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的电话就是通知霍林业去公司一趟夏国收回视线,继续倒腾股市,买了一支预计收入不错的股,他拍了拍手,这才关上电脑。
夏果儿起身把家居服换下,找了套稍微正式点的衣服。
通常这种老师都比较注重打扮,他准备下楼倒杯水喝,顺便等老师来。
结果一转头他发现霍林毅今天要用的文件居然还在桌子上见客户不带文件,这么低级的错误都能犯。
夏果儿叹气给他打电话,然而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他抬手看了眼时间火力,出门半小时了,这个点他应该到公司了才对,就算是工作时间,手机静音也不可能连文件不在手里,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现吧。
夏国琢磨了两秒就给吴特助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问道少夫人有什么事吗?
霍总还没到公司呢?
夏果儿的眉头皱起,重复了一遍,确认道他还没有到公司,你有跟他联系吗?
他的语气着急,甚至没有用胶软做掩饰,压迫感破面而来,让吴特助产生了一种面对女版霍林业的感觉。
吴特助忍不住站直今天有个重要的客户,但因为是临时改编的日程,所以在一小时前我跟霍总通过电话,他让我在公司等着,很快就来。
说完他也发现事情的不对劲,琢磨道,但算算时间,霍总也该到公司才对啊。
少夫人您怎么忽然问这个夏国看着手里的黑色文件夹,林燕啊,哥哥的文件夹没有带,我怕他急着用,所以就打了个电话,但没人接这个点也不堵车啊。
难道是处理别的事去了?
没理由啊。
就算是有突发情况,霍总也会通知我一声的。
吴特助小声琢磨一阵,头疼。
今早胡林一打个电话就为了扣他的奖金,他没睡觉,本来脑子就比较不好使,结果因为客户要提前离开海城,又把日程提前,他着急忙慌地往公司赶,一路上跑的都快缺氧了。
结果总裁办就他一个人,今天水逆的不是霍林业,是他才对吧?
客户还在休息室等着,要是霍林也不出现,胡特助也应付不过来。
既然他不清楚情况,再聊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夏古尔果断道,如果他联系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至于那个客户,你让项目经理或者其他中高层的负责人过来顶一下,先把人稳住。
本来也是临时约的,他不可能把责任都怪在霍氏头上,即便是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夏国强大的气场,这冷静又沉稳的作风和霍林业如出一辙,难道是因为长期相处所以被同化了?
胡特助心里想着嘴上也不敢耽误半分,立即点头回道啊。
好好的他准备挂电话看了工位对面的办公桌,一眼宁愿的工位整整齐齐,到现在人都还没来,听人事说是请假了。
他小声道奇怪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联系不上了,就连宁愿也不来上班,真不知酒店里有什么好玩的,干不了,别干哪有人上班不到两个星期就请假,偷懒的胡特助藏不住话,尤其是在比较亲近的人面前,他什么都说,等一下嘀咕的声音传到夏果耳畔,他立即止住对方挂电话的动作,音量微微上扬。
有些尖锐地问道,你说今天宁愿也没在公司胡特助点头啊?
对啊,忽然就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
他是霍总救名人,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了。
人事先电话都打到面前了,也只好批价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少夫人怎么突然问他了?
