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集,高玉溪收起手机那是因为你从小接触的就是这个圈层的人,所以觉得很正常。
但现在在华清学校里汇集了各色各样的人,他们这些富家子弟觉得习以为常的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完全不一样,所以在叹气。
在另外两个舍友回来前,终止了这个话题。
中秋结束,他们规规矩矩的上了一个多星期的课,又迎来了十一国庆小长假。
夏国一早就给几个小家伙订好了返程的机票,看着手机上的航班消息,高于西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我还是把机票钱给你吧,每次都让夏怡订票,我太不好意思了。
不管去哪儿,只要是他们几个同行,高玉溪几乎没有花过钱,衣食住行都被包揽了。
一次两次还好说,岁数多了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岁岁也收到消息了,他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没见潇潇和六一觉得不好意思啊。
你要给钱就给我妈,我可不收。
机票订的是后天早上,他打开行李箱准备收拾东西。
高玉溪看对方油盐不进,跺脚道唉呀,你一天天就气我吧。
旁边的沈甫言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走了。
听见二人的对话,他别有深意地看向岁岁。
这段时间,他们算是和平共处,偶尔也会交流几句,不像一开始那样剑拔弩张。
沈和岩理了理头发我走了,你们最后走的人,记得关好门窗,提前祝你们国庆快乐。
好好玩啊,真羡慕你啊,家就在京城,一放学就能走华陆家太远了,为了节省开销,这个小长假不准备回家了,还找了份高薪的兼职。
沈和岩客气地笑了笑有机会可以来我家玩,带你们一起参加派对,很有意思的,还能认识不少人。
他嘴里的认识不少人,主要是指上流社会的人。
花露当然也知道,但神色却淡了几分。
不管对方出于好心还是什么,他就算认识了也不会深交。
两人客套了几句,沈和岩家里的司机已经到了,他接到电话仓促离开。
狒狒等人走了,才催促道哥哥,你快点收拾东西,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啊,就带我去看看阿姨。
关于高某的情况,他只听高一些简单的说过,但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望。
他们是好朋友,出于礼貌,岁岁也该去见一见。
高玉溪脸上表情微愣,犹豫了几秒才道我母亲的情况不是很好,我怕吓到你,所以才一直不让你去啊。
高母的病很复杂,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那就是跟植物人没什么区别,常年昏迷。
为了保持生命体征,高米需要注射很多药物,他的皮肤已经出现局部溃烂,需要每天定时定点的擦药,否则就会更加严重。
一个瘦骨嶙峋,身上插着无数导管的女人,高玉溪实在是不敢让穗穗这样的小丫头看。
岁岁直起腰,把温热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认真说道不会的,他是你母亲,我怎么会害怕呀?
高高,我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所以你不该有这样的担忧。
他的手不断传递温度,正如她柔和的声音一般,抚平了高一些心里的不安与惶恐。
高于西点头嗯,好吧,回去以后带你去看。
他们聊的话题太过私密,华路识趣的没有插话,默默的在旁边看书。
夜里收拾好东西,三人躺在床上聊天,碎碎源源不断地输出海城的美食,听的华路口水直流,央求他一定要带点特产回来。
哼,你就是个小吃货,放心吧,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的,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行李箱的吃的。
华路露出心心眼。
哈哈,我太爱你们了,噢,对了,我妈妈过几天要给我寄蜂蜜,是我们家养的蜜蜂产的,妈妈给你们也寄了一份,我特别喜欢喝蜂蜜水,太感谢阿姨啦!
穗穗开心道。
花露担心他们不喜欢,听到这个回答才松了口气。
10月1号的早晨,穗穗和高玉溪简单的洗漱完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没有惊动还在睡梦中的舍友,几人在校门口会合。
抵达机场安检后直奔麦当劳吃早餐。
一想到要回海城,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喜色。
年年托腮早知道就考海大了,来这么远的地方,回趟家都费劲。
他虽然很快就适应了新学校,但还是觉得海城最好,那里有他熟悉的朋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京城实在是太枯燥了。
碎碎慢条斯理地吃着薯饼。
你可以联系一下院长,看能不能办理转学,海大应该很乐意接受你这样的高材生。
海城大学也是高校,但和华清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宁宁把手里的薯饼也塞给他多吃一点,把嘴堵上,你就别损我了!
