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身旁安静翻阅杂志的霍林业,一眼,觉得有些事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宁愿今天敢策划算计他,也许明天就能直接要了霍林业的命。
看来还是高估宁愿的道德观了。
我记得胡氏的招商要求很严格,这个合作案我也看了还不错,但也没到非常完美的地步,你们是怎么结束上的?
以他这么缜密的心思,不该这么容易受骗,其中肯定还有缘由。
霍林业思忖了一下,他先联系了吴特中,但因为项目不够优秀,直接被拒了。
机缘巧合,宁愿发现招标公司的负责人与他在国外有些交情,碍于情面,这个合作又被重新启动。
这么简单,你就答应合作了。
下官诧异的看着他,甚至还冒出了一股莫名的火气,在肚子里没完没了地来回窜。
霍林业单手握拳抵在嘴角轻咳了两声。
他当年在国外做生意的时候帮过宁愿,再加上方案也有可取的地方,就给了他们一次机会,他没想到都是幌子,他皱眉那就更奇怪了。
既然帮过宁愿,说明双方都有些了解,那他怎么一回国就被追杀?
难道是这个组织比较复杂,内部矛盾多?
霍林业因为他的话陷入沉思,这确实很奇怪,原本他并不想做这个项目,但因为宁愿这层关系在里面,所以才决定合作。
结果今天他直接被人淹了一把。
霍林业也懒得看杂志了,把书丢在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虽然他已经拆穿了对方装傻的事实,但其实关系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是傻子的。
夏果儿不爱说话,眼下不再伪装,话更少了,几乎不过问他的工作今天举之反常,肯定有问题。
夏国和宁愿还有捐子协议,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
我听吴特助说他今天没有来公司上班,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觉得太巧了,你自己留个心眼吧,宁愿救过我的命,他不是这样的人。
霍林业里想都没想就直接道他,看对方是铁了心想维护,宁愿干脆闭嘴不说话。
夏果儿在旁边躺下,随手捞了个娃娃,抱在怀里,把后背对着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句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既然霍林业选择相信那个女人,以后就算是死在对方的手里,他都不会多看两眼,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夏国憋着闷气睡觉。
一日霍林业回到公司,所有员工都围着他打转,有胆子大的问他昨天怎么了,胆子小的只能躲在旁边偷听。
火林业虽然在公司一直冷脸,甚至不近人情,但也没有亏待过这群人,薪资待遇都高于同行业,所以员工表面怨声载道的说上次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实际上都很佩服他。
在外更是把霍林业夸上天,昨天一整天没有出现大量工作,都是无特助代劳,他们当然担心眼下看到他回来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霍林业没有多说什么,但批了一笔钱省吴特助发给各个部门,算是犒劳他们昨天坚守岗位,下班后组织团建,他坐在办公室,双手交叠,问道昨天宁愿没来公司,查到他干什么去了吗?
不知道我打电话没打通,暗中保护他的人说没看见宁愿离开过酒店。
吴特助如实汇报情况,霍宁一抬手看时间,你去忙吧。
宁愿来上班了,让他来办公室。
嗯,好的,吴特助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宁愿是踩着点来公司的。
打完卡,他端着咖啡坐回工位上,刚准备打开电脑,胡特助就像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他道你昨天没有来公司上班,为什么不向人事部报备?
因为一边开电脑一边道我身体不舒服。
抱歉,本来想给林业打个电话的,但等我睡醒已经很晚了,不舒服你还喝咖啡呀。
吴特助看他神清气爽的,也没哪里有问题,显然不相信,习惯了,一直改不掉。
他努了努嘴有些不满道哦。
霍总让你去办公室找他,宁愿挑眉,只好起身去办公室。
他敲门进去,对方的第一句话和刚才吴特助问的一样,你昨天为什么没有请假?
虽然你不算公司的正式员工,但基本的条例我也有告诉你,他只好又解释一遍。
抱歉,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应该是之前在国外出任务留下的后遗症又复发了。
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但清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闻言霍林业眉眼微点,哪里不舒服,现在怎么样了,需要去医院吗?
一开始听手下说他整天没有离开酒店,霍林毅还不相信,以为他把眼睛甩开了,没想到是真的都是老毛病,去医院也看不好的,我一直没跟你说是不想你,担心凌云进门前故意擦掉了口红,此刻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上去确实像大病一场。
抱歉误会你了。
以后遇到这种事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要硬扛。
霍琳也想到他独自住在酒店里,忽然觉得安全没有保障,如果突然晕倒或是发生严重的急性疾病,连打120的人都没有。
谢谢你。
林燕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被人关心的滋味了,音乐说着忍不住捂嘴,咳嗽了几声,表情更加惨白。
霍林业已经没有心思想昨天夏国提醒他的那些话了,他立即起身走,我带你去医院,不用那些医生治不好,我的宁愿脸上闪过心如死灰般的悲切。
霍林业眉头紧皱,什么叫那些医生治不好?
他叹气不断的低声咳嗽,断断续续道,当您救了你之后,我带伤出任务,结果被暗算,一直到现在身体都没有调理好,医生说只能靠药养着霍琳也没想到他身上还藏着这样的秘密,追问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他表情苦涩,我不知道,这次回国也是医生给我的建议,他让我在国内找找,也许会有别的办法,但我找了很多人,他们都摇头,如果不是因为救他,也许宁愿就不会被人暗算。
霍林业心里愧疚万分,坚定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不用只要发病时候不那么疼,我就知足了,至于痊愈完全不敢想说着他忽然又道对了。
说起生病果果,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火力也困惑的,看着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明,那个小丫头每天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供着,怎么可能生病,如果真的进医院,肯定也是因为吃多了撑的他挺好的呀。
为什么这样说,宁愿闻言表情,有些犹豫道。
那天我去医院做检查,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很像果果,难道不是他吗?
医院霍林业仔细回想,不记得他出过门更没可能去医院,可能是你看错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眉目一凌,带着些许冷气,你是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凌云,低头沉思了几秒,就前两天4号的时候,下午我去医院做检查,看见他从住院部走出来,身边还有两个男人,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果果。
4号那天下午夏果儿去逛商场,说要买件小礼服,过几天活动的时候穿霍琳烨,表情不太好,却没有流露出太多,只是道嗯,我知道了你今天回去吧,不用上班好好休息,宁愿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难受的时候也一个人熬过去了。
我现在挺好的,在公司还能和大家聊天,总比自己在酒店待着强。
霍林业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更没工夫听他说什么了。
他语气敷衍的开口啊,自己注意身体,有什么事情的话让吴特助去做就行了,宁愿看他表情变化不停,心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在办公室继续逗留,干净利落地离开办公室的门关上,霍林业的表情沉到底下管为什么会去医院。
从住院部出来,应该是去探视或者接人那两个男人。
夏国人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换做以前,或许他真的以为是宁愿看花了眼,毕竟不是面对面擦肩,穿着打扮类似,很容易认错。
但自从知道夏国不是傻子以后,他的心里莫名堆起了一堆新墙,他可以看透任何一个人,却对夏果儿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