他问完又开始替霍琳颖解释。
少夫人您可别误会啊。
霍总和宁愿真的没什么,他们没在一起,这一点我可以拿自己的年终奖向你保证,我没有怀疑他们,你别想太多。
夏果原本担忧的情绪被他这么打岔,忽然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吴特助的脑回路真是太清奇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可爱,拿年终奖作保证,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但他担心的根本就不是二人有什么,他只是担心。
林云接触霍林业的动机本来就不纯,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开始暗中做手脚,那就麻烦了。
霍林业才和对方接触没多久,不清楚他的手段,但夏果儿是知道的,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胡特助听他的语气真的不是在猜忌,松口气,他傻笑一声哼,我就是怕你多想。
霍总是个很有责任心又有分寸的人,不会乱来的。
夏国安了一声嗯,哥哥很少不接电话,我担心他出什么事,所以多问两句,先这样吧,等他到公司了,您给我回个消息好的您就放心吧。
霍总肯定不会有事的,应该就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没有来得及回您电话罢了。
胡特助打包票似的说道夏国挂断电话,趁老师还没来,他赶紧抓起文件下楼。
李管家哥哥的文件忘拿了,我要去给他送文件。
今天的课就先取消吧。
他一边披外套戴帽子一边往外走。
如果不是重要的文件或林业也不会让他送。
李管家没有多问,立即道啊。
少夫人稍等我让司机送你啊。
哥哥已经叫好车了,就在外面,他仓促地换好鞋,不等对方回应,就火急火燎地关门出去。
李管家只能扯着嗓子道。
唉唉,少夫人慢点看路,别摔着了。
外面确实停了一辆车,是他提前叫好的网约车下馆上车,系好安全带,报上手机尾号就催促师傅快点出发。
他原本想让才引过来,但又担心惊动墨尘,于是单独行动。
网约车一路都在超速的边缘徘徊,最后停在了某个地点。
低调但装修豪华的公寓楼外。
夏国刷指纹进入小区,直奔停车场。
这里是他18岁生日的时候,夏老爷子送他的生日礼物,夏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房子装修好以后,夏老爷子把钥匙交给他,就不再过问使用情况下,果儿把不少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里,包括他的车去车库提了车,他又原路返回,沿着霍林业走过的路寻找痕迹。
吴特助一直没有联系他,说明霍林业还是没有到公司,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从环山路到海城市区的路面很宽敞,但也因为中间断层有未开发的地带,所以连接两地的区域很冷清,几乎没有人烟,这个地段没有监控,甚至连巡警都很少会来。
夏国把重心放在这些路上,放慢车速,同时手机也开着定位,试图定位霍林业的手机电话接二连三地打出去,始终无人接听,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
到底能出什么事儿,夏国心急如焚,他注意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晃过,差点闪到眼睛,下官立即停车,他撇开草堆快步往里面走,很快就找到了。
刚才一晃而过的东西是霍林业的手表,这块手表是霍老爷子送给他的,霍林业常年带在身上,他绝对不会认错。
夏果儿弯腰捡起石英表,注意到边缘有轻微的划痕,应该是在挣扎的过程中磕到的。
他仔细端详手表,试图找到别的线索来回看了个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夏国无奈,只能先回车里。
刚才手碰过草堆,他随手抄了张消毒杀菌的湿纸巾,压在掌心来回擦拭。
就在夏果准备把纸丢掉时,忽然注意到上面居然有一点粉色的痕迹,把湿纸巾凑到鼻子,虽然味道很淡,甚至被湿纸巾原本的味道掩盖了不少,但下滚还是闻出来了,这是某种药物的残留。
刚才他没有发现,因为这个药物本身就无色无味,甚至很难让人察觉,只有在碰到酒精的情况下才会变成淡粉色,同时充斥着略显刺鼻的味道。
消毒之间的主要成分就是酒精,也正是因此让药物在指尖上浮现。
夏果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变得阴沉在海城,除了他,还有谁会用毒?
而且目标好巧。
不巧的就是霍林业这种毫无意义的排除法,甚至都不需要动脑子想他捏紧湿纸巾,心里已经有方向了。
下回系好安全带,启动车直接在前面的岔路口掉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他没有开导航,也不需要看路,踩着油门狂奔,在超速的边缘反复横跳。
最后在一栋略显陈旧,但很干净的旧别墅门口停下来,别墅周围萧条一片,唯独这一栋很整洁,但又荒无人烟。
夏国绕过正门,偷偷潜进去,悄无声息,就连一片多余的树叶都没有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