎着一个经常用到的医药箱,秉承着医生该有的责任。
他问道霍总少夫人是生病了吗?
还是受伤了?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开手腕了?
两人前后隔了大概两拳的距离,默契的往里走。
霍林燕没有明说,只是道,这段时间一直嚷嚷手疼,带他去医院也不愿意,你帮我看看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好的林医生早年主攻的方向就是骨科,简单的骨伤他都不在话下。
霍林业走到门口却没有进去,他墩布他在里面,你去就行了,如果问起就说是梅姨看他吃饭有些吃力,所以让你过来做个检查,我在书房等你。
好的林医生点头,等他离开后才敲响侧卧的门,夏国正在看书,听见声音清清嗓子道进来吧,门没锁,他以为是梅姨或者李管家来送吃的,结果推门进来的却是只有几面之缘的家庭。
医生看到医药箱下官更加诧异,他理了理,被压得有些杂乱的头发,坐直身子又问道林医生你怎么来了?
哥哥还在公司,应该要晚点回来。
林医生把药箱放在小茶几上,笑着道哼,我是来找少夫人的,找我啊。
我很好啊。
夏国不解地看着他觉得莫名,难道是霍家的例行身体检查吗?
林医生打开箱子开始翻找东西,把霍林业叮嘱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道少夫人麻烦您坐过来一点,这样我方便检查,他没想到居然是梅一把人叫来的。
夏国试图拒绝我挺好的,梅一年纪大了,就喜欢下单线。
林医生你回去吧,我真的没事儿,他给霍家当了十多年的医生,眼力劲还是有的,看对方推脱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林医生不会因为他的话就打退堂鼓,尤其是这是霍林业亲自安排的任务必须完成。
既然来了,我还是帮少夫人做一个简单的检查吧,这样也比较好,交差嘛,免得梅一整天都不放心,到时候啊,要是闹到少爷那去他更担忧了。
夏果转念一想,勉强答应他,听话的把手伸出来,其实就是前段时间有点不舒服,但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其实也不用做什么检查,您就和梅姨说没事就可以了。
林医生任由他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环着夏国的手腕按了几下,稍后就让他根据指示做了几个动作。
少夫人最近有做什么比较剧烈的运动吗?
林医生问道,夏果儿想了想,嗯,跳舞算吗?
前段时间跳舞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手腕摔了,所以才疼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都恢复了闻言,林医生问道跳舞摔的是哪只手啊啊,左边夏果本能地把右手往回收了收,只伸出了左手给他检查。
林医生从药箱的第二层抽出一支药膏,如果最近还觉得疼,就抹这个,可以起到舒缓作用。
但如果严重,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好。
他收下药膏,点头道嗯,谢谢林医生一会,您记得和梅医说一声,让他别总担心我。
林医生又动作麻利地把东西归位,合上医药箱。
好的少夫人,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他目送对方离开,这才低头研究。
药膏就是一支普通活血化止痛舒缓的药膏,没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夏国轻叹,唉,还好,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医生要是被查出来就麻烦了。
在他暗自窃喜的同时,李医生已经把情况汇报给了霍林业,书房内的气压再次暴跌,你说他的手不是摔伤?
对,准确的说少夫人的手腕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是肩鞘炎发作,所以才会疼的。
林医生擅长摸骨,除了个别疑难杂症需要借助医院的设备,普通的小问题都能摸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