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与墨尘有关的地方都能找到他的身影。
虽然手艺不是很好,但也能吃,你不能再饿肚子了,他依旧没有胃口,但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必须吃点东西才能有力气。
夏果儿坐下,慢吞吞地喝粥,你只要离开货架再也不回去吗?
蔡英忍不住问道,至今夏官都没有解释过,他也不想解释,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这里,公司的事你全权负责。
这个庄园很僻静,不会有人来打扰,还有股让人凝神静气的作用。
夏果想多待一段时间再离开,况且那么多的草莓如果不快点处理就要坏了,他决定留一部分新鲜的,剩下的全部做成冻干,还有草莓果酱,这样就能长久保存。
这些东西都很简单,不需要别人帮忙。
夏国一个人也能独立完成,他只吩咐彩影去买些密封的罐子餐饮,把东西给他放在桌上,语气卑微道,你想干什么都行。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手机别关机,至少让我能联系得上你好吗?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但当对方离开后,夏果儿还是打开了手机。
手机开机消息震得他手臂发麻,差点卡死。
夏果等了将近一小时,手机恢复正常。
他潦草地翻了一遍微信窗口,大部分都是知道莫辰病逝的朋友发来的消息,其中也有霍家几人的关心,尤其是霍飞飞发的最多已经到达了刷屏的地步。
夏果儿看了,但却不想回复,他继续往下拉,忽然在某个名字前顿住,宁愿居然也发了消息,甚至还打了几个电话,但他都没有接到微信上让他看到后回个电话。
他们之间没有交情,沐晨的死更不可能一夜之间将敌对双方的距离拉近。
夏果仅犹豫了两秒就按灭屏幕,又把手机丢到一边。
他戴上围裙开始制作果酱。
夏果儿在厨房忙碌,这一天很快就结束,看到最后满满当当的成品,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掌,开始清洗用过的厨具,晚上没有胃口,他揪着果酱配吐司简单的凑合一顿洗了个澡。
夏果儿想去葡萄藤下看夜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宁愿打来的。
他接通声音听不出悲喜,淡声道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如你的愿离开霍林业了。
其实夏果一开始也没想好到底要遵从跟谁的约定才好。
但经历了莫尘这件事,他心里无欲无求,只想独自待着,面对宁愿打来的电话,他只觉得心烦,宁愿顿了顿。
莫尘离去的事。
我很抱歉。
关于妻子花你有空吗?
咱们聊聊吧,这几天你的手机直打不通,我都想让阿成去找你了,阿成是他的手下,夏果儿知道他皱眉,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妻子花也跟你无关。
虽然钥匙是宁愿给的,但也没有帮上什么关键的忙,他的手还因此受伤,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好。
宁愿抱歉道,我以为把钥匙给你,你就能顺利拿到棋子花,但没想到林业居然先一步把东西拿走了,莫成这才不治而亡。
要是我早点发现。
这话,夏果儿听得云里雾里的,他确实拿到了妻子花还是霍林叶亲手给的。
夏果儿倚靠着墙,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你在说什么?
两人的对话内容始终不在同一个频道,凌云继续自责的说道,都怪我。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补身体,刘烨也不会把妻子花拿走。
补什么身体夏国彻底被绕蒙了,他最烦别人说话拐弯抹角,于是说道,妻子花是霍林业给我的。
我那天闯进密室就被发现了。
电话那头的人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许久才犹豫的问道,霍家有两朵妻子花吗?
妻子花仅有一朵,所以霍家才会如此宝贝。
夏国一开始没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把这些话结合在一起,他忽然懂了,他收紧下颚线,冷声问道,霍琳也把妻子花给你了,电话那头的宁愿嗯了一声。
对啊,我之前说的伤一直没好,看了几家医院都无济于事。
听说妻子花有神奇效果,他就把花给我调理身体了。
说完他又补充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我看到妻子花立马想到你,但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紧接着就传出莫晨去世的噩耗,电话里说不清夏果主动道,你不是说要见面吗?
现在有空吗?
当然有,我们还是老地方见面吧。
我现在出门,宁愿回答得很干脆,两人都没有耽搁,挂断电话,相继出门,下果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扣了个鸭舌帽。
从这里到市区的路途很遥远,原本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几天,调整情绪,现在他只恨自己不能插上翅膀,直接飞到咖啡厅。
下官一路踩油门,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但还是花了将近一小时才到,和前两次一样,宁愿坐在老位置,手边放着一杯咖啡。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今天很着急,目光时不时就往外打量,看到夏果儿,他立即招手,两人见面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
下官直接进入主题,霍琳烨什么时候给你的妻子画长什么样,你有带过来吗?
我想看一下林月遗憾的摇头花已经被加工成药粉了,但是那天我拍了照片,你看看,说着宁愿打开手机相册,翻找出几张照片递给对方下官的手再次收紧,这和霍林业给他的妻子花一模一样。
说我非要说不同,大概就是宁愿手里的这个花蕊颜色要更深一点,但如果不仔细辨别,是很难发现区别的。
你确定这是真的棋子花林云点头我最近一直在吃,感觉是有效果的,这么多年腰伤都被治好了,如果宁愿那是真的,那霍林也给他的就是假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不想给真的妻子花,但是又不忍心拒绝,或者还有别的目的,所以故意给了培育失败的作品。
也许火林业是想拿莫晨当实验品吧,霍家只有一朵妻子花,但是这些年他们也没有放弃过培育,因此产生过不少残次品,这些残次品夏果以为会被销毁,没想到全都留着,难道就是为了害人吗?
这比不给他妻子花的性质还要恶劣,下官恨得咬牙,整个人都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神经不断的紧绷成一条线,身上更是透着灵烈的气息,如果有人敢碰她一下,可能都要被这股气误伤,宁愿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在气头上。
于是他开始火上浇油。
所以我刚听说你也拿到妻子花才觉得纳闷。
凌嫣一直不太喜欢莫尘,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当然是故意的,夏果气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冷笑道,我早该想到的,他怎么可能会善良到把妻子花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
宁愿是霍林业的恩人,在几年前救过对方一命,眼下他的身体出现问题,他当然愿意把妻子花贡献出来,可莫成与他却是对立面,没有理由会出手相助。
原来一切都是霍林业设的圈套,就是想让他看着最亲近的人离开,让他痛不欲生。
夏国彻底对他死心,眼里也不再有期盼,如果非要说还残留着什么情绪,那一定是恨。
宁愿道你先别生气。
我也只是推测林业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他的安慰劝解在这种时候丝毫作用都没有。
下官看着掌心狰狞的伤口,忽然想到一件他疑惑了许久但没来得及问的事情,他问道那个项链你是怎么拿到的?
明明想了想,我本来是想趁他不注意把项链形状复刻下来给你,结果当晚准备下手的时候,项链被他放在办公室休息室里边,秋明晃晃的放在那里啊。
夏国确认道宁愿点头对我以为他是午休的时候觉得不舒服,所以摘了开会太着急忘记带。
那天他一直忙着陪客户,应酬完就直接回家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见他没有回公司,我就把项链偷走了。
原本想着如果他满世界翻找,那我就找个合适时机把项链还回去,但笑脸不见几天也没看他找过。
我当时一度以为自己猜错了,那根本不是密室钥匙,宁愿说对方只字未提。
可他拿到项链那天晚上,霍林业却忽然问他有没有看见一条项链,你是要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可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