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直等候在门口的警察拦住,林副队看着他其实有些发怵,毕竟关于这位爷的丰功伟绩他们也略有耳闻。
必须要把人带回去。
刚才看霍林业的情况不太好,也是真关心伤者,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让他离开医院,先去洗漱收拾。
林副队也不担心人跑了,反正找不到霍林业去霍家就行。
这么大的家业,他不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他就坐在病房门口的休息椅上等着,果不其然,还不到一个小时人就回来了。
林副队为了不打扰病房内的人,压低声音说道霍先生请您和我走一趟。
霍林业皱眉看他表情有些难看,啊,我的妻子现在还没有清醒,伤害他的人也没有逮捕归案,你让我跟你们走一趟。
昨晚到现在他只跟搜救队长沟通过,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位警察,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例行公事,怕出命案,所以在现场守着,没想到是为了抓他回去。
林副队看他的表情,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难道是赵成倒打一耙?
这个案件涉及人员广兴质也恶劣,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林副队说道,赵成先生起诉您恶意伤人。
赵成先生和明月小姐已经做伤残鉴定了,您如果对案件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申诉,但现在请您先跟我走一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霍飞飞气不打一处来,他提气骂道什么,他们居然敢恶人先告状,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们这些警察在立案的时候就不会调查调查吗?
哪有这么乱抓人的,我们才是受害者。
林夫对最不擅长的就是和女人打交道,尤其是霍飞飞这种伶牙俐齿的女人,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位小姐请您冷静点,我们也只上规定办事。
霍先生如果是被冤枉的,法院自会还他一个公道,这里是医院,别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霍林业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道,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你在这里守候果果,再多派几个保镖提防宁愿的人暗中对果果做手脚,他心里憋着股气,但也知道这样对警察发火有些不妥。
霍飞飞看着他绷紧嘴角,嗯,知道了,你小心一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霍林业本想摇头,但想了想,还是说道给上路白打个电话,让他联系律师去景区找我。
嗯好,霍飞飞立即打开手机发消息,霍琳也没有反抗,格外配合警察的工作。
只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忍不住透过窗户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夏果儿,他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就像一张随时都可能破碎的纸火灵爷心底传出阵阵抽痛,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让这股情绪外漏,等手里的事情办完再回来好好补偿他。
霍林业坐在审讯室交代了昨晚的全部经过,与阿城的叙述完全相反,这样警察有些难办。
如果霍林业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确实是受害者,可阿成与宁愿的伤也做不来假,总不至于是自己动手打成这副半残疾的模样吧。
不管怎么说,双方肯定都有问题,只能等下管。
还有宁愿清醒后再做调查。
口供录完,商洛白也带着律师赶到警局,由于双方各执一词,再加上另外两个证人都还没有完全苏醒,所以霍林也不用拘留关押,只不过行动收线不能离开海城。
商洛白先是把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和警方交涉。
既然要打官司,其实警察在中间起到的作用并不大,律师要做的就是不能让霍林业留下案底,这对他的身份有影响。
霍林燕坐在休息室有些昏昏欲睡,一个小时后商洛白走出来解决了,等开庭吧,你回家还是去医院,他们是被告房,再加上昨晚的情况确实对火麟也不利,所以有些棘手。
但这些对商路白来说不是难事儿,他从小到大打交道的人比这些要复杂得多,只要霍林业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解决起来很轻松,他只负责把霍林业从警察局带走,剩下的事交给律师就行,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看到对方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商路白并不惊讶,他起身嗓子有些沙哑,医院,送你过去,商路白勾着他的肩膀把人拖走,从警局去医院,一路都是红绿灯。
双路白看他表情不耐,丢了包烟,过去提神或者睡觉都可以,别老盯着马路看小丫头,在医院里有人照顾着出不了事的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想说有这个功夫不如关心一下自己身上背着的官司。
不过考虑到霍林业的心情不好,打住了阴阳怪气爻,分时候比如眼下的情况还是收敛点好,再刺激两句,说不定大魔王就要暴走了。
霍林业看了一眼熟悉的烟盒,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腹,最终还是原封不动地丢回去。
抽了烟就不能进病房看夏果了,他不喜欢烟味,闻了会不舒服的。
还有十多分钟就到医院,再加上心里装着事儿,怎么可能睡得着。
霍林业瞥见车边放了几罐咖啡,他抽了一罐出来,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一口喝完,霍林业单手撑着脑袋又开了一瓶,这回喝得很慢,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送。
他看着漫长的红灯问道,苏家的人去拦下正辉了怎么样?
商务白等的也有些暴躁,他开了瓶水,喝起来何止是苏家裁应,直接大人飞过去了,抓到他们应该是早晚的事。
霍林业眼里闪过寒光,夏振辉是这场官司最重要的认证,所以不能让宁愿的人捷足先登,抓到人也要保障他们三个人的安全。
闻言商露白啧了一声,你是说宁愿可能会灭口?
霍林燕冷笑哈哈,为了达到目的,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的,这个情报可以告诉警方,要他们介入才能确保夏正辉等人的安全。
麻烦商洛白低啐了一句,表情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加派人手过去帮忙,消息发出去,绿灯终于亮了,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直愣愣地往前冲。
霍林业面无表情又交代道,果果醒了以后,这件事暂时别告诉他,知道了双路白无奈地看他一眼,话音落地不到两分钟,他又忍不住开启吐槽模式。
商洛白表情古怪我以前一直希望有个能把你吃得死死的人出现,但现在忽然觉得你为这下果打转,也不是那么美好。
霍林业皱眉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反问,为什么。
商路白嗤笑一声,你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要先考虑下果儿,往好听了说叫温柔体贴,往不好听了说就是恋爱呢?
一个人懒,责任就算了,啥事都使唤我做能美好吗?
他希望有人把这个大魔头降服住,是为了耀武扬威,踩在大魔王头上蹦迪的,而不是变成免费苦力到处东奔西跑,还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霸道总裁恋爱了,连性格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件事说到底也不全是霍林业的责任,他全部揽下来还不告诉夏果儿,也就意味要更加辛苦。
在环山别墅区长大的孩子,不是商业巨鳄,就是高干名流的后代。
他们接触的社会层面远比普通人要深,打官司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商家世代从商陆家往上追溯到明朝,都是官宦世家,如今更是政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他从小就接触各种官司,也深谙其中的操作,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无所谓,他们这些人最注重的就是名声,背上不好的官司传出去可是要影响声誉的。
恶意伤人这个案子可大可小,但宁愿不是等闲之辈,身边还有个有勇有谋的心腹,两人联手都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