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霍林也不怕麻烦,可是他不想给对方惹麻烦,这是两个概念,你就顺其自然,别想那么多。
别扭捏了。
夏果儿听到他的吐槽,顿时不乐意了,挺直腰板。
嗨,你骂谁呢?
我可不敢骂你。
蔡依笑着耸了耸肩膀,这才开始说自己的担忧。
宁月被开除了,暂时没有离开海城,我也查不到他的行踪。
你最近注意点,我怕他又在背后使坏,打电话聊八卦是假,叮嘱他才是真。
凌云行踪不定,加上做事毒辣,汇达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必须提防,忽然失去住所和工作,说不定此刻已经心理扭曲,变成一个很怨妇了。
他那么喜欢霍林燕,即便愤怒也不会做出过激的事,就怕把这种矛盾转移到别人身上,宁愿要使坏。
盯上的第一个人肯定是夏果儿,唧唧歪歪半天,就为了说这个夏官忍不住笑了一声,无奈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挂断电话,夏果儿嘴角的笑意更浓,抱着衣服在床上滚了两圈,这才沉沉睡去。
他是真的困了,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夏果儿看着被他揉得皱巴巴的衣服,忍不住叹气啊,这回是真的要写了,皱成这样不起还不回去。
夏果把衣服包好,叮嘱保姆送到干洗店去,这才送三个小家伙去幼儿园。
下车时,他察觉到周围有些不对劲,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无声地望向某个拐角,是谁在盯着他,或者说是在盯着小家伙。
霍林燕的手下不会这么笨的,暴露视线应该是其他人。
他把小家伙送到班上,又站在门口守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回到车上,夏国摘下墨镜,拨通电话,蔡颖帮我找几个靠谱的人手对了,宁愿的动向查到了吗?
蔡颖正在为这件事发愁,他叹气说道还没有,只能确定他目前在海城,没有离开过。
至于去了哪儿查不到,我派人去他们那个皮包公司看过阿成已经不在了,夏果的目光透过玻璃依旧盯着空无一人的拐角处,他的直觉不会错,刚才那里确实站着人,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却十分熟悉。
看着身影不像宁愿和阿成,除了他们还会是谁?
他沉声吩咐道,幼儿园门口有人在蹲点,这几天留意一下,我怕是宁愿在背后搞鬼。
蔡英点头提高警惕。
嗯,明白我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好小家伙的。
公司的电话打进来,下官只好先挂断。
下午还有个会议,他开车离开,湖人的拐角也有了动静。
夏正辉悄无声息地走出去,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但是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再这样耽误下去,宁愿没有耐心,公司也快撑不住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家,忙了整天,结果连热饭都吃不上,家里的保姆已经被辞退了。
这段时间都是何秀芳在操持家务,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桌和客厅里的购物袋,夏正辉愤怒地把茶杯摔在地上,他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我娶你回家不是让你整天出去乱花钱的,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你还以为自己是阔太太。
何秀芳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先是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把东西收好,脸上也挂着几分怒意。
何秀芳没好气的说道,这些都是瑶瑶给我买的。
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还说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现在可倒好,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还得我洗碗,你是找老婆还是找佣人呢?
你真是翻了天了。
夏朝辉气不过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听到动静的夏瑶瑶赶紧冲下楼,看到母亲脸上的巴掌印,他心疼地说道妈没事吧。
何秀芳红着眼,缘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咬牙说道夏正辉你敢打我?
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真的动手,只是情绪上来了没有控制住,此刻也有些懊悔。
夏瑶把母亲扶回房间,耐心安抚了一会儿,这才重新回到客厅,他站在沙发边爸聊聊吧。
夏瑶瑶毕竟是他捧在手心里疼了20多年的小女儿,他看了对方一眼,坐下说我知道宁愿找过你,他也联系了我。
夏瑶瑶开门见山,其实你不用把心思花在那几个小孩身上,对付夏果还有别的办法。
夏振辉没想到他们居然私下接触过,但眼下也不是,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的时候,他觉得小女儿并不能出什么主意,语气也有些敷衍,什么办法。
夏瑶瑶眸子一转,露出森然,我已经打听过他这次回国真正的目的是找到他母亲的目的,这一点倒是夏正辉没有想到的,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他啧舌苏叶,既然如此,更应该巴结我们才是,为什么还要端这个架子。
夏瑶瑶冷笑一声,他们怕太早暴露,目的会被我们拿捏,所以这才故意装腔作势。
您看着吧,过不了多久,苏家就会有人上门找你谈判,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夏果儿。
夏正辉半信半疑,并没有发表意见,他看对方沉默又继续道。
还有爸,你最好不要对夏国心慈手软,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至于变成这样,他从来没有把您当成过父亲,您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肖正辉不满的看着他,你在教我做事,他其实也是有些害怕对方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宁愿给了他不少好处,他又盼着能早点搬到下馆,肯定不会这么底气十足地与父亲说话。
夏瑶瑶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咱们才是一家人。
夏正辉冷哼一声,你有空在这里教我做事,不如去公司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上次那个单子谈下来了吗?
夏瑶大学专业报的是金融,毕业后直接去公司实习,他的业务能力一般,胜在长了张不错的脸,很讨客户欢心。
所以谈下了不少单子。
聊到工作想要不免想到某些并不美好的画面,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对方说考虑两天我会继续跟进,说完他也不想继续和对方闲聊,转身回房间继续安抚受伤的何秀芳。
三天后苏涵登门,手上拿着两份合同,都是大项目,他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直接表明登门的目的。
这两个项目谈成足够让夏家重回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并且也能在海城站稳脚,要求是交代苏叶当年到底被埋在哪里了。
直到看见两份合同,夏正辉才相信小女儿的话,他们这次回国的目的就是为了苏叶,只不过夏正辉并不知道墓地的位置。
当年他看到苏叶就心烦对方病逝,在医院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外面应酬,于是就让何秀芳去收拾残局。
之后的事他也没有过问,这段时间他正在跟何秀芳冷战,也拉不下脸和对方商量。
苏涵来的太快,他有些措手不及。
夏先生您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苏涵看他表情变化不停,于是主动开口。
夏正辉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压对方一头,他转了转眼珠子。
嗯嗯,果果毕竟是我的女儿嘛。
他既然心里还想着他母亲,就该回家看看,而不是让苏先生出面交谈。
有些事儿不是钱能解决的,苏涵看着他伪善的嘴脸差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冷笑。
确实,果果作为小叶子的人儿,理应去祭拜他,根本不需要用项目交换,说着他把合同一收,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
夏正辉只是想做做样子,谁知道对方比他还要干脆,居然把合同收起来了。
他秦琪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动手把合同抢过来。
夏正辉宝贝似的看着两份文件,唉唉唉,话也不能这么说,果果想必也是看出公司不景气,所以想帮忙。
唉,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不能拒绝他的好意嘛。
摊上这么个唯利是图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苏涵眼里的讽刺之意更浓,他的耐心有限,不想打太极逼问道。
所以小叶子的墓到底在哪?
夏正辉笑得十分讨好,眼里的狡黠却藏不住他咧嘴。
唉,苏先生,您别急嘛,不如叫上果果。
咱们两家人先吃顿饭,你看怎么样?
就算没有合同,我也不会阻拦果果去祭拜他的母亲的。
吃饭他又想干什么?
苏涵狐疑地看着对方,他的目的肯定不止吃饭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