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心思的把人叫来,就是为他做解释,确实叫莫成干出来的事情,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太简单了。
霍琳也不打算继续多说,下官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他憋着气吐槽你怎么这样啊?
他虽然在抱怨,可这话里还是带了点娇气,绵延上调的语调勾的霍林业的心口发痒,任由对方软磨硬泡,他真的一个字都不多说。
夏国泄气只能嘟着嘴看窗外。
就这样一直来到商场门口,霍琳也停好车,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准备说点什么下回。
当然也留意到他没有立即下车的举动,好整以暇地回望二人对视。
霍琳烨主动开口西子花是霍家最重要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
莫尘的毒我只能说爱莫能助。
你想别的办法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谈论这个话题。
夏果嘴角有些僵硬,为什么我确实喜欢你,但也不会为了你改变原则与底线。
霍琳也说得很认真,下官看着他无话可说,想到与宁愿的约定,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突兀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试婚纱。
霍林也推开车门下去,两人又去了上次那家婚纱店,这里也正次夏国被迷冤绑架的地方,故地重游。
他有些感慨,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订做完婚纱,历时小半年终于完工了。
夏果儿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顺利的将婚纱穿上,他站在镜子前,眼里却看不出悲喜,真的会和霍林燕结婚吗?
满是猜疑与算计的感情又能维持到哪一步?
霍林燕虽然说了不会给他妻子花,但这不代表夏果儿就会放弃,那可是唯一的解药。
就算是豁出性命,他也要拿到与宁愿的计划,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夏国眼底的情绪复杂,甚至不愿意走出试衣间。
这次他是真的骗了霍林业啊。
工作人员看他一直发呆,不知道少夫人您是觉得哪里不合适吗?
如果婚期还早的话,可以抓紧时间修改,没有很满意。
夏果摇了摇头,这才拉开帘子,缓步走出去。
他穿着量身定做的婚纱,就这样站在霍林业的面前,脸上虽然没有任何修饰,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用夹子固定。
即便如此,霍林业的表情还是出现了细微的凝固。
夏国穿上婚纱的样子很美,他甚至冒出了一股想把人藏在家里不举办婚礼的冲动,见霍琳也不说话。
工作人员更加纳闷了,这两个人今天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吵架了?
工作人员试图缓和气氛,笑着道少夫人穿这套婚纱很漂亮。
霍少您觉得呢?
霍林业的喉结滚动,点了点头,认真道,确实很美。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主动夸人。
夏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的情绪也更加复杂了,他该怎么面对他呢?
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两声,他打开一看,居然是宁愿的消息。
这才多久,他就已经得手了吗?
夏果有意无意地将目光往霍林业的颈间扫,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带项链,怎么了。
霍林业看他表情变化不停,还以为是不舒服,走上前问道他摇头立即收起手机,没事,忽然想起来还有个工作没做,这婚纱挺好看的,就先这样吧,我去换下来不等霍林一接话,他立即闪身躲进试衣间开始脱婚纱,结果怎么都拉不开背后的拉链折腾了半天,夏国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微微拉开门帘的一个口子,想找工作人员帮忙,结果房间里只有霍林业一个人。
夏果儿想了想,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躲回去继续捣鼓。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身后的帘子被掀开,有人走了进来,听见动静,夏果以为是工作人员,立即说道快帮我拉一下拉链,拉链顺利拉下下果已放松下来。
还好工作人员及时进来了,他的手都快拧断了,也没能成功,他转身准备道谢,结果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再次僵住,进来的人居然是霍林业。
所以刚才的拉链是他帮忙拉的。
夏国的脸腾地红起来,他立即抬手把后背跟胸腔捂住,应该没看见什么吧。
下官靠着墙,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磕巴道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霍琳一早就猜到对方认错人了,但故意没解释,默不作声地帮夏果儿拉开拉链,是人就会有劣根性,霍林业也不会例外,他就是想看夏果儿出糗又无措的样子,他摊手一脸无辜。
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看你一直待在里面,担心你出事就进来看看上次发生的绑架事件,即便已经过去这么久,霍琳还是觉得不放心,这也确实是他走进试衣间的原因。
夏果也想到了这一层,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一番好意,他总不能反过来责怪对方吧。
向我只能硬着头皮道谢谢你啊,可以出去了吗?
我要换衣服,他再不出去,场面就更尴尬了。
霍林也没有调侃他,难得听话的,走出去还贴心地把帘子拉紧,他仓促地换好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整理,就快步出去走吧。
我好了,此时工作人员终于来了,他问道,少夫人,你觉得婚纱怎么样?
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这边需不需要重新量一下维度?
不用了吧。
夏国觉得太麻烦,他刚刚经历了设此现场,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霍林业却点了点头,嗯,聊吧。
见状,他只好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另一个房间,开始量维度。
工作人员将两侧的数值作对比,笑着道,少夫人的腰围比上次胖了2厘米,想必是霍少照顾的好,被爱情滋润的吧,他居然胖了。
夏果儿当然不会质疑对方良错,毕竟是反复测量了好几次才确定的。
工作人员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不开心了,立即补充道,就算和上次比胖了一点,但少夫人还是十分纤瘦的,完全看不出来。
夏果儿拍了拍平坦的小腹,没事,现在可以走了吧。
工作人员点头好的少夫人后续如果还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结婚可是一辈子大事儿,我们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给您最舒服的体验,确实是一辈子的大事儿。
但夏果儿已经不抱希望了,他敷衍地笑了笑,走出房间,两人回家又各忙各的。
夜里,夏果儿睡不着,穿着清凉的短袖爬上了阁楼,推开旁边的挡板,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灿烂的星空。
最近海城的天气一直很好,逐渐能感觉到夏天来临的气息。
夏国原本想爬到楼顶,但又怕惊动了院子里的保镖,只能推开天窗,他就这样席地而坐,单手往后撑,是由头发也垂落到地毯上,全身都透露着慵懒的气息。
今天收婚纱的事一直萦绕在夏果儿的脑中,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霍林业到底想干什么,也没有做好与对方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准备。
母亲的墓园在那儿至今都没有半点消息。
母亲的身世更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出现了许多疑点墨尘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这样的心态,以至于夏果儿没办法平静面对霍家的人,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连阁楼的门是什么时候被推开的都不知道,直到一层阴影笼盖下来,下官才回神。
他仰头看到了霍林业居高临下的脸。
香果儿此时还有些茫然,眼里浮现着朦胧的雾气,看上去可爱又无辜。
想喝酒吗?
霍林业轻轻晃动手里拿着的几罐啤酒,问他,夏果儿直起身子指了指自己,你确定要和我喝酒,他的酒量实在让人很扫兴。
霍林业顺势坐下来,潦草地卷了卷衬衫,袖口一直扣到脖子的纽扣也解开了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今晚的月色不错,正适合喝酒,你不觉得吗?
这话也没有错,良辰美景可不能辜负夏官。
打开一瓶啤酒,回头看他笑着道,你应该不只是想喝酒这么简单吧。
聊聊吧。
霍林业的动作比他流利,甚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大拇指按住易拉罐的边缘,食指弯曲,轻轻一勾就拉开了。
两人并肩坐在天窗上,时不时就有晚风吹过。
夏果儿喝了一口酒,惬意地感受细腻又凉快的风。
问道,聊什么?
男人捏着易拉罐指尖轻轻敲击,边缘,响起林丁的声音。
爷爷把我们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月初,我想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