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确实有些不对劲,总是想方设法的要让他留在家里,或者是取消行程。
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
他皱眉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只能问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苍蝇耸肩,你觉得如果直接说你会相信吗?
别说是你,不管换作是谁,都不会相信一句毫无证据的推断吧,甚至还会怀疑老大的精神有问题,话糙理不糙。
他这话说的倒没有错,霍林燕是个严谨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想要阻止或是改变他做的决定,那必须给出充足的理由,否则一切免谈。
所以他跟着我一起去了福州,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我,苍蝇点头。
嗯,老大会看相,简单来说就是能根据你脸上的气色还有表情推断出你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
虽然说的有点像神棍,但老大的第六感远超常人,他的怀疑至今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所以每次有人出危险任务时,都希望找老大看上一眼,算是求个心安。
既然话都已经聊到这里了,他不妨再多说一些这些事情,如果换做夏果儿在场,肯定是憋死都不会说的。
老大看出你脸色不对劲,最近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一直在隐晦的提点你,但你根本没当一回事儿,加上那时候他对你有好感,霍家的人又很热情友好,他心存感激,不愿意看你发生意外,就强行替你算了一卦。
说到算卦,彩影的眉头皱得更深,眼里也浮现了浅淡的怨怼之色。
如果不是逆天改命,夏国此刻也不会躺在医院的病房里,餐饮表情复杂,索性把头扭向另一边,眼不见为净。
得知你去福州市出差并不顺利,还可能发生意外,他冒着会被你发现的风险买了机票,一直在暗中保护你,延迟炸弹爆炸的时间。
解开防盗门的人都是他老大,在暗中为你做了很多事,但他并不想让你知道为什么霍林业不见,既然这么关心他,就不能大方的说出来吗?
蔡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老大去霍家是什么目的?
你也知道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懂他的难处,一边是温暖他整个童年的人,一边是动了心的人,你让他怎么权衡?
他能做的就是靠一己之力救你,又不给大家添麻烦。
霍林业黯然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但聊到这里,他想知道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
他问道这和眼睛有什么关系?
蔡英忍不住叹气,老大为了你强行逆天改命,身体因此受到反噬,双眼视力开始下降了。
在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我们立刻联系了医生,时至今日也没有找到解救的办法。
所以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霍林业的心因为对方的话猛地抽痛起来,他第一次为某件事感到无力又内疚。
如果那天他顺着夏国的意思陪他去游乐园玩,将出差的时间推移,也许就不会发生意外,再或者他严谨一点也会发现出资方漏洞百出的话,除了自责,霍林业心底还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无声的蔓延。
莫尘的病。
如果不是到了药师无意的地步,急需妻子花夏果,就算是瞎了也不会主动说出真相。
他将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他咬紧牙关抓着彩影的肩膀质问道。
所以你就让我这样看着他失明吗?
因为强大的拉扯感,蔡银被迫踮起脚尖与对方平视,虽然这个动作很不舒服,但他也懒得挣扎。
蔡英开口,如果有办法,我们不会拖到现在。
我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人,那一刻我恨不得杀了你,但我不能因为你是老大用双眼换回来的人,他那么在乎你,我又怎么敢让他伤心呢?
事已成定局,我们都无能为力,接下来能做的就只有全心全意的陪着他。
参议说的话太过认真,以至于霍林业的胸口痛得更厉害。
他深呼吸,努力的克制情绪,最终还是松开了,捏紧一脸的手问道夏果儿除了双眼失明还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餐饮遗憾的摇头这已经不是老大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18岁那年他为了救人也用过一次类似的手段,最后导致他记忆丧失,到现在还没找回来。
18岁那个时候的下官不是因为落水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吗?
霍琳一心里想着忍不住问出了口这个问题,餐饮并不打算解释过去的事,如果你真的很好奇,可以等老大醒了以后问他本人,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今天老大忽然晕倒,应该和失明有关。
霍林燕按着眉心,身心俱疲地依靠着栏杆,他又想抽烟了,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去病房继续守着下管,之后忍住这股冲动,小姑娘不喜欢闻烟味儿,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霍林也坚定地说出这句话,餐饮啧了一声,你前几天还说让他永远别出现在你面前,现在说的话我又能相信几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霍林业看着他一点莫名。
蔡颖再次察觉不对劲,于是说出了二人做交易的条件,结果发现夏果儿说了反话,他重复一遍核对道,也就是说你答应给妻子画,但要求是他一辈子都要留在霍家。
嗯,霍林燕点头也没多说什么,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夏果儿的用意,如果不这样说,莫城肯定会让他回霍家,也就不会有后面三天的陪伴时间。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三天成了最后的告别,餐饮的思路却和他不一样。
想到几天前夏国奇怪的举动,他道老大还联系过宁月,似乎找到拿了什么东西,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
这回轮到霍林也蒙蔽了他迟疑道他们私下接触过。
在霍林业的印象里,这两个人交情不深,更不可能背着他单独见面餐饮摇头,不打算深究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总之,以后你必须照顾好我老大,就算他真的瞎了,瘫痪了,你都不能把人抛下,否则我第一个收拾你。
霍琳一点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把人照顾好。
这个回答彩影还算满意,于是又道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心点,宁月他可没你看上去这么简单。
你你们是不是都认识,宁愿在很早之前,霍林业其实很早以前就有这样的怀疑了,但始终没有机会问出口。
晚上露台的风大,餐饮裹紧外套,转身往里走,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别问了,我不知道你有心思关心,宁愿不如去看看老大。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病房,夏国还没有醒过来,他们无声地坐着一夜就这样过去,霍林业手里还有工作,他本想继续陪着,可吴特助已经打了三四个电话来催,不巧的是餐饮今天也有个项目要去洽谈,这一下两个人都得走。
苍蝇看了眼时间,提议道我大概两个小时就能搞定这个时间段,让护士守着吧,我快去快回,下午换你怎么样,眼下也只能这样安排。
霍林业点头好,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赶过来,两人一拍即合,纷纷快步走向停车场,换作。
平时不管有多大的项目,餐饮都可以推掉专心守着病床上的人。
可今天不行,因为接下来要见的人也许与夏国的母亲有关系,为了打探情报,餐饮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搭上这条线。
眼下马上就要见面了,他不能前功尽弃。
这些年为了调查苏叶的死因,还有他的墓园到底在哪,以及他的身世,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参与心里当然担心夏国的安危,但他也知道对方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已经过世的母亲的消息。
他脚踩油门迅速离开医院,就在二人离开不到半个小时,下官就醒了。
其实他已经习惯了忽然性的昏迷。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他丧失记忆后也经常这样,似乎每次窥破天机后,他都需要经历这样一段时间。
夏怀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他打量四周,知道这是医院送他过来的,应该是霍林业人呢。
护士看他醒了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