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人的互动很甜,忍不住打趣道,昨晚少夫人可是在这里守了霍少一整夜呢,还是他帮霍少用酒精擦身体才退烧的。
他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昨晚是这个护士强行把酒精和棉花塞给他的男人眼里的戏谑更浓,是吗?
那还真是要感谢果果帮我擦身体,那他可以加重最后几个字,表情都变得有几分邪气,毫无平日的冷气。
护士在旁边听不下去,赶紧跑路。
此刻病房只剩下二人,夏国没好气地看着他,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烧死了爷爷和妈妈伤心,完全没有关心你的意思啊。
霍林业凑近直勾勾的看着他,满脸探究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当然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啊?
少自作多情好吗?
相国别开脸,完全不敢与霍林业对视,即便是否认的话,看他脸上的神情,霍林业猜到答案,他忽然觉得偶尔生次病也不错,看来以后要多装可怜,这样才能博得关注。
霍林业坐下开始倒水吃药,但因为手不方便,药力掉在地上,听见动静,夏果立即起床帮他捡药,他忍不住数落着啊,你长了张嘴就只会说刚才那些废话吗?
不知道叫我帮你拿药吗?
万一手背的伤口撕裂了怎么办?
霍琳燕的伤口下馆问过护士缝了好几针,最近都要注意一点,霍琳也不在意的说道,只要你肯理我,就算这双手废了也没有关系,夏果把药塞进他的手里,少说这种又土又恶心的话了好吗?
不符合你的气质。
嗯,霍琳也觉得非常挫败,甚至还有些丢人,下官看他尴尬的样子,这才弯了弯嘴角。
吃完药吴特助就带着一堆人过来了,用不到10分钟的时间把旁边的桌子整理出来,变成了简易的办公区,文件,电脑还有各类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这也太夸张了,夏果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是准备在医院住下来,霍林业理所当然的说道,医生说我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所以最近还得麻烦你继续照顾我。
夏国在心里吐槽,继续照顾,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夏果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答应上路白照顾你一晚上,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几天你自己想办法吧。
她又不是保姆,更不是护工,才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在医院照顾人,家里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等着呢。
夏果转身离开,结果都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哎呀一声,他回头,霍林业跌坐在床边,扶着脑袋,表情痛苦,脸色也比刚才白了两度。
夏国立即扶住他,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探了探霍林业的体温并无异常,但还是不放心,想伸手圈护士林,霍林业拉住他的手啊我,我就是觉得有些头晕,可能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果果别走好吗?
他觉得对方多半是装的,但又找不到证据。
夏果儿叹气,他没办法,对这个男人狠心,再多照顾你一天,我晚上必须要回去了。
好霍林一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得寸进尺。
他住院的事很快就被宁愿知道了,宁愿放下手里的工作,拎着一堆东西过来送温暖,结果推开门却看见夏果儿在喂霍林业喝粥,后者的表情一脸享受他的到来,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夏果把碗塞进他手里,我去透透气,你自己吃吧,他面无表情的离开,关门时还是没有控制住力道,发出动静,直接砸进霍林业的心底。
他们昨天才因为宁愿闹不痛快,今天当事人就来了,霍林业直接黑脸,你来干什么?
我凌云有些为难,听说您生病了,我怕你没人照顾,所以来看看,没想到苏小姐也在,霍林燕冷笑出声讽刺的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他是下馆了吧。
你我苏小姐是果果,因为努力想要做出夸张的表情,以此来证明自己真的不知情。
可一开始慌乱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火林业眼底的冷意更浓。
这件事回头再跟你算账,现在滚出去说着他也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找夏果儿,见他要走,宁愿鼓起勇气一把抓住对方。
林业我确实骗了你。
可是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关心难道你看不见吗?
霍林业觉得可笑,毫不留情地甩开他,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他们充其量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霍林业看着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阴翳。
当年果果离开,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手脚?
你居然怀疑我是不是果果和你说了什么?
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宁愿把微微颤抖的手藏在身后,脸上露出苦楚,一脸被冤枉的模样。
霍林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背后说人坏话的事儿,果果可做不出来。
他倒是希望夏国不要那么正直,想说什么,就说这样他们之间也不会有解不开的误会,宁愿嘴唇发颤,忍不住问道凌燕为什么果果一回来你就变了?
我到底算什么?
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新房的位置永远只属于夏管,火灵也掐灭他最后一次希望面无表情的说道。
当初或许是朋友,现在只是上下级,如果你不愿意在公司干,随时可以提交磁场,好不容易求来的工作可以近距离接触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辞职,宁愿深呼吸。
原来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算,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以后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不打扰你了,他努力做出洒脱的样子,霍林业却连个正眼都不想给,林源不想让他去把心一横,果果已经有孩子了,难道你想插足他们的感情吗?
与你无关。
霍林业本来心里就已经够窝火了,他还要故意添堵凌云,以为用出这道杀手锏对方会退缩。
没想到反应与预料完全不同,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有的手段都用完了,因为只能把路让开。
胡林一走出去直接叫来两个保镖,我回来的时候不希望他还在房间里明白,保镖点头赶人这种事他们最在行,霍林燕先去厕所,没有人又把过道都找了一遍,也没有看见夏果儿的身影,他担心对方一气之下离开医院,立即让保镖一起帮忙,最后在楼下的公园找到他。
下果儿正在给一位老年患者指路,霍林业站在他身后,因为跑的太着急,就连说话都带着喘息。
哎,你不是说要去厕所吗?
觉得你们一时半会聊不完,我也不想当电灯泡,于是就来这里散散步。
夏果语气平淡宁云,特意来给你送温暖,把人丢在病房不太好吧,火灵也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带着三分薄怒把人拽到怀里,我不需要他送温暖。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啊?
夏果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觉得可笑,我闹脾气啊,会有什么可闹脾气的?
霍琳也兴师问罪的方式还真是有一套,一上来就给他扣高帽子。
霍林也意识到这个说辞不太准确,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国淡漠的说道,你什么意思都无所谓,你看着也不像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我要回去了,请你放手。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对我的名声不好,他越是挣扎,火,林业就抱得越紧,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露出好奇或是探究的目光。
下午天气舒服,是患者散步消食的最佳时机。
此刻的公园全都是人,这是什么大型设计现场啊?
夏国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霍林业对别人的目光置若罔闻,上次的话你还没有说完,我们为什么不可能,这和宁愿又有什么关系,旧事重提,夏果的脸色也出现变化。
沐晨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只觉得对方在不断的往他伤口上撒盐,火灵也无力地叹气。
莫尘的死。
我很遗憾,但我也尽力了,你要妻子花,我给你,最后没能让他活下来,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