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后,他就会去公司办理入职,你看把他安排到哪个部门比较合适啊。
霍林业一肚子气,根本没心情看合同,皱眉敷衍道,随便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连个实习生的去向都处理不好,还要他拿主意吗?
从这两个字里,吴特助听出了上次的不耐烦,内心更是脑补了一堆,他利索地把合同收好,努力找话题。
霍总邵夫人走了,您怎么不留他一块吃个晚饭呢?
问完胡特助就察觉大事不妙,但是已经来不及把话收回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霍林业眼里就投射出更幽怨的光,他凉飕飕的说道,他要是愿意跟我去吃饭,我还会站在这里吗?
我看你是在公司干不下去了,想收拾东西滚蛋了吧。
胡特助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以后开口说话前必须三思而后行。
胡特助舔了舔干巴巴的嘴角,小心翼翼的问道,嗯,霍总,那我们现在去哪?
下班回家,霍烈大手一挥,独自开车离开,就这样无情地把吴特助丢在了学校门口。
胡特助看着荒芜的马路欲哭无泪,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去的时候就把他抛弃了呢?
这年头当个打工人太不容易了,瘦出的可悲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吴特助也只敢在心里抱怨,毕竟拿着优渥的工资,偶尔被虐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
况且老板最近情场不顺,找不到人发泄,只能折磨他也行,就当是给他撒撒气,死贫道,不死道友,他就当是积德了。
胡特住在路边,发愁该怎么回家的时候,夏果已经推开门,闻见了饭菜的香味,保姆特意给他留了饭菜,还是热腾腾的。
夏国洗手开心地坐到饭桌上,开始狼吞虎咽。
他最近的胃口很小,即便是很饿,吃几口也就饱了。
苏北看他心不在焉地戳着碗里的饭,问道不是很饿吗?
怎么不吃了,人不舒服,他今天没化妆,脸色看着有几分苍白,夏果摇头脸色带了几分愁容,吃饱了在想夏正辉最近的操作到底是几个意思,怎么忽然又想他了。
夏正辉登门无非就是要钱,苏北觉得他有点过于焦虑了,下次他再来,你别出面,我来处理。
小果儿叹气啊。
如果只是要钱,反倒是简单了,他怕的是对方拿苏叶做要挟,变本加厉的索取。
苏北忽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脸上表情逐渐凝重。
眼下他表现的太过积极,我们的反应却十分冷淡。
如果他知道你还不放弃寻找小叶子阿姨的墓地,势必会以此为要挟,见他明白其中的道理,下官也不用解释。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苏北当机立断。
这件事你别出面了。
如果让夏官和对方交涉,只怕要处处为难。
夏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夏国也看清其中的利害关系,再度叹气,找个时间让舅舅去夏家走一趟吧。
苏涵为人处事都要比他们圆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也正有此意,苏北点头表示赞同。
夜里夏国照旧把三个小家伙哄睡着了,才回房间洗漱,他望着窗外寂寥的夜景,总是忍不住想起霍林业的脸,还有他温柔的吻以及深情的话,西装外套还挂在房间的置物架,上,下官本想洗干净再还给对方,可他又眷恋上面残留的雪松味道清冽与温柔并存,满是勾人的荷尔蒙。
夏果把衣服取下来抱在怀里,就这样往床上一躺,他什么也不想干。
如果不是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夏果已经进入梦乡,他睁眼看到来电显示没好气的嘀咕,半夜三更还打电话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夏国按了接通,同时换了个姿势,他在床上躺平,把外套盖在身上,正好遮住肚子不着凉,电话接通餐饮就给他来了个夺命连环,问老大在干什么呢?
吃饭了吗?
有没有想我是不是很无聊,就这点破事也要打电话来吵他。
夏国觉得自己的麒麟臂又控制不住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准备睡觉,被你吵醒了,不无聊,我很忙,有屁快放电话那头的彩影丝毫没有因为打扰她的睡眠而感到抱歉,反而贱兮兮的老大,你居然睡得这么早?
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嗯,下过深呼吸,尽量不让自己说脏话。
聂海霞我记得这个月的 kpi 挺一般的,你有空跟我说废话,不如去跑跑业务,他都快把命卖给公司了。
下馆这个黑线老板居然还说 kpi 没达标。
蔡银气的鼓起腮帮子控诉道老大你是魔鬼吗?
能不能对我稍微有点关怀?
夏果儿自动忽视对方委屈的语气,非常冷漠的回道,要是没事就挂了,别影响我做梦。
苍蝇怕他真挂电话也不敢卖关子了,赶紧说道,唉,我就是来跟你分享一个八卦的,宁愿被开除了。
这话成功的勾起夏果儿的兴趣,他从床上坐起来情绪高昂了几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就是去卖去收房的那天说到这件事,蔡英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他这几年看惯了宁愿在霍氏作威作福的嘴脸,前两年宁愿没有调去分公司的时候还抢过他们的订单,眼下对方倒霉他是最开心的,巴不得宁愿永远不要在海城出现。
蔡英分析道,我大概联系了一下前因后果,徐曼去收房宁愿不相信,于是跑到公司质问霍林燕,结果把对方激怒就被开除了。
这番分析不管猜中多少,都让夏果想到今晚的对话,就算你不买下房子,我也会用我的方法把你远赶走。
霍林英并不是为了哄她开心,满嘴胡诌,而是真的用行动在证明她和宁愿早就划清界限。
夏国的心底有暖流划过,甚至开始反思晚上对霍林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餐饮在电话那头乐了半天,结果一句回应都没听到,他觉得无趣,忍不住敲了敲手机屏幕,问道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真的睡着了吧。
你以前也没有这么能睡吧。
听到动静下官轻咳两声,掩饰刚才的走神行为,淡声说道,那他真够点背的,宁愿被开除是大快人心的事。
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不应该呀。
他更加觉得夏国今天有古怪旁敲侧击的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从这件事中发现什么吗?
试探的语气太明显,但凡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夏果反问发现什么?
他的语气越平淡,餐饮越着急,不应该呀。
以自家老大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居然没有看出猫腻。
蔡颖继续合理分析霍林业对他的态度啊。
我可是听说了,分公司的高层都挺赏识民院的,今年还准备把他扶正当经理,结果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被开除了。
说完他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应该说从霍林业那么干脆就把房卖了,就挺奇怪的,他是有多不待见宁愿的。
夏果顺着他的话不动声色地问道,所以你觉得他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啊。
苍蝇拔高音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如果不是在乎你霍林业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剑圣,怎么舍得开除还有利用价值的员工啊。
也宁愿的人脉或是开拓海外市场,肯定能帮上忙的。
宁愿在国内名声不显,但常年盘踞海外,还是有不少可以利用的资源,光是这一点都能让霍氏少走许多弯路。
在分公司是一壮大的节骨眼上,他二话不说就把人开了,这其中没有私情才因此都不信。
蔡银其实都说对了,但是夏国不想承认他语气平淡,少把我扯进去啊。
霍林要做什么跟我没有关系。
苍蝇啧了一声,你就嘴硬吧。
嗯,好吧,确实跟我有点关系,夏国装不下去了,他都快要因为这件事烦死了。
眼下终于有个可以交流的人,他想立刻意吐为快餐饮不厚道的笑出声嘿嘿,老大,你骗谁都可以,但是别想骗我,你心里的小九九,我一猜一个准。
他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遍,然后有些崩溃的问道小影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情感分析餐饮醉在行,他沉吟片刻,其实你就是想太多了,你霍家的背景就算真被卷进来也无所谓嘛。
霍林业还会害怕一个下家或者是个宁愿吗?
这些对他来说都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