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户投射进来的光观察地形,在视线不够清晰的情况下,感官与天地更加敏锐,他连周围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房间里面还有一片露天的小空地,这是当时很流行的室内花园的设计。
不过此刻下官可没有心情观赏,因为在这片空地上,霍丽叶正在和两个男人近身肉搏。
夏果一直觉得他不仅仅是个总裁阔少这么简单,此刻看对方灵敏的反应力,还有挥拳出击的爆发力,更加肯定了心底的推断。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也许已经跳出来鼓掌了。
霍林业每一下都精准打击,虽然不是致命的伤害,但至少也阻止了对手继续前进。
双方这样僵持,谁都不敢有大动作。
从霍林业的喘息幅度来看,以一敌二还是有些压力的。
他躲在暗处,手里一直捏着对方的石英表,上面的分针转了两圈。
夏果悄无声息地抬头,视线扫过另一个暗角,果然看见了预料之中的人。
夏果了然地勾起一抹冷笑,抢先一步冲出去追击,在背后给其中一个男人来了一脚,他用了七八成的力气,对方猝不及防地摔出去,差点没站稳,摔个狗吃屎。
三足鼎立的局面忽然被打破,局势当然也出现变化。
霍林燕瞄准时机,捡起手边的棍子,快准狠地敲在他的颈尖处,那人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白眼一翻,晕过去了,解决了一个。
两人联手也更加容易突围。
夏国看他冲过来主动让出 c 位,在旁边打掩护,确保对方不受到伤害就行。
他还不想一次性把底牌全部露出来给霍林业看,解决了第二个黑衣男人,夏国立即拉起她的手往外冲,快走出去再说,我怕他们还有人躲在暗处。
说着夏国趁机不注意,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踢向了斜对角的阴暗处。
霍林业目光一顶,全身又进入戒备状态,他也看向斜对角的阴影处,几乎是一瞬间就可以确定那里绝对藏了一个人。
根据角落的宽度估算应该是个女人,否则很难藏的这么严实。
霍林业立即松开夏果儿的手,想趁对方出其不意把人抓住,结果他还是慢了一步,只看见翻墙逃走的背影,旁边的夏果儿捡起石头直接砸了过去,只听见一道闷哼声响起就很快消散。
他可惜道跑了一个,说不定就是背后的主谋霍林也喘了口气,这才审视的看向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他实话实说把来龙去脉解释一遍,但省略了发现这个奇特药物的过程,换了个说辞,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赶紧出来找。
在路边发现了手表,又注意到你的手机没有关机,跟着定位找过来的。
听完他的话,霍琳也觉得吴特助可以开除了,居然完全意识不到老板出意外还在公司傻等那么久,霍琳也找来绳子,把晕倒在地的人捆住,这才夸道哼,你还挺聪明的,他撇了撇嘴,并没有觉得这个夸奖有多开心。
夏果把手里的东西物归原主,我又不是真傻,还好在岔路口发现了你故意扔在草堆上的手表,否则我都不会往这个方向找。
开始他一直觉得这是霍林业在草堆里与对方搏斗的时候弄掉的,但在来的路上他又仔细回想找到石英表的场景,那个角度还有草堆的距离。
应该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火林也从车里过100,手表丢出去,一是为了吸引朱毅,二也是在指明方向。
手表掉落的方向正好是开往这个别墅的方向,也多亏是你发现了,换成别人未必会有这么高的觉悟。
霍林业这话多少带着点对吴特助的不满,只可惜当事人不在现场,无法直接抨击。
说完这些无关痛痒的夏国又有些担忧地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你没有那里受伤吧。
虽然刚才隔得远,但下馆也能听见近身肉搏发出的声音,这一拳砸在身上,光是听着都觉得好疼。
霍林业揉了揉手臂没事,就这两个人想撂倒我可没那么容易,他除了觉得有些使不上力,脑袋发晕以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夏国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忽然有人绑架你啊,不会是生意上的仇家吧,需要报警吗?
可别又出上回的事啊。
绑架这顶多算是小朋友过家家。
显然火林业根本就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他冷笑一声,之前结下的梁子,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不怕死。
夏国已经隐约猜到了,但还是故作不知,继续追问之前难道你们做生意还会闹出命案?
他略显邪气地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怎么遇到宁愿的吗?
他被这群人盯上了,我正好解围,但我没想到他们能守了我这么久,果然和夏果儿猜的差不多,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们还是先走吧。
吴特助不是说公司还有事,需要你处理吗?
现在赶回去应该来得及,别人客户等着急了。
霍林业眉眼阴暗,浑身都散发着冷气森然道,恐怕那个客户也是个幌子,就是为了引我出门。
那你现在要去哪儿?
下官有些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而且这个眼神实在是有点瘆得慌。
火林业勾着嘴角,眼神未变。
当然要回公司,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多少水花,看这样子那人是要倒霉了,夏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轻咳一声道,我觉得你还是先去医院做个检查,万一他们给你下了什么药,他脑子里一直想到在手表上摸到的药粉,担心有什么问题。
霍琳活动手腕完全没当一回事,放心吧,我没事先出去再说。
这个别墅给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算是大白天也没什么光线,时不时还有冷风刮进来往外走的同时,霍林也给吴特助打了个电话,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然后才让他把会议室里的人盯牢,千万别放跑。
胡特助被骂得差点拿不完手机,但也猜到对方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愤怒。
他为自己的失职自罚一杯。
然后道10分钟前他忽然说要离开,先把会议延后了,但我担心你赶过来见不到人,所以一直没有让他离开。
吴特助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做对了,我没回去之前不许把人放走,如果他要来硬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火麟继续吩咐他要来硬的,那他们只能来用的这套流程吴特助再明白不过。
吴特助立即点头嗯,好的,霍总说完,霍林也准备挂断电话,结果那头忽然惊呼一声,差点震碎他的耳膜。
如果说他刚才只是因为助理反应迟钝而愤怒的话,现在他想手刃对方的心都有了。
吴特助丝毫没有察觉到电话那头的情绪不对劲,惊慌失措道。
霍总邵夫人刚才也给我打了电话,他好像在找你,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吧。
他也是猛然想起来夏文说要来公司送文件,几乎等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人。
这要是找到一个,另一个又丢了,麻烦就大了,火林也丢了,不用担心,毕竟它是万能的,也没人敢不长眼的找不痛快。
可夏果儿不同,她就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他在我身边,霍林也几乎是黑着脸说出这句话的,因为他现在耳朵还嗡嗡的胡,特助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嗯啊,你们在一块啊。
那就好。
他懒得再说话,直接掐断电话,走出这栋陈旧的别墅。
就在刚准备上车的时候,霍琳忽然身体一沉,直挺挺的就晕倒了。
还好夏果儿反应快,在他即将砸在地上的瞬间把人扯住啊。
蛇仙美人下的药怎么可能没有毒性,还是太年轻啊。
夏果一边扶着她,一边无奈地摇头感慨宁愿很少下毒,因为他手里虽然有组织里特配的各种毒药,但却把握不好用量,有时候防护措施没做好,可能自己都要跟着遭殃。
但手下毒不代表不下毒,比如今天一看就是没控制好剂量,他的手搭在霍林英的脉搏上,看样子应该是毒放少了,所以现在才晕。
这么看来,林月还是手下留情,没往死里整他夏国意味不明的勾唇把人扶上车,自己却站在车门边,双手环胸盯着某处。
没多久穿着黑色皮衣的宁愿从里面走出来,他冷脸看向对方,也不再装什么友善不客气,道少来坏我,好事把人交给你,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