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助啊。
商路白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就恢复正常表情。
他挥手道女人都是浮云,我才不在乎呢,还是兄弟最重要来咱们喝酒,说着商洛白准备把人强行带走,结果手搭上去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夏果儿粘着他,立即收手啊。
抱歉啊,你太小只了,我都没注意到。
嗯,夏果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矮,直到遇见这群基因突变的男人,他忽然就对自己的身高没有了自信。
他道嗯,小白哥哥好久不见,你的头发又少啦,生了白的发量其实还算可观,但发质随老妈又细又软,所以看上去比一般人少。
加上呢,这段时间烟酒不计又昼夜颠倒的,确实掉了点头发,但他也不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呀。
他抓狂,张牙舞爪道,小丫头,你会不会说话这么久不见面,一开口就踩我两个雷去都说了,别叫我小白,哥哥更不许说我头发少。
夏果儿躲到霍林一身后,揪着他的衣服撒娇啊。
哥哥,他好吓人,是不是被小狗咬了没有去打针?
商澳白被气笑了。
这小丫头看上去怪怪的,嘴巴比谁都毒,骂人还拐弯抹角的。
他揪了揪他的小辫子,你都从哪学的?
不会,是跟着霍林业学坏了吧。
把手拿开,霍林业眼里闪过危险的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上路,白讪讪地松手,只好把目光转向另一位女同胞身上,语气却没有刚才那么热络。
他开口道我们应该见过。
对,宁愿点了点头和他握手,简单寒暄了几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等今天的主角登场。
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莫晨手里拎着两瓶酒走出来,他勾着玩世不恭的笑,晃动手里的东西。
抱歉,刚才去找酒,耽误了些时间,没事儿我们也才来没多久,商路白勾着他的肩膀,无所谓道。
霍林业一反常态地主动走到他面前,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好久不见莫先生,你看上去脸色好像不太好,生病了,他一端起杯子和对方轻碰,确实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刚回国还不太适应,没想到霍总观察力还这么好。
霍林毅又道啊。
我认识不少医院的专家,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小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对于他的仗义之举,商洛白默默竖起大拇指表示肯定,这才是好兄弟啊。
莫尘笑着拒绝,不用就是一些小问题罢了,不是大病霍总的好心,我心领了,你和他客气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大方呢。
商洛白挑眉,一副不占便宜,就是你傻的表情。
莫成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莫尘把拿来的酒打开聚会,正式开始这次的 party,就是为了庆祝他回国,所以话题也全都围着莫尘打转。
我前段时间还听说你忙得脚不沾地的,怎么忽然就回来了,之后还打算离开吗?
有人好奇地问道,这是在场的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莫尘笑了笑,就是为了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所以才那么忙,目前打算在国内定居一段时间。
哇,那感情好,咱们就能经常去了,上路白开心的搂着她的肩膀。
夏果儿作为边缘人物,没有主动凑上去,他默默地坐在旁边的小吧台上,喝着果汁,看着这一堆花花草草,有些甚至是他养大的梦晨常年在外跑任务,这间公寓有家政阿姨定点拿走,但是花房却不能让人随便进入。
所以照顾这些小植物的伟大使命就交到了夏果儿的手里,他有空就会过来浇水施肥,偶尔调节室内温度,保持恒温状态,最有利于植被生长。
夏国看到一瓶铃兰长得有些潦草,差点想撸袖子去修剪,再碰到琳琅花叶的瞬间,他把手收回来,下官扶额,都差点忘记今天自己的身份是客人了。
他抬眼扫了一圈,确定没有人注意,这才装作是在欣赏花瓣的摸了摸,然后坐回原位。
今天的聚会才赢也在,但他不敢主动靠近,只能在远处悄咪咪地注视下果儿。
两人隔着人群都有些无奈。
夏果儿轻微晃动手里的玻璃杯,算是跟他打招呼,餐饮会议也举杯喝了口红酒。
他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发现宁愿已经和这些人打成一片,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
不得不说,宁愿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不管到哪里都能以最快的速度适应环境,去找到一个最有利于他的方式。
吴特助怕他无聊,闲暇之余还过来聊了会天,但很快就被叫走花房里的人进进出出夏国,不过是走神,发了会呆就发现莫辰不见了,他直起腰又在房间扫视一圈,确定没有看见人。
刚才还和大家谈笑风生,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小官的表情有些不好,但又不方便四处走动,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认识莫尘,在和商业伙伴寒暄的才影发现异样,也不再继续交际。
两人对视像是无声的交流,都没人知道莫辰去了哪里。
就在夏果准备找个借口离开还原房时,与大家聊得火热的,宁愿忽然走了过来,他低声道莫老大忽然脸色不对,在旁边咳嗽了半天,然后趁大家不注意捂着嘴离开了,他是不是毒药发作的时间提前了?
夏果儿心头一紧,彻底坐不住,从医院回来以后,他也没来得及过问莫晨的情况,看他今天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还觉得松口气,怎么忽然咳嗽捂着嘴离开,多半是咳出血了。
夏国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他的手毫无节奏地敲打着吧台的桌面,你看到他去哪了吗?
宁愿道应该是回公寓了。
这么多人在,总不能把人全丢下,跑去医院吧。
如果真的是毒药发作,他一个人在房间也容易发生问题。
夏果想让彩影去看看,结果扭头发现他正在忙,这可怎么办?
宁愿把看见的告诉他,以后也没多问,端着酒杯慢悠悠离开,又融入下一个社交圈。
在场的人言笑晏晏好像都没有发现今天的主角不见了。
霍林业忙着和朋友们聊天,肯定不会注意他去一会儿应该没事儿。
夏国儿在心里纠结,挣扎了几分钟,终于还是猫着腰离开了花房。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莫辰家门口,直接把食指的指纹压上去,防盗门应声打开。
这个公寓刚买下来就设了夏果儿的指纹。
其实一开始莫尘是打算给他住的,但他觉得太招摇了,于是拒绝。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神经大条,万一哪天闯祸就麻烦了。
而且这种地方看上去隐私性极高,其实只是相对的,对于普通人来说足够用了。
物业和保安工作都很尽职尽责,但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丝毫没有隐私性可言,指不定哪天老底都被拆穿了。
夏国虽然没有搬进来,但指纹路进去以后就一直留着,这样他来的时候也方便推门进去。
客厅空荡荡的没人。
他注意到主卧的门留了一个三指宽的缝隙,应该是没来得及关好下回。
听到咳嗽声,他立即小跑进去卧室的床上,被子凌乱地垂落在地板上,床单也被滚得皱巴巴的。
莫辰痛苦地蜷缩着,身上冒出来的汗水把后背都打湿了。
下官没想到毒发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
他先把脉慌张地翻找抽屉,从最底层的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出需要的药物,然后一股脑地塞进对方的嘴里,有没有这么快起效?
沐晨已经痛的意识涣散了,干坐着等也不是办法。
他去端了热水,把毛巾打湿,帮莫晨擦汗。
就这样持续了20多分钟,盆子里的水都冷了,他才勉强觉得舒服一点。
莫尘张开眼,睫毛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他道你怎么过来了?
夏果把毛巾搭在水盆的边缘,哑着嗓子开口,发现你不在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过来看看,还好我过来了,他要是不过来沐晨今天还不知道要难受多久,莫尘挪动汗涔涔的身体往上靠住枕头喘了口气,他有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感觉。
你回去吧,我没事,别让他们发现你不在或林业多疑,你不该过来找我的。
夏果儿不愿意离开,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莫辰皱眉听话,别耍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