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霍林欺负你,别怕,还有整个 x 组织为你撑腰呢。
三年前在战场上,夏国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打断对方,梦成哥,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大道理。
既然我已经在霍家,那我必须拿到妻子花。
x 组织的事我也不会接手的。
没有你。
x 组织就是一盘散沙,沐晨叹气声音逐渐飘渺起来。
果果别这么任性,他之前把组织内的人员划分悉数告诉下管,就是有意让他接手 x 阻止。
在他离开之前,莫成会把一切安排好,夏官表情痛苦地看着他。
小时候每次你去执行任务前,都会跟我交代一堆,我总是提心吊胆,怕你受伤,怕你回不来,现在你又要和我说这些。
从他认识莫辰听到最多的话就是那一句,如果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后来他的能力可以与对方比肩了,也跟着四处奔走,执行危险的任务,靠着高超的黑客技术为莫尘保驾续航。
那一刻夏国不再觉得自己无用,他们就这样成为最默契的搭档,完成了无数任务。
如果不是莫辰中毒下果,此刻应该跟着他在某个国家执行任务。
正是因为他们有过很多出生入死的回忆,所以夏国才迫切的希望莫城快点好起来,他还有很多东西没学会,他们还有许多地方没去过,这辈子这么长,不能就这么轻易结束,沐晨又何尝不难过,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安抚地拍了拍夏果儿的肩膀。
果果有些事如果你现在不听,会后悔的。
夏果眼里蓄着泪光,眼眶发红,却无比坚定地盯着他。
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不救你,我会后悔。
难道你不想知道三年前那场战役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丢掉的那份记忆也不想找回来了吗?
墨尘不断地抛出问题,一个比一个有诱惑力。
他原本想把这些事藏在心底,可考虑到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告诉夏果儿为好。
作为当事人,他有之前的权利。
况且这其中还牵扯到很重要的一个人,梦成哥,等你好了,再慢慢说给我听吧。
这些确实是他想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夏国眼里笼罩的雾气逐渐变淡,起身帮对方又倒了一杯温水,正好与拿着营养餐前来的护工交接,原本还有些摇摆的内心,因为对方的话彻底坚定下来,下馆离开医院,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霍家。
他没有时间了,不能耽误,必须尽快拿到妻子花下果,躲在暗处观察酒窖门口的巡查规律,逐一记下来。
他想进酒窖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那里面还存着老爷子留给他的酒,但如果不想引人注目,只能悄悄潜入,这样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打开密室,下回在电脑上计算时间,绘制出一个规律的变动图。
晚上没有保镖守着他,只需要避开监控和家里的佣人就能进入酒窖。
夏果儿切换电脑界面,开始入侵霍家的监控中枢系统,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操作起来很容易。
电脑的界面不断变化,随着代码的输入,最后霍家的所有监控画面都出现在眼前,夏果点进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方块亲密放大监控,正对着酒窖,酒窖内部也有监控,等他准备行动的时候直接做一个虚拟画面覆盖过去,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小官参照酒窖的场景,很快就做好了虚拟画面。
他活动指尖伸了个懒腰,还没来得及欣赏,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夏国条件反射地合上电脑,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太刻意了,反而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尴尬地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问道有什么事吗?
霍琳一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电脑上,你在忙,他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啊。
对,公司忽然有个文件需要处理。
刚刚忙完,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吃饭了。
霍琳一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夏国见他表情如常,松了口气跟着他下楼。
饭桌上大家都在讨论下月初婚礼的事情,这已经成为霍家的头等大事。
夏国听在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闷声吃饭,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爷爷问你话呢?
在想什么?
霍林业拍了拍他的大腿,声音有些凉,冷不丁地被拍了一巴掌,夏果儿的魂都快飞出来了。
他恍惚地抬头,表情十分茫然啊。
爷爷说什么想什么呢?
这么入神,我们都叫你好几遍了。
霍飞飞好奇地看着他,夏果扯了扯嘴角,依旧延续刚才的理由,在想公司的事,不好意思走神了啊。
没事儿果果。
最近工作忙,可以理解。
霍新年宽慰道,霍飞飞也没放在心上。
走神这种事他经常干,爷爷在问你婚礼当天有没有想邀请的朋友呢?
李管家在印邀请函呢,上次那一版已经很完美了,但妈精益求精,又修改了好几处细节,这是样板。
你看看霍飞飞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大红色的烫金请柬,做工十分精细,他只好接过来看。
嗯,很漂亮,我到时候再看吧。
不着急,霍飞飞瞪大了眼睛,就剩下不到一个月了,你还不着急啊,我们都怕忙不完哪。
虽然还没有向外界透露什么风声,但霍家已经全员出动了,夏国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两声,我再想想能邀请的人也不多。
听到这话,霍飞飞忽然意识到他在海城并没有什么朋友。
霍飞飞有些尴尬。
抱歉道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我知道夏管安慰的笑了笑,霍家的人又开始激烈地讨论起来,他时不时的附和两句,但情绪并不高昂,身体不舒服。
霍林业在旁边低声问道,夏果儿慢慢的嗯了一声啊,可能是没睡好,有点头晕,他吃完饭率先离开。
夜里霍琳也洗漱完从浴室出来,表情有些不对劲,他头发还在滴水,浴巾就这样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有在家里看见一条项链吗?
正对着窗户发呆的夏果儿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迟钝道,没没有啊,什么样的项链啊,没看见就算了,霍琳也不打算多说,独自翻找起来外面还是阴雨绵绵,就连房间都带着点湿气。
夏果打开房间里的厨师机,发现他还在找东西,头发的水顺着脸颊落到了衣服上,蜿蜒出斑驳的水痕。
他拉住霍林燕先把头发吹干。
夏果去浴室拿吹风机递给对方,坐在小椅子上的霍林业却迟迟不接过来,而是道你帮我吹。
夏国还没有帮别人吹过头发,他想拒绝,可对上霍林业深邃的眉眼花堵在喉咙里,有些说不出口。
霍琳烨要找的应该是密室的钥匙,而那个项链此刻正躺在下管的背包里,对方梳着头发到处找东西也是他造成的。
下官有些心虚,于是街上店员开始帮他吹头发,温热的风一遍又一遍的吹过。
霍林业细软的头发下垂,绵柔的手指轻轻地拨弄,没有遗漏任何一块区域,外面的雨声不断,室内却温暖恬静,耳边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与热气。
霍林燕的头发很短,几分钟就吹干了。
以往最厌烦吹头发的她第一次觉得时间太快,这样就结束了火。
林业反手为书,简单的拨弄两下,他又继续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下官闷声看杂志,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于是放下书上床睡觉,项链当然找不到,霍林业也只好放弃他熄灯上床。
霍琳也听到身侧有些凌乱的呼吸声,知道对方没有睡着,他开口道夏果儿如果不想结婚,你现在还有机会离开霍家,这是霍林业给他的机会,最后的机会只要在婚礼开始之前他都能反悔。
夏国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我想我不后悔,为了能顺利盗取妻子花,他只能说违心的话,以此迷惑对方。
生活里也放松警惕他的心情,因为说出口的话又沉重了几分。
霍林业侧身面对他,声音很轻,我很开心,你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