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不解气,只能气愤地端起桌上的水,端端地往嘴里灌,试图借此平息火气。
原本郁结的心情忽然好了点。
夏国确实恨透了夏正辉这个伪君子。
他可以面无表情的说话,可以肆无忌惮地喊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办法破口大骂。
说到底,那个男人还是他的父亲。
夏果儿叹气安慰道,好啦,也就一点小忙,就算这次帮了他,公司过不了多久也会垮。
夏正辉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你帮过他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
第三次,夏振辉的贪得无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苍蝇说完也学着他叹气无奈道。
但即便如此,他手里捏着你最关心的筹码,我们只能认了下官,合上电脑轻声吩咐道,行了,去办吧。
这件事别和梦成哥说。
嗯,我知道苍蝇点头这些事不用对方叮嘱,他心里也有数莫尘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每天都需要打针,严重的时候甚至要挂瓶才能压制毒素。
这些糟心事儿当然不能告诉他。
餐饮开始联系企业夏果在会议室坐了一会才离开,他不想这么快回霍家,也没心情办公,收起文件,拿上外套决定出去透透气。
夏国开车绕着海城市中心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直接开车去市郊有一块富二代喜欢飙车的场地,这个点没什么人,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踩油门。
当心情糟糕的极点无法宣泄情绪的时候,挑战极限是最好的舒缓方法。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心底一定是极端的,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夏国可以沉稳冷静地处理一切,可当情绪不断积压,他也会崩溃,也会失控。
他本想找个设计馆放松的,但摸过真枪的他对这些娱乐化的设计馆根本就不感兴趣。
夏果儿在柏油路面上飞一般的驰骋,结果就在他再次加速的时候,一辆车忽然冲了出来,他立即转了方向盘,但因为速度太快,直接撞在了树桩上,安全气囊弹出来把下股儿包裹住,他被压得五脏六腑都发疼。
虽然看上去很惨烈,但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下管缓了一会儿就能自由活动了。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刚才冲出来的是一辆超跑,对方也下来了,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一耳朵的钉子晃的人眼睛疼,他指着夏果儿的鼻子就开骂臭娘们,你会不会开车啊?
知不知道老子这车有多贵啊?
海城富二代的素质真是越来越低了,下官直接掰折他的手,你再指一个试试,唉呦呦呦,别别别唉唉呀,快快快放开又断了。
唉,男人惨叫出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我告诉你啊,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夏国今天被人威胁已经够心烦了,现在又来个不怕死的,他对夏正辉有所忌惮,所以不能做的太过分,可眼前这个男人算什么东西,一张口就威胁他,真是不知好歹。
夏国加重手上的力道,冷声道你是谁很重要吗?
你唉呦唉呦,他还想骂人,结果因为手关节实在是太疼了,才开口就变成了惨叫,不到一分钟他就撑不住,立即求饶。
嘿,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能不能,能不能先放手?
唉唉,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看来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夏国,轻滋一声甩开他的手,看清楚了是你冲过来撞的,我现在跟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不报警,放你一马。
这个事情往大了说,完全可以把对方抓起来关看守所了。
当然往后退开一段距离,又开始耀武扬威。
臭娘们,别以为我真怕你还报警,有本事你就报啊啊,我倒要看看那警官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听这意思有背景啊。
夏文挑眉哼,本事不大,口气不小,那就让警官来解决吧。
说着他打电话报警,男人继续骂骂咧咧去,我等着瞧吧。
警官来了,你也得给我赔礼道歉。
夏国倚靠车门,没有搭理他,没多久警官就来了。
男人个人先告状,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通,交谈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警官看,警方的态度180度转弯,这位小姐,您向这位先生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如果您坚持要污蔑对方的话,那就只能拘留了,彻底拘留。
这年头的警官处理事情都不分青红皂白的吗?
夏国直接被气笑了。
警官同志啊,整件事受到伤害的人都是我,就算真的要拘留,也是该拘留他呀,凭什么抓我呀?
还有没有王法在这片地界,我就是王华尔,丁南耀武扬威的看着他,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嘿,看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乖乖的给小爷道个歉,再陪爷爷玩玩。
这件事我可以不记得,夏国不客气地拍开他的脏手,如果警方不能秉公执法,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警方也有些为难。
这件事确实是耳钉男的不对,可架不住他。
有背景呀,不敢轻易得罪双方僵持。
而丁南见他态度强硬,脾气也上来了,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呀?
这个臭娘们妨碍警方办公,赶紧抓走警官,听到他的驱使,想要动手再度被夏果儿躲开。
这个情况他想要轻易脱身,怕是有些麻烦。
想了想,夏国还是决定给霍林业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他戒备的。
看着警官还有耳钉男将电话拨出去,那边很快就接通霍林业以为是夏正辉的事没有处理好,这才求助开口率先问道,太为难你了,他果然一直在担心他,夏果忍不住笑了笑,但想到眼前的处境又立即收敛眉眼。
不是我现在在环山北路靠近玫瑰培育园的岔路口,你过来一趟,有人说我涉嫌妨碍警方办公,要拘留,我马上过去,霍林也没有多问,挂断电话就下楼。
正巧吴特助外出回来,他载着人就往市郊赶下果打完电话,既然你们都不讲道理,我只能找个讲道理的人过来了。
身为警官却不能秉公执法,那我当然也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要是敢再动我一下,我就不客气了,看他打电话气定神怡的样子,警方反而有些发憷。
而丁楠觉得夏果是在虚张声势,于是指挥两人强行扣押他。
警官道,这位小姐如果您不配合我们,那我们也只能使用强硬手段了。
在他们看来,下回只是女生看着就弱不禁风,肯定没有什么危险,抓他易如反掌。
景光 a 拿着手铐想强行把人制服,结果反被夏果扣在车门上,手铐一边扣在了警官的手腕上,另一边扣在了车门的把手上。
警官毕见状知道大意了,不敢轻举妄动,立即帮同事把手铐解开。
夏怀刚准备说话,手机响了,他以为是霍林业找不到路,结果接通才发现是莫辰这边嘈杂的动静。
他听得一清二楚,立即担心道姑姑发生什么事了,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我能解决。
夏果不想让他担心,况且霍林业已经在路上了,莫尘再次追问你在哪,真的没事,晚点再和你说吧。
他准备挂电话,莫晨又说了两句,他也没听见先礼,因为需要的人已经来了,电话挂断,他忽然忍不住想笑,这应该是他第一次遇到麻烦,主动给霍林业打电话。
霍林业看见他的车被撞得惨不忍睹,立即拉着他打量一遍,又问有没有哪受伤,没事,就是看着比较吓人。
夏国晃了晃手臂,示意自己完好无损,然后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霍林业听完表情阴郁地走到耳钉男的面前,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你撞的人还想让警官把他抓起来。
唉,不是,唉,你不你唉,唉,你你你谁啊。
尔丁南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因为太过紧张,大脑完全无法运转,根本就想不起来。
有没有见过旁边的警官,却立马反应了过来。
霍少这里面定有什么误会,您先别激动啊。
景观 a 立即安抚他的情绪,想让他先把人放开,这要是闹出人命,他们身上的警服都得脱。
霍林业确实配合的放手了,但是却是粗暴的把人摔在地板上,掌心刮蹭过柏油路面,疼得他龇牙咧嘴。
而丁楠骂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