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笑了笑,我初了海城,没有朋友,也没有住的地方,就连工作都找不到,你帮我解决了所有的苦难。
他没有掺杂半分私心的表情,让顾雅茹有些感动,没想到宁愿会做到这种地步,这确实是目前能想到的办法中最稳妥的。
宁愿和夏果儿的深情很相似,高台离宾客的席位有一段距离,到时候利用灯光还有头纱的遮挡以及化妆技巧,想蒙混过关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一点,霍家的人都陷入沉默,开始思考这个办法,明明知道他们听进去了,于是开始打强心剂,果果很少露面,就算婚后他不出现,大家也不会怀疑什么。
所以我们只要保证婚礼如约进行,就不会给霍家带来负面影响。
不行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火林也很感激他的好意,但不想让宁愿这样稀里糊涂地与一个不爱的人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考虑霍家的名誉,但女孩子的名声同样也很重要。
霍林业宁可自己丢人,也不想把朋友拉下水,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宁愿没想到最先反对的居然是他。
他皱眉说道。
我和普通女孩不一样,或许每个女孩都向往婚纱教堂和海誓山盟的约定,但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能帮到你。
比起我穿上婚纱拍一组照片开心多了。
顾亚茹是一个非常注重家族荣誉的人,从小的家庭教育就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家族蒙羞,更不能做出有辱门风的事。
霍家在海城的威望有多大,这件事的影响就会有多大,他无法想象婚礼当天新娘跑路,所有人都在看笑话的场面。
顾亚茹眼神复杂的看向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甚至有些动摇,只是一场婚礼而已,瞒过所有人,这件事就结束了。
至于宁愿到时候给他一些补偿,全当是感谢,因为感觉到他们的纠结,再次道顾阿姨把风险降到最低才是当前考虑的问题。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暂且放一放,霍家名誉一旦受损,公司也会有影响。
顾叔叔在国外辛苦经营分公司,目的不就是希望霍市可以壮大开拓市场吗?
如果婚礼当天爆出新娘出逃的丑闻,分公司进程也会被被迫停止。
他冷静的分析,把霍家最不愿意看到的一面搬出来,试图动摇众人的决定。
顾亚茹的表情更加纠结,他甚至想同意对方的话。
此时默不作声的老爷子忽然发话了,他说道不行。
这件事情我不同意,顾雅茹侧目轻声道爸,你们都在替宁小姐感到委屈,我却觉得这事情对果果不公平。
他表情平静,声音沧桑。
果果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大家都清楚他去试婚纱那天有多开心,大家也都看见了,我相信他的离开必然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完这番话,老爷子掷地有声的说道,这场婚礼不办了,大家都在权衡利弊,只有霍新年把夏果儿放在了心尖尖上。
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事,如果新娘不在,婚礼当然没有继续进行的必要。
办法有很多,没必要用冒名顶替的不入流的法子,霍家就算再落魄也干不出这种事儿。
他的话与霍林业的想法不谋而合。
后者点头,我支持爷爷婚礼不办了,因为没想到事情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他有些着急,问道那发出去的请柬怎么办呢?
霍飞飞的脑子也开始飞速转动,灵光道夏果儿身体不好大家也都知道,就说生病了吧。
婚礼不办,酒宴可以照常举行,一顿饭而已,咱们又不是请不起啊。
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宣布新娘身体抱恙有些不合适,但总比让霍林业独自站在高台上好。
顾亚茹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因为老爷子的话彻底安定下来,他甚至有些想嘲笑自己,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顾亚茹恢复冷静,开始吩咐道,立即让公司人发通知,就说果果身体抱恙,需要静养。
婚礼改成晚宴,不举行仪式,封了红包的人,我们也会一点好处。
林业知道该怎么办吧。
明白霍林业点头来的人,无非都是些商业上的伙伴,或是海城的豪门,到时候在合作上让利,或是多出席几次这些富人的茶会,就算是还人情了。
商量妥当后,或林业立即联系公关,让他们发通知,林乐依旧站在客厅中央,却显得无比多余。
他以为用这样的方法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完成心里一直期盼的事。
穿上婚纱,手捧鲜花,在众人的祝福下走向霍林业。
结果霍家的人居然一致拒绝了他的提议。
霍飞飞瞥了他一眼,忽然露出笑脸,很感谢宁小姐的慷慨相助。
但我们霍家也不是随便的人,既然嫂子不在,那我们就不举行仪式了。
这一声嫂子十足嘲讽,因为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就连笑都十分勉强,到头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好。
这样希望能快点找到果果,时候不早了,林小姐还不回去吗?
霍飞飞再次下逐客令,宁愿以为想法天衣无缝,对方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没有想到火林业这么有骨气,居然选择不举办婚礼。
他到底是不想麻烦他,还是因为心里装着下管,不愿意跟他结婚,他百思不得其解。
眼下又听到霍飞飞感人的话,他知道没有理由继续呆在此处,宁愿整理表情,文件,我送到该走了。
只是刚才担心林业因为婚礼的事烦恼,才厚着脸皮在这出主意。
现在事情解决,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了。
李管家让司机送他回去。
霍林岩说道,宁愿最后一次袭击落空,表情僵硬地跟着李管家离开,他以为这么晚了,霍林业会主动送他,没想到只是随便打发给了司机,宁愿坐在车上表情渐冷,霍家的人如此护着下馆,想要趁虚而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洲际酒店按照霍家的吩咐布置好晚宴场馆,随着夜幕降临,宾客也如约而至,让霍林业意外的是,今晚出奇的顺利,甚至连发出意义的声音都没有。
大家似乎都默认了夏国生病这件事,甚至还有不少关心的人。
宴会结束,吴特助匆匆赶来,他附耳低声说道霍总是才颖在背后帮忙的人呢。
霍林义其实已经猜到了夏国确实不辞而别,但他给彩颖留下了很多纸条,他那么聪明,可能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所以交代才隐身后。
想到此,霍林业不禁冷笑,他有时候讨厌的就是夏果儿的这股子聪明劲儿,看似不负责任地丢下一堆烂摊子,实际上在离开前就想好了对策,胡特入摇头,一直躲在暗处。
宴会结束也就走了,跟着他的人跟丢了,他居然一直在宴会现场,霍林也挑眉,他虽然一直跟着夏官,但没有什么战斗力,反侦察能力也很一般,多派点人跟着,如果有异动立即联系我。
霍林业到现在都没有打听到下馆的任何线索,但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
如果下馆安定下来,最先联系的必然是蔡颖,只要密切的盯着他,想找人就容易得多,胡得住,比谁都明白他的用意。
嗯,已经加派人手了。
不过霍总眼下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什么?
霍林业侧目看他一眼,表情寡淡,虽然今晚瞒过所有人,但夏家并不买账。
他们听说少夫人身体抱恙,便一直要见人下车,会想在酒店闹事被按下来了。
接下来应该会去霍家,他们都快忘了还有这颗毒瘤的存在。
夏家就像一块牛皮糖,只要沾上怎么都甩不掉。
知道了,霍林业抖了抖手里的外套,快步往酒店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