嘴里的薯饼都还没有吃完,又塞给他一块碎碎,差点噎死。
他不满地看着对方,后者心虚地移开视线。
刘一问道唉,回去以后你们假期怎么安排啊?
我可能要跟老妈去一趟米兰,总共就7天假,你还要出国一趟,也不怕时差倒不过来。
年年同情地看着他,六一无奈没办法,老妈希望多认识一些人,最主要的是这次米兰的秀给我发邀请函,我必须要去啊!
因为宋维蕊的工作性质,刘毅其实算半个娱乐圈的人,从小就接触明星以及艺术家。
他也算是继承了宋微蕊的优良基因,从小就长着一张国际范儿的脸。
除了参加过综艺节目,他还走过不少小型的秀。
柳怡和娱乐圈的明星不同,他虽然接触娱乐圈,但更多的是走国际艺术线,所以他在国际秀场已经小有名气,但是放眼国内,并没有人认识他。
这样的好处就是在国内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六一很享受这样的模式,年年竖起大拇指哇,国际超模,记得给我签个名啊,等你以后爆红了,我还能卖钱呢!
他无语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高玉溪吃完最后一块薯饼,拍了拍手道嗯,我要补作业,所以没啥事儿最好别联系我。
他忙于兼职,作业确实烂了一些,但也还没到需要花整整一星期去补的程度,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大家不要来找他。
回去以后,他每天都得照顾母亲,没办法出门,干脆就拿补作业当托词,年年忍不住讽刺道让你天天就知道出去玩,这一下好了吧?
好好的国庆假期只能在家补作业,真可怜。
小崽子,你是不是皮痒啦?
高于新年拳,眼里满是危险。
好男不跟女斗,宁宁在必要的时候很懂得认怂。
他乖乖低头喝可乐,不再多嘴。
其他几个人也相继说了,假期安排都大同小异,不是家里蹲,就是出门瞎溜达,维护一下必要的社交。
潇潇看了眼时间,走吧,要值机了。
他们晃晃悠悠地走到对应的登机口,正好开始检票。
就连高玉溪都忍不住佩服潇潇神一般的预判力。
上飞机,他们的座位是连排,刚好坐一排,全程两个小时。
起飞后,他们都默契地闭眼睡觉。
早上起太早,正好趁现在补个觉。
抵达海城,他们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气。
京城的银杏树叶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已经能够感受到秋天的凉意。
海城的大街上却满是穿着短袖的人。
这就是南北方的差异。
他们早有先见之明,回来的时候都穿着短袖加外套,一下飞机就把外套脱了。
苏家的司机在门口等着,接到人以后挨个送回家。
回到熟悉的环境,年年最为放松。
他一头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嗯,还是家里舒服。
嗯。
岁岁看着他丢在地上的行李,无奈地叹了口气,帮他规整好。
晚上下馆回来,带着他们出去吃了顿饭,又去看望两家的老人。
霍老爷子的头发已经花白,听力也在慢慢下降,到了这个年纪,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是岁岁还是忍不住鼻尖发酸。
宁宁今天出奇的冷静,全程陪着老爷子聊天,嘴角勾着笑,完全没有露出过伤感的表情。
走出霍家,他在忧愁的叹气道唉,也不知道老爷子身体能不能撑到我们大学毕业那一天。
肯定可以的。
岁岁知道这句话有些自欺欺人,但他实在不敢想象老爷子去世的场景,念念老成的说道,生老病死是我没有办法改变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多抽空陪陪老人家。
岁岁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走吧,还要去上拳击课。
即便是11国庆,夏果儿也没让他们闲着,继续安排了拳击课,让他们去锻炼身体。
妮妮一听见拳击两个字,都觉得手腕酸痛,他捂脸哀嚎道希望我这个十一小长假就能出事!
你的这个希望很渺茫。
岁岁不客气地戳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