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咖啡洗了杯子,连早餐都不吃,回去公司了啊。
郭飞飞看他走得飞快,立即喊道空腹喝咖啡伤胃,你吃点东西再走啊。
公司的事晚点处理也没关系啊。
下官换好鞋,背上包不用了,你吃吧。
他出门自己开车去公司,一整个早上,下官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把公司整个季度的文件都批完了。
苍蝇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吓了一跳,立即问道,哇,老大,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事,就是忽然想奋发图强挣钱。
夏官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准备开始下一波。
蔡英看他都快魔怔了,立即劝阻。
唉,你休息一会儿,先去吃个饭,这些文件不着急的夏国就是不敢闲下来才一个劲儿地批文件,改方案,他也没有维护。
吃饭把签字笔一丢,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了闭眼你去吃。
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见来吵我老大发生什么事了,餐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问道是不是昨晚回去霍琳也故意找你麻烦了,没有不管他的事儿。
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给你三秒钟立刻出去。
下回儿的语气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苍蝇张了张嘴看他态度坚定,只好闭嘴安静地出去。
他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待到天黑,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夏国儿才恍惚地抬起头,他扭动脖子觉得浑身酸痛,手腕也因为一直敲打键盘有些发疼。
夏果儿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会从中午就开始抽着疼,但他丝毫不想吃东西。
胃痛是老毛病了,只要没有痛到昏迷的地步,他都不会搭理。
夏管往后倒,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动椅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阵阵响动,门口的彩影再次按捺不住地敲门,连着敲了十多下都没有回应,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推门闯进来。
苍蝇看着办公室连灯都没有开,办公桌方向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跟林一天似的,他抖了抖,赶紧开灯。
老老大,你这是在办公室里做法吗?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幅景象了,只能说的比较粗俗。
夏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十分清冷,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这话说的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艳。
蔡英立即反驳,我可是个热爱工作的人,下班了也会坚守岗位的。
夏华把左手边的文件往前一推行,那你把这些方案改了吧?
嗯,苍蝇再次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自罚一杯,他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啊。
当然我觉得下班时间还是以放松放松为主。
夏果打开一个文件,又开始工作,头也不抬的说道,那你去放松吧,别在这里吵我,你到底怎么啦?
蔡颖看出他状态不对劲,直接过去一把抢走他手里的文件,再这么工作下去,他早晚要猝死,他被迫停下手里的动作,只能抬头看对方,没事啊。
我认识你有十来年了,你有什么不对劲,我一眼都能看出来,你不愿意告诉别人,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至于连我也瞒着吧。
残影的话里带着点怒意,他的脸上也挂着愠色,显然对夏国今天的所作所为很不满。
夏果儿叹气声音沙哑,我只是觉得有点心烦,并没有想好怎么和你说,让我自己冷静一下好不好。
他知道夏果儿的性格从小就闷,遇到事情就喜欢憋着,原本以为这两年好点了,没想到还是如此,既然没办法达成一致,那就彼此各退一步才应道,那你先跟我去吃饭,然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你。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夏管如果再不答应,对方肯定又要闹,他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这才走出办公室,才英也还没吃完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就近找了家商场,考虑到下官的胃不好,又一天没吃东西,于是带他去吃养胃的汤来点菜,上菜加起来不到20分钟,桌上就摆满了清粥小菜,还有养胃的炖汤。
蔡英给他盛了一碗,喝点再吃东西,暖暖胃。
吃饭的过程中,他们都没怎么说话。
夏国人的目光有些呆滞,表情一直在放空。
蔡颖无声地叹了好几回气,默不作声地给他夹菜。
吃完他道离公司也不远,走回去吧。
就当饭后消食了,夏果儿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轧马路歪道,时不时有车穿流而过。
带过一阵热风下,果儿的头发被吹乱了,他从包里随便抽了根发绳,扎了个低马尾。
他道,唉呦,你不用担心,我真没啥大事儿,就是忽然觉得心情不太好,想找点事情做,等把那些文件都处理完就好了。
这是下官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他的性格本来就很安静,所以就算是心里有郁结,也不会选择歇斯底里的发泄方式。
夏果儿要么是在图书馆待一整天,要么就是对着方案反复修改,这种无声的发泄方式最适合他,这么多年也很受用。
知道了我不问你,但今天确实很晚了,别改了,回去吧。
蔡颖在公司楼下停住脚步,没有想往里走的意思。
夏果儿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在家里的床上躺着,吃没一切好的水果了。
夏果其实有点抗拒回去,因为他不知道霍林业酒醒以后回家了吗?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个夜不归宿的男人,看他表情犹豫才引诱道霍老爷子对你挺好的,你要是再不回去,他估计要催人来公司找你了。
这话确实让夏果儿动摇,他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下回,犹豫再三,还是听了对方的意见选择回家。
有些事不可能一直躲避,而且做错的又不是他,就算心虚也是霍林艳才对。
夏果转身往车库走,他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在外面瞎晃悠了。
记得去看一下梦成哥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他开车回家,客厅里果然坐着老爷子看见人霍新年立即露出笑意。
哥哥今天公司很忙吗?
唉,吃饭了没有,文件有点多,就加了个班已经吃了,爷爷怎么还不休息啊?
夏国一边解释一边也不忘关心他。
霍西年摸着花白的胡子嗨,年纪大了,夜里容易睡不着,见你不回来就在这等着,正好看看电视,打发时间失眠。
夏果皱眉想了想,嗯,爷爷,我给您按摩一下吧,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这样睡觉更舒服。
霍新年没有拒绝,但还是觉得惊讶,问道哟,果果还会按摩,以前爷爷总睡不着,我跟着保姆奶奶学的夏果儿,这倒不算撒谎。
过去在夏家,他隔三差五就给夏老爷子按摩捶背,夏果走到他的身后,开始按摩疏通,最后一块经脉下,果儿才停下来。
爷爷怎么样?
老爷子被按的都快要睡着了,他道嗯,嗯唉,舒服啊嘿,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果果真厉害啊。
我新年也经常会去按摩,但手法没有他这么到位,他现在觉得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爷孙俩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直到玄关处响起开门声,下官看见走进来的人这才止住笑意,就连按摩的力道都变得僵硬起来,老爷子示意他停下来,这才开口问道,林业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霍林业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在客厅坐着,他道有个应酬。
刚谈完,霍林业说着把签好的合同递给老爷子,老爷子现在已经隐退了,不会再过问公司的事情,他懒得看,又推回对方面前,他道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就行了。
爷爷相信你的能力,但也别光顾着工作,累坏身子,这么晚才忙完,还没吃饭吧。
我林业点了点头,倒了杯水喝,老爷子让梅姨去给他煮点宵夜垫肚子,然后又和他聊了几句,这才回房间休息。
下官看了他的衣服,一眼问道衣服上沾了什么,可能是应酬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在上面了,霍林业看都没看,就随手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梅姨,叮嘱他洗干净,没仔细翻看,终于找到了夏果儿说的那块深色的屋子,看样子应该是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