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音,王晨哥,我和他回去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下次再来看你不行。
果果你不能和他回去,沐晨摇头坚决不同意霍林业为人阴冷狠毒,在这里尚且无法控制内心的情绪,回了霍家只怕会变本加厉,到那时他就算是想救下管都来不及了。
面对暴虐的敌人,最害怕的就是放虎归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夏国跟着对方回霍家。
夏国当然也看见了他眼里的担忧和急迫,但事在人为,不能在这里一直耽误下去。
这楼上花园房里的人还没有发现异样,赶紧离开这里再僵持下去。
围观的人一来,他们就彻底走不掉了,还会沦为笑柄。
夏国并不在意自己会被拖骂成什么样,但他必须维护莫辰的名声。
最重要的是莫辰刚经历毒药的折磨,整个人都还处于元气大伤的状态,需要休息,不能这样一直紧绷着神经,他深吸一口气,笑着安慰道,真没事,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对他而言,回霍家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因为还有霍老爷子在,碍于已故的夏爷爷的情面,霍家的人也不会真的对他做出过分的事情。
莫尘大约也想到了这层关系,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差,可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看着夏果而被对方带走,他往前一步,姑姑,我相信你,但我不想看你这么辛苦。
看两人眉来眼去半天,霍林叶心烦推了他一把,冷声道,走,不走走下果忍住眼里的情绪跟着他离开,他在心里暗自发誓等拿到妻子花就立刻逃离。
霍家不在那个地方,多待一秒钟,离开公寓,宁愿一直跟着他们走到停车场,霍林业盯着怀里的人,半晌才转身对宁愿开口,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吴特助很快就过来了,他的手都已经伸出来准备开车门了。
结果就听到对方这样说,一时间有些尴尬,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梳了梳头发,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聊。
果果还小,别和他置气,霍林业点了点头上到另一边上车,他启动轿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汽车尾气给宁愿选的,对方直咳嗽,一路无话,霍琳也踩着油门回家。
夏国被晃得头晕,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扑在车上,他踉踉跄跄地开门下车,就连小腿都有些发软。
李管家正盯着园丁修剪院子里的花草。
看到二人回来,十分诧异,他问道,唉呀,这少爷少夫人今天不是去参加聚会了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霍琳也拽着下滚,生怕他跑了,面不改色道果果不舒服就回来了。
晚饭之前不要来房间打扰我们,这不不舒服,那需要去医院吗?
李管家不放心的看着夏果儿,他的脸色确实不对劲,霍林业摇头不用睡一觉就好。
他没心情站在门口闲聊,拉着夏果儿往卧房走,直到侧卧的门关上,夏果儿才甩开他低头看手腕已经红了大片,他喘着气,声音有些虚浮,却还是攒足了力气骂道。
你就是个疯子。
霍林燕捏着他的脖子把人砸在床上,虽然床垫是软绵绵的,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么一摔,多少有些不舒服。
夏官闷哼出声,但很快就咬紧牙关。
霍林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看来你瞒着我的事情不止一两件,今天就好好算算账吧啊。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夏国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也不是自己的安危状况。
他仰着头,双手向后撑住身体,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孟成河中毒的事情,霍林燕屈膝压在他的两腿间,慢慢弯腰逼近,你还挺关心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果又问了一遍墨尘中毒的事,一直瞒得很严实,从未向外界透露半个字,就算是宁愿也只是知道大概在离开组织前还签了保密协议,原来是中毒,难怪病的这么重,霍林业眼里闪过了然夏国儿的瞳孔再次收紧喉咙,因为干哑彻底发不出声音,只能震惊的看着他。
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为什么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霍林业的腰又往下弯了几公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只不过是随口诈诈你而已。
我没想到真的上够了。
他知道莫尘生病被送去医院,也联系了医生,但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刚才在公寓,不过是随口糊弄夏果儿的,没想到他这么单纯,想也不想就说出口了。
夏官气得胸口发闷,一拳打在对方肩膀上,骂道你无耻啊。
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太大反应。
他捏着夏果儿的拳头慢慢放下,说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次去福州又为了做什么?
夏国像个刺头,不服软,也不认错,讽刺冷哼。
霍大少爷就这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吗?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霍林业觉得自己的内心马上就要耗光了。
夏果讽刺意味更浓。
呵,我什么身份不就是嫁给你了吗?
难道霍家的少夫人连点隐私权都没有了?
你以为自己生活在古代的独裁社会吗?
霍林也收紧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既然嫁到了霍家,你就是霍家的人,就该恪守本分,在外面与别的男人拉扯,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哼,说来说去都是为了面子。
夏国儿子笑着看他,霍林业强行掰正他的脸,四目相对,你以为你是为了什么?
是啊,他反应这么大,不是为了霍家的名声,难道还是为他吗?
夏果儿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居然还对这个男人抱有幻想,他任由对方捏着下巴,即便是痛了也不吭声,就这样瞪着一双大眼睛,倔强不服输,霍林也想找块布把这双眼睛遮住,实在是太刺眼了。
夏果儿知道我的手段,别逼我,用强硬的老实交代,或许我还能饶了你,有本事你就试试。
夏国虽然被压着,但面对威胁也没有再怕的,大不了闹僵了就一拍两散。
反正和这种毫无信任感可言的人待在一起,也是折磨霍林业松开他的下巴,手直接压在了下馆一群领口处的接口处,这个蝴蝶结是可以拉开的,刺啦一声一群瞬间化作几块破布。
他俯下身动作粗鲁又充满野性。
很快夏果儿的身上就浮现出斑斑点点的啃咬痕迹,他又踢又打,却丝毫作用都没有,身上的痛一点一点传导进心里,他的视线再次开始模糊,心里的不安也被逐渐放大。
夏国一只手紧紧地护住胸口,一只手抓着对方的肩膀,浑身颤抖。
霍林燕别让我恨你,他的动作猛然顿住,眼里的猩红也逐渐褪去,勉强恢复了几分理智。
霍琳烨看着她眼角挂泪的模样忽然闪过一次,心疼她伸手被下官不留情面的打开,嫌恶道别碰我恶心霍林业看着他眼里的冷漠,心里的某根弦颤了颤,他试图沟通,我只是想知道你和莫辰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下官只想逃离。
这个男人根本不想沟通,他就是个老崽子,是个疯子。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又满是疏远,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
我的事与你无关,如果不是因为那晚的意外,也许他们不会有交集。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混了夜。
李逵他起身砸门而出,房门关紧时的震动,晃的墙上的挂画摇摇欲坠,下官确定脚步声走远,这才蜷缩着把自己抱成一团。
他忽然很想哭,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任由泪水打湿床单。
其实他有想过和霍林业坦白,但对方不由分说的态度让他生气,一个字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