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霍林业当空气,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无视过?
苏北错身把人挡住。
嗯,霍先生,你刚才的行为呢,已经构成了对果果的人身威胁,我有权起诉你,希望以后不要再纠缠。
果果他很忙,说着他带着人往外走,霍林业截住道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他不依不饶,苏北挑衅道。
哼,那你问问我们两个到底谁是外人啊?
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夏果儿,夏国扶额,他忽然觉得有点幼稚是怎么回事儿?
他嘴角微微抽搐,最终还是选择维护苏北。
霍总这是我的家人,还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可没以前那么好欺负。
夏国拉着苏北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霍林业独自站在原地,他的胸口猛地抽痛起来,就连呼吸都越发困难。
夏国居然当着他的面牵别的男人的手,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顿时血肉模糊,霍林业却不觉得痛,身有血,顺着手背流淌。
海城的天气阴晴不定,他还没走出巷子就飘起细雨。
霍林也步伐缓慢,丝毫不着急,雨水打在手背的伤口上,痛觉开始明显。
霍林业淋着雨回家,狼狈的样子,把管家吓得不轻。
少爷,你您这是怎么啦?
李管家找来干毛巾递给他擦头发,满脸担忧。
霍林业潦草地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脸色苍白地回了房间。
他此刻失魂落魄的反应像极了当年夏国离开后,他满世界找人却找不到的样子或家,其他人都有事出去了。
李管家想叫家庭医生,又包括林业抗拒,只能给商洛白打电话让他来一趟。
接到电话,商路白立即推了酒局赶来,他敲门无果后,让管家找了备用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霍林业坐在床边的毛绒地毯上,身上的衣服没有换,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他整个人被水气笼罩,散发阴郁。
你给我起来去换衣服去。
商鹿白拽着他的衣领强行把人拉起来,霍林业眼底一片死灰,就这样看着他许久,他终于开口。
你上次的话说对了,商路白根本就记不住自己到底说过什么,他挑眉哪句?
苏家,内部消化,霍林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今天看见他们了,还抱着孩子有说有笑的。
夏果儿说我才是外人,即便脑子里预想了多个可能性,这也在商洛白的意料之外。
他难以置信小丫头有孩子了不可能吧,是不是苏家小辈的孩子托他照顾啊?
隔得太远,霍琳也没有看清孩子长什么样,但他肯定那就是夏果儿的。
霍林燕双手下垂,手背的青筋暴起伤口,看上去越发狰狞,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是假的,那就是果果的孩子。
商路白还算冷静,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如果想挽回,她就不能意气用事。
与其一个人颓废,不如去问个清楚。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要怎么问啊?
难道要说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愿意当接盘侠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商洛白忍不住叹气算了,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先跟我去医院发烧加伤口感染会有什么风险?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刚才他把人拽起来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发烧了,火,灵验的手臂烫的像被火烧过的铁火,林业一屁股坐在床边,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
见他油盐不进,商洛白也来了,脾气虽然我们很少交手,但是要把你打晕,抬进医院也不是什么难事,别逼我动手。
火林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纹丝不动,两人再次僵持住。
商洛白捞起袖子准备干翻他,强行带走,结果他的袖子都还没撸上去,霍林业就两眼一闭,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商洛白拽着他往医院狂奔,一路上差点因为超速被警察盯上,做完检查情况不严重,打了消炎针又包扎完伤口,这才把人推进 vip 病房,护士在做基础检查,商务白站在外面,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夏果儿打了个电话,他开门见山霍令发烧住院了。
人在医院,情况不太好,今晚需要人陪护你,如果有空的话过来一趟吧,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就这样维持沉默,伤了白不着急,他忽然有了耐心,就这样等着管家保姆护工都可以照顾我没有义务坐在床边守着他。
夏乖的声音透着冷漠,商务白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适应不了他这副语气,他深呼吸你确实没有义务。
我今晚还有个局老爷子安排的推不掉,帮我照顾他一晚上,就当是还当初帮你那么多事的人,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果也没有理由拒绝行地址发给我,总算是把人说动了,挂断电话。
商务白就给他发了医院的地址。
20分钟后,夏果赶来上了白先看见他招了招手,轻声说道这边你还没走。
夏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说有个推不掉的局吗?
商洛白说起谎话来,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不到你,我不放心离开。
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夏国人就知道他说了假话,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酒局都是借口。
不过他当初确实欠了不少人情,商务白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夏果懒得拆穿,寡淡的说道,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好歹是朋友一场,不用这么无情吧。
商洛白有点受伤,这个小白眼狼下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脑袋瓜里又在吐槽什么,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看时间。
小张少爷啊,你再不去酒局,怕是要结束了吧?
还是说酒局就是为了叫我过来故意编的理由,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这就走,这就走。
商务白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又回头感慨道,其实我还挺怀念你叫我小白哥哥的时候,那时候才讨人喜欢。
说完他不再看对方的表情,潇洒离开。
这段话回荡在耳畔,许久都未消散。
夏管恍惚地看着他离开的过道,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之感。
商洛白确实是一个值得往来的朋友,只是莫尘去世了,他又与霍林业情同手足,中间隔了太多人和事,夏果只能把对方当成陌生人,这些年除了才有,只有他去祭拜过莫尘的墓。
夏国无声叹气,推门进病房,霍琳燕还没醒,脸色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手背贴着纱布,看样子伤的不轻。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低声嘀咕,琢磨自己有什么好处。
霍林业的烧还没完全退,每隔一小时就会有护士进来量体温。
这个阵仗夏果也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观,发烧可大可小,严重的话连命都会没。
去年今朝无缘无故的发烧,全家人都急得不行。
也正是因为那次的突发情况,给夏国留下阴影,他听到发烧两个字就开始紧张,护士开了酒精给他,让他帮霍林业务里降温,夏国拿着瓶子有些手足无措,这种事为什么要让他来呀?
他嘴上把护士吐槽个遍,身体却很诚实的,已经开始帮霍林业脱衣服了。
夏果解开他身上的病号服,在看见结实的胸膛后还是忍不住脸红,他闭眼胡乱的在关键部位涂抹酒精,然后又潦草地帮霍林业扣好病号服。
做完这些,他的脸都快熟透了。
夏国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不就是看个八块腹肌嘛,有什么可脸红的,又不是没有见过他。
就这样守到后半夜,霍林业的烧终于退了,护士和他都松口气,夏果打了个哈欠,趴在床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等他睁眼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夏国惊奇地发现他居然躺在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半夜梦游,把身为病号的霍林一踹下去,然后鸠占鹊巢,下官一脸懵的坐起来扫视一圈,发现没有男人的身影,他有些慌,忍不住叫了一声霍林燕病房门从外拉开,紧接着响起霍林业戏谑的声音。
才睡醒,就想我了。
他被护士扶着进来,手背上多了两个针孔,看样子又被拉去抽血做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