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他此刻觉得自己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负疚感蔓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你会为了莫辰离开我,但我没想到你选择留下来。
夏国抱紧玩偶,闭上眼睛,有些疲惫道睡觉吧。
晚安,霍琳一知道他不想听,于是配合的闭嘴帮对方盖好被子,这才平躺,身体很快就进入睡梦中。
抽湿气,无声的运作,原本还有些潮湿的房间也逐渐干爽起来,下官呼吸匀称,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在一片黑暗中无声地睁开了眼睛。
为了确保这次没有失手,他直接把药粉撒在了枕头上,只要霍林业躺上去就会起作用,这一觉应该能睡到明天早晨。
夏官没有开灯,就这样坐起来,他神情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还是弯腰在霍林的嘴角落下一道亲吻。
夏国站在床边轻声道,刚才的话不是说谎,我愿意嫁给你,也从未后悔进霍家。
但我不可能放任梦乘客不管对不起。
说完他打开电脑,把设计好的虚拟画面覆盖在监控上,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他。
夏国来到酒窖门口,推门进去,他已经记下了里面错综复杂的地形,就算不开灯也能找到密室的位置。
夏果儿从怀里拿出那根项链,他的指尖都在发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稳住下果,把钥匙插进锁芯,随着旋转的动作,他听到了轻微的咔嗒声,门开了。
事情顺利得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可夏果顾不了这么多,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他找到了开关灯,开了,夏果也看清了密室的全貌,里面放着各种箱子,应该存放了不少贵重物品。
下官开始寻找妻子,花箱子太多了,他只能一个一个的开。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箱子没有密码,否则他开到天亮都开不完。
就在夏果儿开到第七个箱子时,身后冷不丁响起声音,他被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你还是骗了我。
霍林业的声音清幽冷冽,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夏果此刻的表情都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上次失手是因为意图被霍林业发觉,所以没有喝那杯水,可这回他把药下在枕头上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成功?
霍林燕一眼就识破了对方的意图,是不是很纳闷,为什么你下药了,我还是没睡着你夏国还坐在地上,因为忘记了要站起来,霍林燕半蹲下来与他平视,他抬起常年佩戴石英手表的左手,知道这块表为什么和市面上的不一样吗?
因为里面多了很多东西,你那点剂量的安眠药对我没有用。
夏果儿确实,因为他的手表特别,所以留意过,但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功效,这是他翻车最狠的一次。
夏果儿也不辩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妻子话,我必须拿到他一把,捏住对方细嫩的脖子。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休想打棋子花的主意?
从几天前霍林业就发现夏国不对劲了,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莫辰的病情,所以才会这样。
但随着夏果儿异常的举动增多,他心里也有了判断,火林也给过他机会,只要及时收手这件事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夏国一意孤行还是来到了密室。
他把丢了几天的项链拿回来,冷声道,这个东西你碰一下我都嫌脏。
夏官知道对方很宝贝,这条项链除了是密室的钥匙以外,应该还有别的意义。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询问了,脖子被捏得生疼,在密闭的酒窖里有些喘不上气。
夏管表情痛苦地看着他,不可以先放开我,再这样下去。
他早晚死在里面。
胡林业眼底猩红,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力量,反而收得更紧,直到对方青筋暴起,眼皮上翻,露出了缺氧的状态才松手。
他把夏管甩在地上,突然失去重心,他只能用手撑着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块金属碎片,直接扎进了掌心深处。
他疼得直冒冷汗却不吭声,只有微微发颤的手臂在叙述着他的痛楚。
眼下这种情况示弱并没有好处,也不会因此博得霍林业的同情,他只能忍着。
霍林业当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表情冰冷。
夏果儿这辈子你都只能待在霍家,哪也去不了。
至于莫尘,你就看着他毒发身亡吧。
这就是欺骗我的下场。
他转身离开,没有看夏果儿身后流了多少血,被扎伤的掌心伤口斑驳,他的脸色也开始发白,如果不及时止血,随时都可能休克。
夏果扯下一截衣服,包住掌心,踉踉跄跄地扶着墙走出酒窖,一路都是血迹,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赶紧给蔡英打了个电话。
夏管刚走到门口就不行了,脱力的坐在地板上,冷风夹杂着细雨,全都打在身上。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根本不御寒。
在他即将晕倒之际,餐饮终于来了,才一下车,看他满身是血,吓得脚底打滑,差点也一起摔在地上。
他赶紧把人扶上车,一边往医院赶,一边问道你怎么回事,霍林业干的,他这是家暴,是虐待,不是夏国气若游丝,昏昏沉沉道。
不小心摔倒。
别说话了,我头痛。
蔡英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心里是又急又气,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他连闯几个红灯,一路杀去医院,下官掌心的伤口很深,但庆幸的是没有伤到筋骨,打了破伤风又缝了针,因为失血过多,只能先留在医院打补液。
夏国淋了雨,全身都湿透了,只能先换上医院的病号服。
他有些发烧,餐饮在旁边守了整夜,每过一小时就量一次体温,根本不敢合眼,下股被刺伤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痛,忍一忍就过去了,此刻醒来才觉得钻心的难受,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换另一只手支撑着坐起来。
我睡了多久,一晚上,苍蝇看他醒来赶紧打起精神,渴不渴饿不头晕吗?
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下官揉着太阳穴有点晕,帮我倒杯水吧,好好的餐饮,赶紧去倒热水,然后递给他喝点水,嗓子也舒服了许多,下官放松身体,半倚靠在枕头上,手上还插着针管,剩下半瓶补液没打完你的手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霍林业干的餐饮?
昨晚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复,此刻见人清醒,又开始追问夏果,表情为止不是啊。
这么敷衍的话,他当然不信。
蔡英又问,声音里多了几分锐气,你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闯密室,结果受伤了。
夏果儿不愿复述昨晚的事,看他追问个不停,只能言简意赅地给了交代。
这个说辞财影还算能接受,却还是忍不住发怒。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木成哥都说了,不让你冒险,你为什么不听话?
夏果儿扯了扯发干的嘴角,表情坚定道。
莫成哥放弃了自己,但我不想放弃,难道你愿意看着他就这样离开吗?
我当然不愿意,可我也不想看见你伤害自己。
两边都是挚友。
蔡英夹在中间比任何人都要为难他。
以前觉得武力值为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工作要用的是脑子,此刻彩云觉得大错特错,如果他有能力,就不需要夏果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好了,我也是不小心的,你别这样,下馆是受伤的那个人,却反过来安慰对方。
蔡英闷声不说话,他侧头看了一眼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有人打过电话吗?
蔡英想了想,有项目经理打过来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去签合同,我把时间往后推了,你要是身体没恢复好,我替你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