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果他送小家回去少年宫也曾精心打扮过,甚至为了找一个搭配衣服的耳饰,一口气逛了三个商场。
小家伙去了少年宫,仙子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北不相信,非要挑一套合适的,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夏国直接帮他选了套与自己的衣服颜色相近的休闲套装,穿这个合适,做游戏的时候也方便。
苏北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什么意思,立即去换好。
他看着衣服表情纠结,你说我要不要再搭个帽子,或者夏国一脸黑线,懒得答复,直接拽着人下楼,再不出发就真的要迟到了。
他可不想第一次参加幼儿园的活动就迟到,下楼速度太快,苏北差点一个趔趄滑倒在地,他紧张地扶住把手,唉唉,你慢点赶到幼儿园,距离活动开始还有20分钟,一路狂奔。
苏北也不管什么风度,双手叉腰喘着气说道唉唉,我就说时间来得及。
唉。
三个小朋友看到他们立即冲过来,年年撒娇道,我还以为妈妈和小苏苏不来了呢。
妈妈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骗过我们。
岁岁急忙为妈妈证明,金朝依旧沉默,当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也不难猜出小家伙今天很开心,找到位置,一家五口顺利入座。
俊男靓女的组合引起不少家长的关注。
小朋友们胆子大,更是直接过来说道,你们的爸爸妈妈长得也太漂亮啦。
岁岁笑着递了一个棒棒糖给他,谢谢啊。
你也很好看。
小朋友收到夸奖和糖果蹦蹦哒哒的离开,夏果好笑的把岁岁抱在怀里。
不错呀。
岁岁这交际能力比我都强,忽然被夸岁岁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撒娇的哼唧两声,像个小绵羊似的,可爱的夏果儿差点流鼻血。
比赛开始,他们被分到第七组,这个数字今朝很喜欢,所以他嘴角的弧度又高了点,因为他们是一对家长,带三个小朋友,所以只能让三个小朋友轮流上场。
小家伙和大人的配合度出奇的高,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第七组拿了大满贯,三个小家伙去领奖,身上带满了小红花,奖品更是领不动。
今朝提议把东西分给大家,岁岁年年立即行动起来,开着号召幼儿园的小朋友过来领礼物,场面比刚才做游戏还要热闹。
夏果站在旁边看着,接连按下好几下快门,拍一下他们嬉笑的画面。
傍晚活动结束,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满载而归,夏国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他们擦汗。
现在校门口人多,咱们晚点再走好不好?
好妈妈,我想喝水,年年刚才太活跃,以至于嗓子都喊得沙哑了。
苏北背着水立即拧开瓶盖递给他,又打开一盒润喉糖,让它们含在嘴里,坐在凉亭看日落也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岁岁摆弄相机,拍了几张风景照,意外的都很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碰专业的相机。
夏管忍不住夸道哼,咱们岁岁还挺有摄影天赋的,岁岁腼腆地笑了起来,把相机对准他和苏北,随着咔嚓一声响起,两人的脸都被相机记录下来,校门口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走了。
夏国和苏北还在聊刚才的游戏,笑得合不拢嘴,一不留神撞在电线杆上。
夏果儿痛得龇牙咧嘴,苏北又无奈又好笑,赶紧看她的额头。
这一幕却正好被霍林业看见。
霍林业在附近办点事儿,结果正好遇上幼儿园小朋友,放学只好停车等一会儿。
他本无意下车,是因为在路边看见了带有苏家标志的车,猜测下馆可能也在这才鬼使神差地下来,站在路口观望四下都是人。
况且苏家的车有很多灰壁,里面做的就是夏果儿。
霍琳已经意识到他的这个行为有多么愚蠢了,却还是忍不住走过去。
他敲了敲玻璃,车窗很快落下来,只有司机霍林业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啊。
你好,请问苏小姐在吗?
我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
司机当然认得。
他解释道啊,小姐在幼儿园里陪孩子参加活动呢,应该是没有注意看手机吧。
霍总如果不着急的话,稍等一会吧。
霍林业只觉得有一道晴天霹雳打下来,把它烧成黑炭,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孩子,他哪来的孩子?
司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
他只是个开车的,又不好对东家的事智慧太多。
司机转动眼睛与其圆滑。
嗯,这霍先生还是自己去问小姐吧,他应该快出来了。
霍琳烨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转身离开,结果一抬眼就看见马路对面的下管撞在电线杆上,他还没来得及行动,有人比他快一步,亲昵的语气动作刺的霍林业眼睛疼,隔着马路他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大人身上,根本没有留意旁边的三个小朋友长什么样。
夏国刚准备哭诉,自己的脑袋瓜都要裂开了,注意到打量的目光,立即收敛表情,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霍林业,两人遥遥相望都露出了复杂的情绪,中间的车辆川流不息,无法迈步向前。
夏国暂时没有让孩子与他相认的打算,他把孩子往苏北怀里推,低声说道先带他们上车,我一会过去。
苏北也是聪明人,立即明白他的意图,不二话,带着孩子往另一条路走,他想了想还是折回来叮嘱我一会过来找你啊。
夏国觉得他大惊小怪,忍不住笑道,没事儿照顾好小家伙就行,虽然有点棘手,但也不是什么难以处理的问题。
况且他有孩子这件事也没有刻意隐瞒过外界早晚会知道路口的红灯马上结束了,苏北只好带着小家伙们离开,红灯亮起,火灵也以最快的速度走过来,他拽着下管往巷子深处走,直到看不到人影才停下来。
这段时间的接触,夏国还以为他的脾气变好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的粗暴,不讲道理,她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表情满是愠色,你干什么呀?
霍林业把人按在墙上,质问道,你哪来的孩子?
你真的结婚了,那个男人是谁?
一连串的轰炸吵得夏果儿头更痛,他心情不好,说话也阴阳怪气。
霍总我的私生活跟你有关系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会还有人在原地徘徊吧。
下官,你真是好样的。
霍林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又拿他没办法,当初是他放手的,如今想重归于好,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夏果就算被逼到墙角,气势也丝毫不减。
霍林燕做人不要太双标,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的家事,不如回去好好陪陪,宁愿,毕竟他才是你当初选择的人。
一朵七子花,两个人都需要霍林业连想都不想就选择了,宁愿放弃了他,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的想要挽留。
霍琳也被这话搞懵了,好端端的替别人干什么,他皱眉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赔,宁愿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话你问我夏回觉得好笑,眼里的不屑更浓火力也再次把他按在墙根,手上的力度加大。
今天必须弄明白这件事,他冷声说道,现在是我先来问你的,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夏国刚准备说话,巷子口就传来动静,紧接着局势发生逆转,苏北动作之快,连霍林业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神,夏果已经站在了对面他的身手。
夏果是知道的,苏家不养废物,随便拎出一个看似普通的人,实际上都是练家子,所以苏家的保镖看上去都很低调,有时候还会被误认为是家仆。
苏北常年做学术研究,投身医疗行业,一直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实际上他战斗力爆表,看人不能看外表,说的就是他下回弹了弹刚才被压在墙上沾的灰,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北没有表露内心的担忧,而是拿孩子当说辞,岁岁和年年看不到你在闹脾气,下官摊手,无奈的说道,我以为两分钟就能解决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