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委屈,不自觉就染上了浓烈的哭腔。
你一直都在找他,现在见到了哥哥一定很开心的吧。
可是可是我的胸口好难受,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是因为宁愿。
其实霍林业已经猜到大半,可听他这么说还是觉得心疼自己,就像个负心汉,他确实没有想好该怎么权衡二者之间的关系。
这也是霍林业最近为什么躲在公司不回家的原因。
他无法直面纯真可爱的夏果儿。
霍林业道,我答应过夏爷爷会照顾你一辈子。
说到做到,不管以后怎么样,他都不可能放任下过而不管的。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他开心,反而胸口堵得更加厉害了。
夏官低声道,只是因为爷爷吗?
火力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睡觉睡醒了就不难受了,我没有喝醉,夏国任性的皱起眉头问道,酷哥,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姐姐,这不是你该问的听话。
霍林业依旧在回避,越是这样,夏国越不肯放弃他固执道,可是我想知道答案,女孩在怀里不安分的乱晃,霍林业的定力也被磨得七七八八。
他克制地问道为什么,想知道你很在意他吗?
夏果点头嗯,看见你们在一起,我不开心,胸口难受,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收紧手腕把人往怀里压,无奈道,说什么傻话。
那那为什么你们每天都待在一起啊。
夏果儿嘟囔道,霍林燕的心里分裂出两种情绪,一个在说珍惜眼前人,一个在说好不容易等到了,宁愿不可以再放手,两个念头不断的扭打撕扯,最后也没有结果。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先安抚好夏果儿的情绪再说,毕竟他喝醉了。
霍林业道,我们只是朋友。
说完这句话,夏国还没来得及高兴,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吴特助的名字。
霍林业接通单声道人送到了吗?
吴特助支吾道。
嗯,送是送到了。
但宁愿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可能要去趟医院。
霍家的私人医生可以与三甲医院的专家学者比肩,很少会有他解决不了的情况,除非真的很严重,他的腰椎不由自主地挺直,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吴特助道具有毒,明月小姐的伤口发炎了,需要一种医院的特效药,林医生解决不了,建议我们立即送去医院。
他当机立断先去医院,我马上过去,少夫人怎么样了?
他没事吧。
胡特助忍不住提了一嘴火,林业却没有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的内容夏国听了个七八分,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他心里的火都快长到眼睛了,宁愿作为 x 组织前几最器重的赏金猎人,手里的特效药多的可以当糖吃,是什么样的毒,连他都束手无策,还需要送医院。
这明显就是故意设的局,宁愿想隐退,开始新的生活。
目标是霍林业这个念头冒出来,夏国瞬间就不淡定了,他有种自己的肥羊被人抢走的感觉啊,却又无可奈何,甚至连追回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确实认识的更早,而且宁愿还救过霍林业的命。
生死之交,结局怎么发展都不为过。
虽然夏果想得很通透,却难过心里那一关,他仰头故作无知的问道哥哥怎么啦?
霍林业把她抱到床上,一边盖被子一边道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他忍不了了,开门见山地问道,是去找那个姐姐吗?
宁愿受伤了,很严重,我需要去一趟医院,等伤口处理好就回来。
霍林业最终还是说了实话,他总觉得隐瞒着夏果儿很有负罪感,可是哥哥我很难受,胃疼头也疼,夏果儿知道撒娇很矫情,甚至不合时宜,但他控制不住他,总觉得今天放霍林业离开以后的事情便会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霍林业摸了摸他的额头,听说我很快就回来了,睡一觉睁开眼就能看见我,他必须要去医院。
如果是中毒的话,特效药未必管用,人命关天,交给谁都不放心。
宁愿当初救他一命,兜兜转转再次相遇。
他想报答对方,也想了解这个神秘坚韧的女孩。
可是夏国还想说点什么,让他当心别上了。
对方的道话还没说出口,霍林业就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的吻很温柔,甚至带着难以言喻的缱绻,细密地压在夏果儿的嘴唇上,把未出口的话全都堵在了喉间,下股儿被吻的有些缺氧,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霍林业才松口,他半撑着。
就这样看着对方,嘴里呼出来的气息都带了点酒味。
夏果儿看着他深邃的眉眼,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去。
原本已经清醒的大脑又被吻得七荤八素,他彻底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默契又安静的对视夏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忽然没有控制住舌尖。
他低哑着嗓子道,霍林燕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的声音轻如浮云,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不知道夏果儿说了什么。
霍林业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过了几秒才起身离开。
走之前关紧了房门,司机一早就等在门口,他上车去试月,轿车启动,缓缓开出霍家别墅往公路上驶去,外面的风景潦草闪过,他此刻的思绪已经乱的理不清。
夏果儿的话不断在耳边。
回到霍林业当然听清楚了那句极其微弱的话,他们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一开口永远是叫的哥哥,只有去温泉酒店,他被大雪困住,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涉险时,夏果儿孤身一人来了。
在苍茫的雪地里凄厉又决绝地叫着霍林业三个字。
那一刻,他被这道声音唤醒,满是异样的情绪涌动。
现在又听见夏果连名带姓的叫他,同样也觉得心神荡漾。
他一直都知道对方是有些特别的,却没有想到会因为简单的一声呼唤就乱了思绪,火林业紧紧掌心,甚至觉得宁愿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想回去把夏果儿抱在怀里走神片刻,车已经停在了医院大门口,司机看他没有反应,低声提醒道少少爷,医院到了,啊啊。
霍利一回,神眼里的情绪没有及时收住。
就这样走进医院,吴特助担心他找不到具体位置,一直站在门口等着。
看见人走过来,他立即招手喊道,霍总,我在这儿。
霍林业掉头往左边拐,走到面前问道林院的情况怎么样了,刚验了血,还在做筛查呢,需要等一段时间。
人在休息去,我带您上去吧。
吴特助走在前面,按了往上的电梯,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打量对方脸上的微表情,试图推测他此刻的情绪。
休息区就在靠近电梯间的位置,宁愿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清瘦又挺立。
霍琳也走过去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
听到声音,明月扭头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没事吧。